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尽的暑假

无法动弹，章一

    开始削着眉子的臼齿。

    眉子只能紧闭着双眼，恐惧地让章一用工具对自己的牙齿为所欲为。

    「小眉，因为你是乖孩子，都有认真刷牙保护牙齿，所以应该没有看牙医治

    牙的经验吧？这可是很珍贵的经验喔！」章一说着，一边将眉子的继续削着眉子

    的臼齿齿根。

    因为并非治疗，章一的削牙方式非常粗，从臼齿底部出了鲜血，已经削

    到神经处了。

    「呃──嗄──」眉子的表剧烈扭曲着。章一仍不为所动地继续向神经

    处削去。

    「嗄啊啊啊啊啊──」

    神经直接受到攻击的眉子，痛苦地全身痉挛着，满嘴的鲜血流了出来，染红

    了原本所穿的洁白的水手服的胸处。

    「小眉，漱一下吧！」

    亚纪递给眉子一个装满水的金属杯子，眉子漱完后，吐出了鲜红色的血水。

    「再来，『啊──』」

    眉子将转向对侧，紧闭着双唇无声反抗着。

    「那样任是不行的喔！你这样就没办法治疗了不是吗？快点，把嘴张开

    给牙医检查。要不然，先接受治疗会比较好吗？」

    一提到眉子最心的达也，她那一点点小小的反抗意志也只得妥协了，颤栗

    地微微张开嘴。

    章一继续削着另一侧的臼齿。眉子虽然害怕，也只能一边簌簌流泪，一边接

    受这「齿科治疗」。

    再一次的漱后，两边的臼齿已经因为根部被削掉一块而摇摇欲坠，章一手

    上的工具也换成了拔牙钳。

    「接下来，就要先把这两颗牙齿拔掉了，因为没有麻醉，如果痛的话要说喔！」

    在敏江的压制下，眉子几乎没有反抗余地，章一将手上的拔牙钳探眉子

    中，开始拔牙。眉子只能闭着眼睛忍耐恐惧地颤抖，章一一边享受着这种乐趣，

    一边缓缓地用拔牙钳夹住眉子的臼齿，慢慢扭拧着。臼齿根一点一点慢慢脱离原

    本的牙床。

    「嗄──啊啊───」

    当章一的拔牙钳从眉子的嘴中伸出来时，钳子上夹着一颗原本洁白，现在却

    染红了鲜血的牙齿。

    旋即，章一将拔牙钳再探眉子中，这次是拔另一侧的臼齿。

    牙齿被拔出来后，赤外露出来的神经，便受到了这群嗜虐者们的凌虐。

    针刺、刨刮、通电等等，还命令眉子把冰块放中咬碎，眉子只能不停发

    出惨叫，承受着种种令鼻酸至极的拷问。

    水手服的胸上，已经因为从眉子中流出的血与唾，而变得又髒汙又

    黏答答的，但是亚纪等完全不以为意，继续一颗、一颗地，把眉子原本坚固健

    康的牙齿从牙龈硬拔出来。每拔出一颗牙，就又会对刚露出来的牙龈神经进行

    残酷的拷问。

    「小眉，剩下门牙的部分了，自己拔出来吧！如果不能熟练地拔下来的话，

    要再装去原来位置的时候，会变得不工整喔！」亚纪说着，把拔牙钳给了眉

    子。

    「呜呜呜握混已已兴色样了星劳了我嗄」牙齿几乎被拔

    光了的眉子，勉强以不标准的咬字恳求着，却换得了四的嘲笑揶揄。

    「哈！小眉你说这什么鬼？我混？哈哈哈！！」

    「小眉，物行喔，坏一点拔疵来，最后喝了哟！」亚纪故意模仿眉子缺牙

    的语调说着。

    「快点拔吧！否则由我们为你拔的话，这些牙齿全都要丢掉，你一辈子都要

    这副模样了喔！」

    「呜呜」眉子看着眼前镜中的自己，原本一洁白整齐的牙齿，如今已

    经是满鲜血的缺牙模样，远比嘴上的痛苦还要加倍万分的椎心之痛席卷而来。

    （只能祈求真的可以复原状怎么样都无所谓了）眉子心想着，张开

    嘴自己笨拙地将拔牙钳反握塞中。

    因为只能透过镜子，好不容易夹住了门牙，但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把坚固健康

    的门牙拔出，只能在用力拉扯下，从齿根发出咯吱作响之外，牙龈处也开始流出

    鲜血。

    「进行得很不顺利啊！那样做的话，只会痛到那红色的美丽牙龈而已吧！」

    眉子尽管再怎么用力，已经接近虚脱的体力，加上孩子纤细的手腕的弱小

    臂力，要拔出来是不可能的。

    「嗄──物行我嗄物以癌」眉子哭诉着。

    「真没办法，让我帮你用槌子，把牙齿变得好拔吧！」章一装作一脸无奈地

    说着，拿出了一柄小木槌。

    「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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