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助理

她的地盘，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啊。她想起姜舞在微信上说的“不太稳定”，忍不住好奇李志峰现在到底变成个什么样了，应该是没死，但格抹除之后也许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了？

    忍不住好奇一定要亲眼见一见。

    周凝一身高档正装，穿着黑丝高跟，挎着包昂首挺胸走进公司。路上遇到的助理们被她不经意间显露的气场震慑到，看她打扮和丝袜还以为是公司里的高级助理，纷纷朝她微微鞠躬打招呼问好。

    虽然是极端权，服美役这种说法在组织里向来是不存在的。

    组织强调的永远是一定要强大自信，这样才有资格和压迫她们的男权社会作斗争，从而有一天翻身做主。至于化不化妆，做不做医美，穿不穿高跟鞋，这种关于美的诠释完全是取决于个的，组织不屑于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做文章。

    这一点周凝是表赞同的。所谓男凝视，不过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表的过度敏感，如果有一天能把男踩在脚下，还用在意他们的目光吗？

    她不仅喜欢高跟鞋，还喜欢穿那种七八厘米以上的细高跟，那样更能显现出她强劲的小腿、有力的腰身，以及稳定的核心。联办公室里和她同龄的中年同事们大多穿着粗跟鞋和平底鞋，因为她们已经驾驭不了细高跟了，还暗地里被别喊作大妈。

    来到二十八层，周凝推开体实验室的门走了进去。

    一如既往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姜舞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看见周凝进来也只是随意地挥手打了声招呼，对她的突然造访并不感到惊讶。

    “您来了。”

    “还顺利吧，姜舞？”

    姜舞表一滞，“还好，不太稳定。”

    周凝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把微信里发的消息又重复了一遍说出来，不过她知道当姜舞沉浸在研究当中时就会显得有些木讷，和她说话也是搭不理的。

    如果说组织里有在脑机接的造诣上能和李志峰相提并论的，那就只有姜舞了。这些年环晓科技的实验和科研一直是她在主持，专业知识顶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是学计算机的，接的软件开发她不是很擅长。

    周凝仔细看她的脸，最近明显瘦了，脸都变尖了很多，眼睛有些突出。想来是因为李志峰这事她的压力也挺大的，组织高层对李志峰提出的永生计划很看重，甚至还有提出由李志峰来全盘组织推进项目。

    但这对她们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

    “李志峰在格抹除之后变成什么样了？”周凝心想，如果顺利的话，新诞生的格可以由她们来塑造啊，到时候捏扁搓圆训出一只听话的忠犬，智商在线的话还可以帮她们继续研发，又不会背后搞名堂，那不就完美了么。

    “还好，不太稳定。”

    怎么又说这个？周凝眉一皱，“李志峰的况不太稳定吗？新格需不需要成长？是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姜舞摇了摇，“他有两个格。”

    “什么？”周凝脸色一变，抓着姜舞的胳膊，“你说什么，姜舞？”

    “我……”

    姜舞眼神呆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让我想想。”

    “哦，我想起来了……”姜舞突然笑了，笑得很凄然，“他说要让我输得心服服，所以就把他的设计都告诉我了。他其实有两个格，一个主格一个副格，副格的名字叫做李近程。他用脑机接写了一个隐藏功能，可以随时切换格。那天我们抹除他格的时候，他把副格切换到前台控制他的身体，所以副格被我们杀掉了。那之后，副格封印的记忆释放了出来，和主格的记忆融合了。”

    姜舞转过身，歪着斜着眼看向周凝，一丝水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来，“他还说，他已经快要成为一个完全体了，我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也不知道，他说没有可以理解他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能，但他觉得我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他说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可以和我说一说他的最终计划，听一听我的看法……”

    周凝双手紧紧扣住姜舞的肩膀，前后猛烈摇晃，“姜舞，你清醒一点！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志峰他在哪！？”

    姜舞瞪大眼睛，脑袋不停晃着，嘴大张着喘气，“别……别摇我……我好饿啊……给我点吃的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舞！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周凝咽了唾沫，强自镇定，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姜舞的电脑显示屏，那上面满满地全是重复输的一段话：

    “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

    周凝倏地站起身。

    姜舞的双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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