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

  要好好把握啊！」

    「哪有......应该纯粹是因为离家近才努力......再说只是老同学，不存在喜不

    喜欢的......」

    「才不信，追男隔层纱，指不定一开学你俩就在一起了......」

    我转过盯着车窗倒映出她的侧颜，语气虽轻却万分肯定，「不可能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微微摇不语。

    她揉揉我的发，眯着眼，「说说嘛，喜欢什么样的？我儿子这么优秀帅气，

    看上哪个姑娘，勾勾手指就同意了......」

    我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

    「就有，我儿子是最好的......」

    自从高考结束，阮晴的天一步步释放，眼前的这张脸和 记忆中分毫不差。

    「行行行，你也是最好的 妈妈......」

    走上石子路，老家门前，一个戴帽的正要离开场地一角被围起来的

    菜园。

    听到脚步声，她回看了一眼，见到我跟阮晴喜不自胜，中午，舅妈和阮晴

    用烧柴的大灶 做了一桌菜。

    堂内一尘不染，案前陈设净净，与两年前毫无二致，家具也简了不少。

    边上的车库和猪笼都已改成了舍，养了五六十只，还混养了二十只鸭和八只大

    鹅。

    原本的工具屋前摆着一只小碗，舅妈将一些剩菜倒进去，偶然间才见到一只

    黑白花猫。

    田里的事用不着我，全都外租出去了，但是前两天太阳能不上水，顺着管

    道看了下，传感器坏了，拆下来骑着家里的电三上街买了个一样的，顺便带了

    个更亮的节能灯和座，大堂的电线老化，灯光也显得暗了。

    先把传感器换上显示正常以后，拉下电闸，顺着老线接了两根新电线，拆掉

    灰黑的座，内部都烧成了一团。

    站大桌安上新的灯，拉闸试了试开关，正好也到了落西山的时候，堂前

    一片明亮，外公和舅舅的眼睛也更加有神。

    西邻着香案的房间舅妈一直住着在，后的小屋早已堆满了物件，我和阮

    晴躺在东房间的大床上，细数着这些年的变化。

    窗外一片蛙声去丝毫不觉吵闹，反而催眠，打个哈欠倦意上准备闭眼。

    「问你话喔！」

    腰间被捣了两下，「妈，我了一下午，困死了......」

    「你怎么会那么多的？」

    她不知道动手能力是男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而且也没发现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啊，换做以前我困了她只会轻

    声细语哄我睡觉，现在却......

    无奈地回了一句，「知识就是力量......」

    知道我不能陪她聊了，阮晴轻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表现自己生气了。

    真是......我只好凑上去将她搂住，却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眼睛一闭就什么

    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面对面缩在我怀里，身上还盖着薄毯。昨晚只需要把窗户开着，晚

    风吹进来甚至还带着冷意。

    或许是空气更好的缘故，吸一气吐出，神清气爽。

    舅妈已经煮好了白米粥，还放了好几个土蛋，看着虽小，剥开后蛋白甚至

    还没有蛋黄多。

    今天的任务大致是劈些树枝，把舍和菜园重新围一边。

    扛着斧子和柴刀拖了好些树枝回来，卸下的边角拿到后院烧柴，拆了渔网，

    用铁丝捆在树枝上，进土里，最后再用斧背敲实了，随便忙忙一天就又要过去。

    回看见阮晴和舅妈坐着小靠椅在门有说有笑，鸭开始回笼讨要吃食，

    不知哪家的大黄狗在 小路上闻闻走走。

    阮晴抬，看见我拎着斧子凝视门，对我露出一个淳朴的笑容，走近了她

    才对我招手，「快去洗洗，待会吃晚饭了。」

    「哎！」将东西放进工具屋，后院的架子上还晾着我昨天穿过的衣服，浴室

    里早已备好了换洗的。出来时架子上的衣服已经收到床上，睡觉前叠好放进柜子

    里。

    「妈，你说，要是没有那些意外，你现在会不会就是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反将了我一军，「那哪来的你？」

    是啊，那此时陪在她身边的就会是另 一个了吧？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那

    些不幸将我带到阮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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