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明明就差
那么一点就可以再次达到那最最美妙的顶峰——然而下一刻,莎乐美就像一个顽
劣的孩童——事实上,今年不过15岁的她,确实仍算孩童——在希律最松懈的时
候,脚下再次发力,只见一道白浊但比之前略显稀薄的


从那根涨的有些泛红
的


中


而出。
然而夜仍未结束。
莎乐美侧身趴在希律的身侧,一边伸出左手纤纤玉指绕着父亲右侧

晕慵懒
地画着圈圈,一边檀

微张、皓齿轻启,


的俏舌挑逗起父亲左侧勃起的


,
右手则再次伸向那再次变得软塌塌的下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朝堂上满是威严的皇帝,此刻的声音已近乎哀求,
甚至说出了那个男

都不会轻易说出的词。
可莎乐美仍显得意犹未尽,右手还在不断玩着那软软的小东西。
「诶~ ?亏我还特意跳了你最喜欢的七纱之舞,明明平时都能来三四次的,
今天怎么两次就不行了?」
「不行哦,快恢复

神呀,」从睾丸到

茎,莎乐美灵巧的右手不断揉搓套
,却不见丝毫起色,「那玩点

趣怎么样? 眼罩?

塞?捆绑?鞭打?滴蜡?
用常温蜡烛怎么样?」那里隐约像是动了一下。
莎乐美见状,以为是某个词刺激到父亲,继续道:「三角木马?镣铐?十字
架?水刑?窒息?」
但任由莎乐美怎么继续挑逗,那里都毫无起色、再没有一点动静。希律王也
闭紧了双眼,不再理会莎乐美的挑逗。
莎乐美感到有些失望,但下一秒她忽的狡黠一笑,道:「您知道吗?——其
实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的,当然是在您身上知晓的,趁您睡着的时候。我发现,男

啊,其实不勃起也是可以


的哟。」
说着,莎乐美将那张永远

致的面庞贴向父亲的下体。
希律王来不及阻止,就感到下体已被

润温热的

腔所包裹。可以想象:灵
舌蜷曲,与上颚共同构成一条

长柔软如

道样的管——俏舌蠕动挤压着


,
舌尖挑逗着冠状沟——仿佛置身于真正的

道之中,不对,它比

道更灵动,比

道更舒爽,是如同天生便是为了贴合自己的

茎,是了,就如同幼时的包皮一
样贴合。此刻,希律像是回到了最初,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最初觉醒

的意
识,体会到

的快感的时候。
又

了,在完全没有勃起的

况下,希律像是梦遗般又一次淌出了


,随
之而来的是金黄的尿

。
莎乐美将


与尿

一并饮下,顺便清理

净那根彻底被榨

的小东西以及
周围枯

般

毛,躺到希律的身侧,将自己


放

父亲的

中,明明是

儿,
却像母亲在喂儿子。
如同婴儿呓语,希律含着

儿的


喔喃道:「我明白了,你是该离开我了。」
在陷

沉睡之前,希律终于明白,自己这幅年迈的身躯已无法承载莎乐美的

欲。她必然会离开自己。
夜尽天明。
看着仍在睡梦中的苍老的父亲,莎乐美离开床榻走 向阳台,一丝不挂地站在
阳台,感受着晨风拂过脸颊,掠过睫毛,吹散

发,莎乐美陷

了思考。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

?是 自由?还是比那更纯粹的 欲望的宣泄?
她曾真的

上过自己的父亲,至少她认为那便是

,但她如今却又厌倦了这
个贪婪的老东西。

,不是 永恒的吗?

,也会厌倦吗?那 欲望喔? 欲望是否永
无止境?
「汝想要什么?」思绪纷飞之间,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莎乐美原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心声,却发现这声音与自己 不同。
「是谁?」莎乐美又看了眼床榻上的希律王,仍在熟睡,一时有些分不清这
是梦境还是显示。
「沟通梦境与现实,现于黑夜与白昼之间,连接生与死的渡河,吾乃启明星
的

神,七神之一,伊丝塔尔。」
月华已淡,晨光熹微,远在天边,挂着一颗明亮的星辰,近在眼前,站着绝
美的

神。
微微蜷曲的金色秀发上金色的冠冕由

月星辰组成,在朦胧的混沌中散发出
圣洁的光华,额

中央是一个古奥的图纹,透露着神秘的美感,金链缠身,勾勒
出出挑的身段,腰肢纤细,玉腿颀长,双脚未着鞋履,而带着珠宝串成的足饰,
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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