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下

  「念！」

    掌扇下，震颤。

    「呜——！」夏青禾啜泣着，小声念道：「孝顺是指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

    母的意志。」

    「大声点！」

    又是一掌，巨大的声音在空中炸响。

    「痛！」

    夏青禾被迫将声音提高三度，大声道：「孝顺是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

    意志。」

    「记住了吗？」男问道。

    「记住了......」夏青禾乖巧地回答。

    「给我到前面跪好！」男指着他身前的地板，冷冰冰地命令道。

    「是。」夏青禾强忍着间的刺痛，挪动身子，走到男面前，双膝缓缓坠

    地。

    她的跪姿并不规范，双腿卷曲在地面，双手扶着膝盖，身体不时颤抖，一举

    一动尽显内心的恐慌。

    接连的对话与痛苦的遭遇，让她的大脑有些酸胀，根本无力思考，只有本能

    地顺从。

    「跪好！大腿立起来！不许动！」望着夏青禾歪歪扭扭的模样，男警告道。

    夏青禾的呼吸略微急促，双手紧抓着膝上睡裙的布料，褶皱渐起。

    她听从着父亲的指示，迅速调整自己的跪姿。

    「现在把刚才的话背一遍！孝顺是什么？」男双手放在膝盖，岔开大腿，

    凝视着面前的儿。

    而他一旁的母亲依旧抿着唇，默默关注着。

    夏青禾低下，舔了舔涩的唇，勉强 回忆道：「孝顺是尽心奉养父母，

    顺从父母的意志。」

    「你做到了吗？！」男板着脸，责问道。

    夏青禾咬着下唇，轻轻摇。

    「接下来，你能做到吗？」男继续追问道。

    「我......」夏青禾张了张嘴，她的思绪在翻涌，大脑阵痛连连，甚至让她反

    胃恶心。

    不给夏青禾继续思索的空间，男斥责道：「我们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就

    连孝顺父母都做不到吗？！」

    父亲严厉的质问让夏青禾感到害怕，她嗫嚅着嘴唇，本能地逃避回答。

    但是她多年受到的 教育和心中的道德却催促着她回答。

    孝顺父母本就是她的义务。

    她应该做到。

    她必须做到。

    「你能做到吗？！」男第二次发出质问。

    「我......」夏青禾强忍着脑海里莫名的晕眩感，鼓起勇气道：「我能做到。」

    「我肯定能做到。」

    夏青禾艰难地喘息着，心中的意志彻底压过脑海里的不适，仿佛打赢了一场

    胜仗，又如克服了某种险阻，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感到身心舒畅，神在升华。

    「乖儿，那就这么约定好了。」男抬手抚摸着夏青禾的脑袋，脸上绽放

    出怪异的笑意。

    「嗯。」夏青禾应声，随即抬眼望向居高临下的父亲，晃动着身子撒娇道：

    「爸别生气了，儿可孝顺了。」

    「噢？那现在便对爸爸尽孝吧，爸爸都快忍不住了。」男用轻佻的语气释

    放着心中的欲念，他的手掌缓缓滑至夏青禾脑后，迫使着她的脑袋凑近他分开的

    跨间。

    「诶？！」

    爸爸这是想......不会吧......父之间，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吧。

    夏青禾下意识地抗拒着脑后的力量。

    「不是要孝顺爸爸吗？儿又不听爸爸的话了？」男叹息道。

    「我......」夏青禾 挣扎减轻，弱弱地反驳道：「这不是我想象的孝顺......」

    「孝顺就要顺从父母，你刚背的就忘了？」

    男任由夏青禾挣脱他的手掌，盯着儿低垂的眼神。

    孝顺是尽心奉养父母，顺从父母的意志。

    夏青禾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轻轻闭上眼，心念流转。

    她重新确认着自己的认知。

    孝顺是自己心中确立的原则，现在她只是不习惯孝顺父母而已。亦如她儿时

    学习的感受，学习很痛苦，可是养成习惯后，就不那么难受了。

    所以，即便心中有所抗拒，但夏青禾不能否定自己的原则——她必须学会孝

    顺父母，学会顺从。

    否定了这个原则，就如同否定她多年养成的 生观念。

    收拢思绪，夏青禾缓缓睁开眼，她的视线羞涩地瞥向男的跨间，轻声道：

    「如果这是您的意志的话，儿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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