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

了，所以送东西才是我来。」

    「哦哦，我说你怎么总是有空找我聊天呢。」克莱门特恍然大悟，「原来是

    因为你清闲啊。」

    这倒是能说得通，因而解除了困惑的三便不再有疑。妮芙丝看起来也松了

    气。她似乎是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处境，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我刚来城堡没几天，对这里的了解还不够，就得拜托你们多多指教了。」

    「好呀好呀！」

    「没问题！有啥要帮的到时候尽管喊我们！」

    和摇起尾的另外两不同，卡西安则是突然扳正了脸。

    「你可不要有七八糟的好奇心。像是前天问克莱门特城堡晚上的值班细节，

    这绝对是内应才会做的事－－该不会，你就是想对西风堡不利的内应吧。」

    「呃……」

    白发少的表僵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有会在这种事上小题大做，所

    以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方式回应。不过，最先有反应的却是克莱门特。

    「喂，你难道在偷听吗？」

    「我那天只是刚好经过而已嘛，别大惊小怪。」卡西安耸了耸肩，又摆出了

    严肃至极的表，「你说，如果咱们真的抓到了间谍，是不是就能得到奖赏啦？

    至于妮芙丝，应该不会很惨，大概只会像那些最不听话的仆一样被关押到最下

    面地牢里去吧。」

    「……」

    少的表非常僵硬。不过，守卫室内的气氛倒是没有变得冰冷。就在下一

    秒，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卡西安和另外两便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居然真的信了诶！」

    「咱们这儿几百年没出过什么事了，怎么可能会有内间谍呀！」

    「妮芙丝你可是正被冬神大宠幸呢，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这种事啦！」

    白发少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那种被戏耍之后的不快，也没有刻意要融这种

    氛围的讨好。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反过来问出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真的图谋不轨，只要还能得到埃拉里昂大的临幸就

    不会有事吗？一切以亚神的意志为先对吗？」

    说出了刚刚那句话的富尔克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意识到对方种族不同之后的

    恍然大悟。

    「哦哦，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灵，反正亚神就是这样的。」

    「不过，那倒不会持续很久啦。」卡西安补充道，「按照我听说的埃拉里昂

    大过去的做法，他临幸过的隶都不会留在身边太久，最后基本上都是赐给

    了忠诚的凡勇士。你可别觉得被祂看中就是什么一劳永逸的好事了。」

    「是呀，所以那些隶们妄想着受到冬神大关注之后就能不用劳动幸福

    快乐这种事实在是异想天开啊。」克莱门特笑道，「你可不要被她们的天真给影

    响了。」

    妮芙丝低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好事？你难道觉得那比一直留在冬神大身边要更好吗？」

    她又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了克莱门特的问题。

    「既然不可能得到亚神的长久喜，那么能有这样的归宿也算还不错。」少

    结束了这个话题，「不聊这个了。你们是不是正要换班？那卡西安你赶紧去厨

    房吃饭呀，不然再迟点就要连剩饭都没有了。」

    「哎呀！我忘了！」

    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灵卫兵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就窜出了守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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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我先上楼睡觉了，埃拉里昂。下午的茶会我就不参加了，请帮我找个理

    由和表姑说一声……」

    作为告别语，这算是标志着今约会的结束了。冬神点点，用怜的目光

    看着眼前的少。他伸手为她拢了拢鬓角的发丝，声音中也带上了些许无奈。

    「我可瞒不住她，奈菲。只要她发现你去补觉了，肯定就能意识到我们早上

    跑出去玩过－－我都能想象得到她会怎么怪罪我。」

    「诶……但是，家真的很喜欢泽菲罗斯呀。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能接触

    独角兽，表姑她肯定会原谅我的吧。」

    独角兽是被灵们视为圣兽的生物。或许对平民来说这只是活跃在传说故事

    中偶尔才能看到一次的圣洁存在，但对于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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