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

怀中，警惕地向四周望了一眼，生怕

    被谁看去。

    娜轻抚孩发梢，温柔地问道：「你们怎么独自出来了？你们父母喔？」

    男孩细声道：「爸爸和 妈妈，都......都死了。」

    娜：「怎么去世的？」

    男孩：「我们一家本是旅行商，半年前回皇都的路上碰到劫匪， 同行的

    都被杀了，只有我们两兄妹趁逃了出来......」

    娜：「劫财常见，劫色无德，可还要命的却不多见啊。」

    男孩：「从前那些劫匪，受彼得 家族庇护，上分成，不敢把事做绝，一

    般商旅准备一笔过路费，也就平安通过了，可如今彼得 家族四分五裂，再也无暇

    顾及这些匪帮，没了掣肘，这些恶徒行事便越发肆无忌惮，看不顺眼的，钱和命

    都要一并代。」

    娜：「你们父母死后，没有亲戚管你们？」

    男孩：「那些贿赂了法官，霸占了我家产业，把我们兄妹赶了出来，我们

    只好做些短工图个温饱，可最近都在传言又要打仗了，生意越发难做，老板也付

    不起工钱，我们便只好出来行乞，如果没有大姐姐你的这枚银币，我少不得要把

    妹妹送到......送到院去了，总比跟着我饿死强......」

    娜：「你......你说什么？院有院的规矩，你妹妹这么小，看着还不满

    十四周岁吧？院怎么也不会答应收留的......」

    男孩：「那条规矩是彼得 家族定下的，现在彼得 家族已经不管了......有些贵

    族老爷......就喜欢这些......」

    娜：「可你怎么忍心让妹妹去那种事！」

    男孩：「我更不忍心看着她饿死，现在临海城里每天都有饿死！城里的事

    务官只会叫把那些尸体运到城郊，扔进野外的土坑里，连埋都不埋，任由野狗

    啃食。」

    娜呆立原地，无言以对。

    兄妹二再次弯腰道谢，哥哥拉着妹妹一路小跑着向面包店跑去，他们饿得

    实在太久了。

    娜失魂落魄，像幽灵般游在街，看着这座在晨曦照耀下却了无生气的

    皇都，生出一阵无奈的叹息，难道是她错了么？

    一辆马车呼啸而过，眼看就要撞上一位杵着拐杖正要路过的佝偻老妪，娜

    手疾眼快，几下起落，轻盈地将她拉往一旁，避免了一起惨祸，惊魂 未定的老

    听出动静，知道是有好心路过相救，千恩万谢。

    娜这是才看出老双眼无光，已然 失明，难怪差点迎面撞上马车。

    娜细声问道：「老婆婆，刚才没伤着吧？您眼睛看不见怎么也没带着出

    门？」

    老苦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家里几了，只剩下儿媳照顾老身。」

    娜：「就算只剩下儿媳，也不该由着您 一个出门啊，像刚才那样多危险。」

    老：「不怪儿媳，她......她在家里做......做工，维持一家的生计，已经

    很不 容易了......」

    娜：「那您 一个出来又是做什么？」

    老：「我......我不忍心听到儿媳做工的声音，所以 一个出来透透气，

    走着走着，就走远了，我住的那边，路窄，没马车经过的。」

    维持生计，在家做工，不忍听到，娜已经猜到老的儿媳到底做的什么

    工了......

    娜：「老婆婆，您儿子喔？你儿子哪去了？」

    老黯然道：「我儿子......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子打仗死了，死得不明

    不白啊，那群狗官还把抚恤金也贪墨了，一个铜板......一个铜板都没分给我们家，

    我儿媳忍着悲痛去跟他们理论，结果......结果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啊......我虽然看

    不见，可......可我知道那群狗官对我儿媳了什么......」

    娜：「打......打仗？怎么忽然就打仗了？」

    老：「姑娘你不知道？自从皇陛下铲除彼得 家族后，南方两个暗中与

    彼得 家族勾结的领主，马上就要求独立，然后......然后就打起来了呀......」

    娜一惊：「这......这怎么可能......」

    老：「姑娘，谢谢你了，我儿媳那边也应该完事了，我认得路回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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