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像在抓一根救命稻。

    我低吻她。不是试探，是直接、凶狠地堵住她的唇。她先是僵了一下，嘴

    唇紧闭，带着点抗拒的意味。可很快，她就软了，嘴唇微微张开，迎合著我。舌

    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甜得发腻。

    吻越来越，我的手从腰链往上，隔着睡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立刻被

    饱满的填满，软绵绵的，却又弹惊。指尖一捏，已经硬挺，像两颗

    小石子顶着布料，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硬度。

    静的呼吸了，身体往我怀里拱，腰肢扭动着，腰链的铃铛叮铃叮铃地细碎

    的轻响，像是在催……

    我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放。她跌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衣下摆彻底掀开，露

    出大片白的肌肤。腰链在小腹上亮闪闪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内裤

    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体的廓，中间那道细缝

    隐约可见，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我俯身压上去，嘴唇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沟，最后隔着睡

    衣含住一侧。牙齿轻轻一咬，她立刻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

    叫：「啊……老秦……别……」

    可她的手却按住我的，不让我离开。

    睡衣被我三两下扯开，扔到地上。两团白的彻底露在空气里，晕

    泛着动的，硬挺得发亮，表面还带着我的唾，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我一含住，舌尖绕着打转，手指捏着另一边，揉得从指缝溢出，

    又弹回。静的叫声越来越大，腰肢扭得像蛇，腰链铃铛响得急促，像在催促。

    「老秦……嗯……轻点……啊……」

    我的手顺着腰链往下，滑过小腹，指尖刚勾住内裤边缘，把手探进去——

    咔哒。

    外边的门响了一下，清脆的钥匙转动声，像一盆冰水兜浇下。

    我和静同时石化了。

    心脏猛地一缩，血仿佛都凝固了。

    「静，你回来了么？」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疲惫，却清晰得像刀

    子划过玻璃。

    静的脸瞬间煞白，瞳孔放大，身体僵得像木。她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

    我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得吓，嘴唇都在抖，手忙脚地整理睡衣下摆，把腰链

    藏好，又死死拽住领。

    我脑子嗡嗡作响，下面还硬着，却像被泼了冷水，瞬间蔫了一半。

    「快……藏起来！」她压低声音，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睛红红的。

    我慌地扫一眼房间——床下？衣柜？来不及了。她把我往门后一推，自己

    吸一气，强装镇定地拉开门，挤出一个笑：「嗯……回了，我换了衣服就出

    去。」

    门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挡在门，不让婷婷看见里面。

    我贴在门后，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幸好我刚才没脱衣服，鞋也没换

    ，就这么堵在静门，要不然鞋子一双双摆在门，肯定露馅。

    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静你看，我今天买了香菇，老便宜了！

    一会儿做个香菇翅好不好？」

    静嗯嗯地应着，声音努力保持正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好啊……

    我先去洗个脸，你放着吧。」

    我听着她们的脚步声往厨房去，心跳得像擂鼓，额冒出一层冷汗。屋里还

    残留着刚才的暧昧气息，茉莉香混着动的湿味，要是婷婷进来，肯定能闻出

    来。

    趁着婷婷去卫生间的间隙，静飞快回，冲我使眼色，用型说：「快走！」

    我脱了鞋，踮着脚，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静侧身掩护我，

    我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里空的，我慌张地跑到楼梯间，心跳得几乎要炸开。跑到楼下，才

    忽然想起——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下楼，在门外呆一会儿再假装回来就行了啊？

    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靠在小区楼下的路灯旁，大大喘气，手掌按

    着胸，试图平复那惊魂未定的感觉。

    脑子里糟糟的：刚才静的身体还软在我怀里，腰链铃铛叮铃作响，硬

    挺，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却只剩一身冷汗和未消的欲火。

    手机震了一下，是婷婷发来的消息：「老秦，你啥时候回来呀？买了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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