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

你认识我吗？”

    方美瑶摇：“不认识。”

    我很认真地对她说：

    “我姓刘，刘天宇，天空的天，宇宙的宇。”

    “刘总。”

    我伸手过去，她穿的是一条孕连衣裙，上面有纽扣方便哺，我解开她纽扣，把她房释放出来，抓捏着把玩了几下，看着细小的汁线从腺孔出。

    “我没玩过孕，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然后你就回去待产吧。”

    她露出了让我满意的那种疑惑表。

    我的手离开她的房，摸着她的脸蛋：

    “说多少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对吧？他们骗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我陪了不少，里面很多都是我根本惹不起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说自由吧，只需要满足我一个了，但我很肯定，我不会经常找你的，感觉一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几次。”

    “你孩子满周岁前我都不会找你。”

    ——

    你们中过彩票吗？巨额奖金的那种。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相信，确认，狂喜……不对，没有狂喜，是怀疑，对，确认后还是怀疑，不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让我遇上，但这段怀疑很快，然后很快就开始畅想拿到钱会做什么。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瑶。

    ——

    钟锐给我打了电话。

    内容也不复杂，就是他以后跟我做事了，说以前的事多担待，他也是听命上面、身不由己云云。

    这个不久前是笼罩在我命运上最大的影，突然就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喽啰，让我感到很恍惚。但陈阳提前发他的资料给我看了，我又恨不起来——也是个苦命，家里出去卖，韦小宝一样在院长大的，尝遍了间冷暖，吃透了丑陋；

    难怪这么懂来事。

    也难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为钟锐，我想起了姜语彤。

    我不想给她惊喜或者惊吓，打开微信，给她发了那个暗号，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十秒不到，姜语彤就回复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

    “，妈的，天宇，你想你嫂子你早点说，也用不着这个。”

    声音幽幽的，又酥酥的，像是有点怨气，又似在撩拨——这十秒不到的时间估计她也没啥心理也没建设下，本能地就回复过来了。

    她立刻又发了第二条来：

    “有能力捞你嫂子出去不？还是说你也是嫖客……能的话，以后嫂子只给你一个玩。”

    我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可能是公车……

    我思考了一下，回复她：陈阳把你送我了。

    一会，姜语彤发来了一条视频：

    背景是她的办公室，我去过几次，所以认得。她坐在体工学椅上，已经调成了半躺，裙子卷到了腰间，双腿左右搭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露出内裤裆部扯到一边的；

    她的表媚得出水，拉丝的那种——真拉丝，嘴微微开启，舌吐出一点，顶出的唾开始滴落；

    然后，她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抠进去，挖几下，然后放在嘴边用舌舔了一下，然后顺势给了我一个飞吻。

    姜语彤：时间地点你定。

    姜语彤：中午吃个饭？下午在我房间，没在家。别搞太猛烈的话，你表哥发现不了。”

    姜语彤：如果你想尽地爽，那就找一天时间。

    我：找一天吧。

    姜语彤：但因为你，我的里面瘙痒得很，水都止不住了。

    又一段抠自慰的视频发了过来。

    里面有她的声音：

    “啊……天宇……啊……好痒……啊……受不了……啊……啊……我想你我……啊……天宇……我……啊……现在就想……啊……啊……啊……早就想了……”

    ——

    我现在还是被动的，我对他们要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甚至不能问。

    回家的路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里面有这么一句：你想问，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机里和我谈了这么多：

    “儿子啊……”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喊我，我听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听到的是“刘天宇”。

    “别问太多，现阶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个傀儡，也没啥损失。”

    “有呢，天生就长在瓷器堆里，做着瓷器的梦，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揽不了瓷器活的。当爹的能咋办呢？阻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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