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附和,接着又补充道:“其实,同学

谊是很特别的,也很珍贵的,以后也不要忘记跟他们保持联系,以后回忆起来,也会让你觉得有趣。”
我点点

。
突然无端联想起来,如果父亲在我旁边,说出类似的话的话。
那应该是这么一副模样——他正襟端坐,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熙熙,即使毕业了,也要与你的同学们保持联系,在将来,你的同学们、朋友们也都可能成为你的助力之一,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定也可以给你提供必要的帮助。”
好像,他们两个

,即使是做相同的事

,他们的动机或许也是有区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个无端的联想。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在考试完的两天后,父亲给我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准备请我的所有老师和班主任一起吃饭,我略一思索,就拒绝了。
在我拒绝以后,他还反复劝了我好一会儿。
不过我自己的想法很难改变了,而且,后面估计会有“散伙饭”的,到时候再去一一感谢各位老师,也来得及。
思索之间,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吃过了早饭,收拾了好一阵,东西都已经收好了,我们的东西只能带一部分回去,有一部分她已经网上叫车了,准备单独拉回去。
另外,根据我们之前商量的结果,我们会留些物品在这边,说不定以后也会回到这边小住什么的。我觉得还挺不错的,这个主意。
感觉这个地方对我来说还挺特别的。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
我跟她东西先是搬到预约的车上,然后驱车往东合进发。
差不多快一年了吧。
感慨颇多,收获也挺多的。
很快,我跟她到了外公家里了。
近来外公身体不适很好,大概从去年知道妈妈跟我父亲离婚的事

对他有些打击吧,另外去年妈妈住院的那段时间,也能感觉到对他的

神和

力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想想也是,一个老年

还整天提心吊胆的,也难怪我后来知道那段时间父亲被外公狠狠地说教了好多次。
外公是那种脾气火

的直

子,不喜欢绕弯子,除了在妈妈的事

上愿意多花心思愿意用合理的方式去引导她,其他的事

在他老

家看来不过直来直往四个字罢了——一名老军

的觉悟,所以我听外婆说过,外公其实在部队里也曾经立过好多次一等功,拿过好多次奖,但是始终没有把军衔升上去,即使后面转业了也没法跟其他的同期同龄的战友作比较,他一直遵循的原则是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以前听外公提起来过,他以前都很欣赏我父亲的。虽然父亲的职业是律师,说起来跟他的想法有很多相冲突的地方,外公追求的是眼里清澈不容一粒沙子,而父亲说到底是受

之托忠

之事,很难评判孰对孰错,但是外公说过他很欣赏父亲,自然说明从事这类职业的父亲必然有他的值得称赞之处。
只是后来,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又存在种种误会误解,导致父亲和妈妈之间产生了无形的隔阂,再往后来,两

已经没办法走在同一条路上了。
这种时候,外公作为一个“

儿

”,肯定没法容忍父亲的种种所作所为。于是,以前在外公眼里优秀的青年才俊满意的乘龙快婿也慢慢变成了不甚满意的路

甲了。
发生去年的那些事

以后,外公对父亲的不满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只是他们相处的机会已经很少了,所以外公宁愿花时间来教导我,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跟父亲

流了。
看到两鬓染白的外公,又想起之前他跟我说的要求我好好照顾好李娕的那些话,就像以前看过的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的《目送》一样,为

父母终有一

会看着子

渐渐远离自己,为

子

则会缓缓看着父母老去。
不敢去做更

的思考,只想好好过好当下的生活。
因为之前在医院住了段时间,现在在家里的外公一直都是拒绝卧床的,正是下午,正好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跟外婆还有李娕闲聊。
当然,闲聊内容基本都是以前在部队里的种种经历,还有就是关于我以后得发展和就业方向。
我其实一直没有考虑这些,不过听他们作为

生经验丰富的长辈替我分析,帮我谋划,倒不失为一种躺平的好手段。
“熙熙啊,”他有些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生很长,外公喔,一个是希望你开心,好好生活。二个喔是希望你好好照顾好你妈妈,她这个

子喔,给我宠坏了,虽然有时候看起来独立得很,不过她个


处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小

孩罢了,所以我希望你懂事些,有事多跟她提建议,多照顾她。三喔就是,我希望你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

,不管是像我一样当兵还是像你父亲一样当律师,只要在你选择的领域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就是有意义的,但是,要记得对得起你自己的本心,不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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