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立刻拉上衣

    服，而是任由我继续看。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刺激。

    我的目光在她胸流连了很久，直到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

    冷，还是因为紧张。然后，一个念突然冒了出来。

    「静。」我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你说，要是给你这

    里夹个东西，会是什么样子？」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羞恼：「你……你说什么？」

    「夹。」我直接说了出来，目光落在她挺立的上，「那种小夹子，夹

    在上。我见过图片，很好看。」

    「你变态！」她立刻骂道，脸更红了，伸手就要拉上衣服。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就说说嘛。」我放软语气，像在哄一个任的

    孩子，「想象一下，又不真的夹。」

    她瞪着我，但按着衣服的手力道松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好奇，

    或者在……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听说，」我继续说着，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夹上去的时

    候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有感觉……很特别的刺激。」

    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起

    伏的幅度也更大了。那对露的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似乎变得更

    硬了些。

    「要不……」我试探地提议，「我们买一个试试？」

    「不行！」她立刻拒绝，但这次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更像是一种习

    惯的反驳。

    「为什么不行？」我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反正……

    反正我们这段时间……可以试试新东西。」

    这句话触动了我们之间那个脆弱的约定。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

    看着自己露的胸，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小的声音说：「……疼死了。」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的语气不太对——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描述一

    种体验？

    「你试过？」我脱而出。

    静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更的红晕。她慌忙摇

    ：「没有！我……我怎么可能试过！」

    但她的反应太明显了。那种慌，那种羞耻，那种被戳秘密的惊慌失措—

    —她在撒谎。

    我盯着她，目光锐利。「静，」我慢慢地说，「你撒谎……」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耳朵，这个动作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她的脸已经红得

    像要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谁给你买的？」我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坚持，「你自己买的？

    还是峰？」

    「不是！」她立刻否认，声音有些尖锐。然后，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是……是巧莲。」

    巧莲。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一下。「她？她怎么可能？」我追问，心里涌起一

    种奇怪的感觉——嫉妒？好奇？还是兴奋？

    「就……就是……就是你上次住院……。」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气

    音，「她走的时候……我没要，她非要塞给我……我吓得不行……你的朋友好变

    态」

    「所以你真的有？」我打断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静沉默了。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很久，她才几不可闻地

    「嗯」了一声。

    「在哪儿？」我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我……我扔了。」她立刻说，但眼神飘忽，明显在撒谎。

    「静。」我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坚持，「拿出来给我看看。

    就看看，我不碰。」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耻、好奇、欲望、恐惧……各种

    绪在她眼底织。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吸了一气，然后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你……你转过去。」她说，声音颤抖。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但我能听到她离开客厅的脚步声，听到她卧室

    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到她在里面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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