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

 「有时间上线联系。」赵哥笑嘻嘻道，「排位带你们上分。」

    「打不动了，赵哥，你身边是学生，青春洋溢的，我们一天忙得贼死，回家

    就想睡觉，唉......」大飞穿得略少，边搓手边说。

    老谢嘟嘟囔囔：「还他妈得回去公粮......你说一天都累得不要不要的了，

    谁还有那心思？」

    赵哥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唉，到中年，好好锻炼吧。」

    「走了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家了跟弟妹好好聊一聊，大 过年的，别生气。」赵哥总觉得老程反

    正上状态不好，就多劝几句。

    灯光下昏黄的雪面，渐渐留下四并行的足迹，直到消失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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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妈。」

    「程莱啊，你和诗彤在哪儿喔？怎么下午回家你们就都不接电话啊？」电话

    里是一个老妪的声音，语气很焦急。

    「啊，我刚刚出去办点事儿，手机静音了，这不才打开手机，刚想给您打电

    话喔。」

    「你们都在家吗？」

    「我不在家，他们都在家喔。」

    「那怎么给诗彤打电话不接，亲家公亲家母打电话也不接啊？！」 岳母的声

    音更加急躁，这时一个老的声音突然进来。

    「程莱啊，我和你妈上你那儿去了，你现在在哪儿喔？赶紧回去看看，别是

    出什么事儿了！」苍老的声音很强势严肃，更似命令的吻。

    「好的，我马上回家。」

    夜晚，呜咽的风声中，隐隐约约夹杂着一声声嚎叫，也不知是谁家在打架。

    程莱在楼外看着自己家明亮亮的窗户，却迟迟不上去，他躲到角落，看着手

    机里的时间，打开通讯录，点击那个命名为「老婆」的号码。

    「嘟......嘟......」忙音在雪夜里格外响亮，好一阵也没接，便被自动挂断

    了。

    这里没有路灯，四周漆黑一片，他盯着屏幕，手机的亮光打在他的下上，

    也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传出一个沙哑又疲惫的声：「喂，嘛？」

    程莱没说话。

    「有什么事吗？」电话那的语气很温柔，仿佛能融化满天飘雪。

    「我......决定了。」

    「你别做傻事......」

    程莱把电话挂断，因为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到单元门，急匆匆下来两个影，

    程莱见状，趁机在角落里快步走过去。

    「程莱？」

    「爸，妈，我给诗彤打了几遍电话，也打不通！」

    「那赶紧上去啊！」老岳父对程莱大声喝道。

    程莱二话不说便窜上楼梯，只是在楼道里，他看见不少门都敞开一条缝，而

    且门后都有，他们一见是程莱，立刻就把门关上了。

    楼道里，似乎......传来一声声抵挡不住的，奇怪的声音，越往楼上，声音越

    大。

    五层楼，程莱一溜烟就跑上去了。

    他静静地站在门外，手在兜里没伸出来。

    门里，是一声又一声的尖叫，笑，就像面对面一样，一清二楚！

    岳父 岳母没一会儿也上了楼，走到四楼五楼当中的平台，听到那种毫无掩饰，

    放形骸的叫声，慢下脚步。

    岳父咽了水，心中暗道不妙，他看着自己的婿迟迟不开门，身体也在

    发抖，而 岳母低，还很娇的手不停地攥着衣角......或多或少，他们也猜出来，

    里面发生了什么。

    「啊......快！使劲啊！」

    门里，音的尖叫已经证实了此刻的好事，再傻的也都知道里面正在

    发生什么。程莱终于把钥匙掏出来，颤巍巍地把钥匙进去。

    「哦......诗彤，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岳父立刻三步两步跑上楼，而程莱，也把门打开。

    钥匙，从程莱手里滑落，一瞬间，整个楼道里，充斥着那个糜的声响，和

    两不知廉耻的疯狂号叫。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死我吧！啊？！」

    江诗彤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望着门的两个男——父亲和丈夫。

    第二章

    江诗彤，哈狗似的跪伏在明晃晃的客厅，青黑秀发杂地搭在背上，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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