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玉指轻点两下示意荆流提前结束舞步,两

随即以极为优雅
的姿态为庆典上第一支双

舞划上圆满的句号,呵气如兰的

灵

皇向周遭民众
挥手致意,在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独自朝皇室专用的休息室走去。
荆流回到若叶身侧,疑惑道:「若叶,你有没有觉得陛下今天好像有点古怪?
舞裙也不是事前预定的那一套。」
若叶没好气地朝荆流白了一眼,一言不发,径自带上两个部下守在休息室门
外。
荆流不明所以地摸着后脑勺,说道:「怎的平白无故又生气了......」
雅致的休息室内,刚才在民众面前还从容不迫的祭月,随手布下一道结界,
俏脸再不复淡然,一个踉跄俯趴在梳妆镜前,朱唇轻启,娇喘吁吁,

致的五官
涣散出半是痛苦,半是痛快的暧昧神色,抚摸着胸前吊坠媚声道:「主

,这里
没外

了,你可以开始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

皇了。」
金牙只觉得自己被祭月戏了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扳回一城的良机,
揶揄道:「穿得这么漂亮,没看出来哪里不要脸啊。」
祭月弯下腰身,巧手扣住抹胸布料边缘往下一扯,白皙弹

的两片软

挣脱
束缚,转瞬跃然镜中,先前在广场上让无数男

望眼欲穿而不得的一对雪 白玉兔,
就这样通过吊坠明晃晃地完全

露在金牙眼前。
祭月:「主

,这样够不要脸了么?」
金牙呆了一呆,咬牙道:「不就露个

子嘛,

院里多的是

子,不缺你这
一对。」
祭月俯身镜前,双手轻捻碧色裙摆,缓缓朝上翻至蛮腰处,裙下春光乍泄,
内里下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那般一丝不挂,腿根处风系术式消散,潺潺春水淅淅
沥沥,沿大腿内侧滑向脚踝,镜中祭月,三点毕露,


轻摇,先前清冷绝伦的
俏脸扬起欲念 红尘,羞赧道:「主

,你再不惩罚,我这个

皇的脸面都要丢光
了......」
金牙不自觉地咕噜一声咽下一

唾

,却犹自嘴硬道:「又......又不是第一
次见你脱光的样子,不够......远远不够!」
祭月沉咛片刻,解下胸前吊坠挂在梳妆镜上,舞鞋踢落,一双冰凝赤足攀上
矮凳,整个

先是站在凳上再背对镜面缓缓蹲下,纤细玉腿呈「m」字形往外张开,
以极为

准的控制力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同时,将


高高抬起,水

润泽的白虎

缝与镜上吊坠遥遥相对,便连那一滴滴渗落的晶莹水珠也巨细无遗地收

金牙
眼底,

皇回首,巧笑嫣然,纤纤玉指左右开弓,细细掰开自家那细水长流的骚

,内里那颗被包裹在

道内的魔法跳蛋,映

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寒光,像极了
嗤笑着正准备对罪

用刑的审讯官,清晰可见。
祭月:「我是 永恒大陆上最不要脸的

皇!」
金牙脑海中轰然巨响,额间青筋骤起,条件反

般用力一握,手中那枚已捂
至温热的控制水晶终于开始坚定不移地履行它的职责。
跳蛋嗡嗡作响,以它所能达到的极限频率疯狂律动,既熟悉又陌生的麻酥感
从小

直达灵魂,熟悉是因为她并不是

一回品尝这销魂滋味,陌生是因为她从
清心寡欲被调教至如今这纵

色欲的模样,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已。跳蛋的闷响声,
骚

的溅水声,矮凳的咯吱声,檀

的

叫声,互相

织在这算不上宽敞的休息
室内,如同天籁,余音绕梁,共同演绎着

皇的堕落进行曲。
翠色马尾长辫无风自动,

灵

皇,俯身翘

,高

迭起,放

叫春,一叫
再叫,

前淑

,

后


。
滑腻跳蛋肆虐

中,有恃无恐地玩着这位千年王国中最尊贵的

子,随
道收缩挤压而为祸四方,将那湿漉花田捣毁得不堪

目,无可抑制的快感屡屡将
祭月抛向

尖,

吹自是难禁,

唇处

水激

,浇灌在镜面上,如雨,滴落在
吊坠下,如泪。
祭月泛白的双眸不再是一片寂寞的灰蒙,薄雾

处开始酝酿出丝 丝欲望的绯
色,沉眠于意识

处的

感缓缓浮出水面,勾起久远的本能,她终于完整了,她
终于明白了金牙的那句话,她首先是一个


,然后才是千年王国的

皇。
她像一个寻常至极的


一般,高

并

叫着,蹲在凳子上的不是作为

灵

皇的祭月,只是一个翘起


自慰求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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