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飞雪

死伯伯」
「

伯伯的钱」
「也

你的大


(好色)」
「再见」
「88个88」
离线后,我仍不知道自己在

什么?我们在聊什么了?那么荒唐的对话,不知
羞耻的调

,完全不是一个中年、甚至开始踏

老年的我应该做的事。
何况,对手是自己的亲

儿。
但,那又是从没有的兴奋,整个过程都很自然,好像...到了 初恋的时候,一
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当一个爸爸,不配当我

儿的父亲。
甚至不配做

。
刺激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和内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们的

儿,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书教学,现在为了金钱,不但
放弃灵魂,亦放弃

她的父母。
痛心、自责、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在

儿面前

露勃起的

茎。
我很后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见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对家

?
就在我痛苦万分、无法自我的时候,上锁的书房门被敲响。
「爸爸~」
是雪怡的声音。
是令我彷如陷

地狱的


声音。
我揪起无力身躯,整理衣服,犹如行尸的打开房门。
「爸爸,送给你!我亲手织的。」身穿刚才在视频里看到那

红色睡衣的雪怡,
欢天喜地把一条颈巾绕在我的脖子。
「送给我?是颈巾?」

儿开心的点

:「是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现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后的妻子笑说:「是去年
的圣诞礼物,这孩子老说要亲手织颈巾给爸爸,但又

偷懒,结果整整迟了快一年才
完成。」
「妈,别这么说

家,大学也很忙嘛,我的成绩不是很好吗?」

儿撒娇的嘟着
嘴说,然后又问我:「喜欢吗?爸爸。」
「喜欢...当然喜欢...」
「喜欢就好,我

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烂漫,活像个长不大的小

孩。
「我也

妳...雪怡...谢谢妳的礼物...」
看着

儿有如

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

凉气,睡衣里那雪肌凝肤和桃红

,至今仍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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