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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心极好。酒过三

    巡后，开始有些忍不住说点客套话之外的事了。一个名为潘仝的高大男子低下

    声来问道：「肖兄可否与兄弟们透露一下，正式晋身为青莲力士，具体是个什么

    流程？」

    肖山听了这话，正色道：「前校尉大告知我此事时，表示不可外泄，因

    此我也无法多嘴。何况，我确实并不知道明的安排，一切只是听从指示罢了。」

    明天是吧？我若有所思地记下了这一点。其余的听到他这么说，难免有些

    失望，潘仝也抱拳道：「明白，青莲力士的力量乃是圣军机密，我等只得耐心等

    待。」

    肖山见状，抚须道：「

    不过，诸位也不必灰心。姜校尉对我说，圣军不便

    要与青州的燕军开战，彼时会大力扶助吾等新兵列。」

    罗威忧心忡忡地说道：「肖兄，战事开始之后，便是我等尚未正式进青莲

    力士之队的小卒都要上战场，你在此局势动之际晋身青莲力士，是否风险过大？」

    肖山喝了一酒，面露狠色地说道：「罗兄，我也何尝不知这是要豁出命

    的勾当？但世之中，只有自身的拳和武功是靠得住的，其余的都是假的。唯

    有拼命地往上爬，才能为了我，也为了家中娇妻，搏个出身。我肖山已经尝够了

    那颠簸之苦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圣军也会安置好绵儿。」

    听了这席话，众沉默下来，均是心有戚戚地点了点。

    这场酒席喝到月亮高挂时才结束。大家都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便一起归宿。

    我和罗威带着满身酒气，走路有些颠三倒四的肖山进屋后，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

    着了。

    我对罗威道：「罗兄，肖山便给你了。咱们明再见？」

    罗威对我笑道：「多谢了张兄……张兄，你可上过战场？」

    「没有。我跟你一样，比起打仗厮杀，更擅长对付文书纸墨。」

    罗威长长叹道：「实不相瞒，我……对于战斗这件事，实在是一点都没底。

    肖兄原本是帮派成员，对于争斗和流血并不陌生，但如你我一样的读书，便是

    有了几个月的习武经历，又如何能够当上合格的军卒？我真是羡慕张兄，能够靠

    着见识与才智搏得一个文吏职位，不必上阵拼杀啊！也许这便是能够在圣军中享

    得礼遇的代价吧，但是这份代价，我是真的不知自己付不付得起。」

    罗威这番牢骚发完之后才自觉失言，抱歉道：「抱歉张兄，我许是在天星阁

    喝多了几杯酒，这些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离开之后，我不禁感到有些唏嘘。我相信像罗威这样的才是大多数。若不

    是走投无路，或者被大势裹挟，谁会想让自己以后可见的未来里，都以战场厮杀

    与无尽的修炼和变强中为主呢？

    而宁王军靠着各种各样的手段将这些心思各异的派系，势力，高手，与俘虏

    捏合成一块，当战争结束之后，这些又会何从何去？

    回到我与梁清漓的小屋，媳儿已经准备好醒酒茶和热毛巾，我也一边喝茶

    一边与她复述晚上发生之事。

    说到罗威最后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真心话时，我感慨地说道：「罗威，肖山，

    赵妃彤，阮霏霏……我并不因为他们为宁王军效力就讨厌这些。除去他们为之

    效力的对象，我没有任何理由与他们作对。这几都对我相当友好，而反过来，

    我也对这些都有几分好感。若在不同的环境里与他们相识的话，也许彼此都能

    当上真正的朋友。」

    「然而，或许可以说，仅仅是为了立场上的不同，我们也许就要在战场上分

    出生死来。但偏偏这立场的分歧，才是导致了间最残酷，也最痛苦的争斗的源

    。真是造化弄啊。」

    梁清漓静静地听着这番感慨，悄声说道：「也许这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是的。还有一句话我觉得也十分贴切：在江湖，身不由己。」

    晨阳刚刚从天际探出来，我便起床，并且唤上了谭箐一起执行一个特别的

    侦察任务：跟踪肖山。

    昨晚的酒席上，肖山虽然对成为正式青莲力士的具体流程没有泄漏，但却明

    言今便是受术之。因此我料想只要能与谭箐紧紧地跟着他，看他今天与什么

    打道，也许就能窥见一鳞半爪右护法的踪迹。

    肖山起了床之后，很快便做好准备出门了。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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