葬花吟

叫。声音从她喉咙里直接冲出来，不再有任何压制。她整个盆腔从地上弹了起来，被拷住的手脚扯得锁链哐当作响。她的猛地后仰，蒙着眼罩的脸上嘴唇张开，唾从嘴角甩出来。

    “不要……啊……放了我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说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了，但和黄毛、纹身男那猥琐的笑容不一样，一旁的光目无表。

    仿佛监工。

    他告诉过我该怎么做，现在要玩悦晨的，让她叫出来，让她高。

    我继续……

    悦晨的蒂在搏动，在被药物催到一种恐怖程度的敏感，我的揉搓让她整个下体似乎在收缩，小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而有节奏地痉挛。

    她的叫声开始变得密集。不是连续的叫，而是随着我拇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蹦的短促喉音。每一次跳出来的音调都不一样——高一点，低一点，拖长一点，突然收住又猛地冲出来。节奏完全了套。

    啊……啊……不，啊……啊……

    这时，光碰了一下我肩膀。我立刻停手。

    悦晨发出了一声被闷在胸腔处的哀鸣。

    不是哀求。是那种被从悬崖边上一把拽回来、却还没来得及抓住任何东西的茫然和空落。

    光指了指悦晨的部——道剧烈张合，一圈在路灯下反复绞紧又松开，透明的体从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地上。

    她的部还在抖。抖得不是那种被刺激时的痉挛，而是已经接近高边缘却被突然抽空后的余震。过了好一会，她部那不自主的抖动才渐渐停息下来。

    我能看见她的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频率从急促逐渐放缓。

    “呜——”

    刺激停止，悦晨哭出声。

    她刚高了。

    ——

    光蹲下来解她脚踝上的皮铐。没说话，动作很快。然后悦晨被他扛起来，赤条条地搭在肩上。悦晨的垂在他后背，发倒悬着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发出含混的声音。她已经不怎么挣扎了——没力气，也可能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出来。

    车子直接开了进来。是一辆大面包，外表看着像拉货的，侧门拉开，里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驾驶座后面被改成了密闭车厢，车窗也贴了防窥膜。

    我先上去，坐在车厢唯一的一个座位上，然后光把悦晨放在我的身上。

    他先给悦晨戴了一个箍，然后将车厢顶部滑轨垂落的锁链扣在箍后脑的圆环上，这样的脑袋被迫维持看着前方；

    脖子套了皮项圈，项圈后面也有钢环，光把她的双手拉到颈后，用一个双腕皮铐固定住。手腕叉叠在一起，扣紧，又连着那钢环。这个姿势让她的肘关节向外张开，整个上半身的活动余地几乎为零。

    接着是脚。光把她的脚踝分别套上皮铐，左右拉开，扣在座位两边底部的铁环上，她两条修长的腿被迫左右张开到最大角度，露出毫无遮掩的私处。

    最后是嘴和眼。纹身男把一个枷塞进她嘴里——黑色硅胶材质，中间有个透气孔——带子勒到脑后扣紧，撑开了她的上下颚。唾立刻开始从嘴角渗出来。眼罩重新检查了一遍，扣得更紧了，确保什么也看不见。

    整个过程没说话，每个都清楚自己该什么。

    就这样，赤的悦晨躺坐在我的怀里，部压着我下身，被约束在座椅上。全身的挣扎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腰肢可以轻微扭动，部可以前后蹭那么几厘米，大腿内侧的肌可以痉挛、颤抖，脚趾可以蜷缩又张开。仅此而已。项圈的锁链在她每一次试图低的时候轻轻响动，枷里漏出细碎的、不成形的声音，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赤的胸上。

    车子开动。

    ——

    这时的我，其实已经不清醒了——发生的一切刺激太强了。

    我已经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就专注地投到欲望里，从她身后伸出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左。

    不是抓。

    是把玩。

    悦晨的子——手感虽然和潇怡差不多，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我在把玩悦晨的子！

    我的手掌握住房的根部，打着圈轻轻揉动。掌心的温度透过她光滑的传到她敏感的上。她被抹过药的地方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她的身体就绷紧了，一声被枷堵住的呜咽从喉咙里闷闷地挤出来。

    “唔……”

    我变换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往外拉扯，再让它弹回去。房在松开手指后晃动出细微的幅度，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开一小片。我咬紧牙关，忍住想要开说话的冲动。

    同时，我的右手也在摸她的。

    进了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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