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她反手一掌抽在我手背，火辣辣的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秦，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声音冷得像冰碴，带着颤。

    我蒙了，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身，眼圈红了，睫毛挂水光。围裙沾酱油，胸剧烈起伏，脸红到耳

    根，脖颈绯色一片。

    「恶心？」我喉咙发「啥意思？」。

    她咬牙：「装傻？……内裤。」

    嗡——脑子像被锤砸。

    那天半夜我对着她篮子里的小裤衩的那一泡，她早上肯定看到了：白浊顺

    蕾丝往下淌，腥甜味刺鼻。

    我张嘴想解释，却哑了。难看的咧了咧嘴。

    她眼泪在打转：「你

    把我当什么？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胸像被堵住，我往前抱她。

    她挣扎，指甲掐进我胳膊里，十把小刀在剜，疼得钻心。我却箍得更紧，

    下抵她顶，哑声：「我错了……静，我下次不了……」

    她扭动，胸蹭我，软绵绵的触感让我脑热。

    「要不下次……你里面？」

    话出我就后悔。

    她浑身一颤，猛地挣脱，一把推开我。我撞上冰箱，咚一声，瓶子叮当响

    。

    「滚！」

    尖锐的声音，她背对我，肩膀剧抖，脊背挺直却在颤。

    厨房只剩汤咕嘟声，和她压抑的抽气。

    静转身在厨房忙碌，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松松垮垮，隐约露出锁骨

    的弧度。

    我有些不自在，我低着走进厕所，门一关，或许是因为空间隔开了，心里

    稍稍的心安。

    我坐在马桶上，目光一低——篮子里，白色棉质内裤摊开着在一件外衣下露

    了出来。我激动的抽了出来，白色的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明显湿润了一小片，颜色

    了，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像擂鼓。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它，指尖触到那片湿意——温热的，带着黏腻的触感。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把布料贴到鼻下，吸一。

    那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淡淡的茉莉残香，混着私处的湿甜腻，还有

    一丝咸涩的汗味，像熟透的蜜桃被雨淋湿后散发出的气息。

    下面瞬间硬了，胀痛得发烫。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炸响，吓得我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谁？嘛？」我没好气地吼，声音却有点抖。

    「你先出来！」静在外边，声音焦急，带著明显的不安。

    「嘛？」我又问。

    「你赶紧出来，我有事！」她又敲了几下，门板震得嗡嗡响。

    「我已经脱了，出不去。」

    「我告诉你，要敢动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慌

    和愤怒。

    原来她怕我像上次一样。

    我悻悻地把内裤放回去，手指却又忍不住拿起来，贴着鼻尖又闻了一下。那

    味道太上，像毒药，钻进脑子里。

    可门外她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晃动着，像在监视。

    真的没法做什么。

    我只好拉上裤子，打开门。

    门一开，静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我一下，挤进去，把我顶到墙边。她的胳膊撞

    到我胸，带着一点湿发的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弯腰从篮子里一把捞起胸罩和内裤，攥在手里，转身瞪我一眼——眼神又

    羞又怒，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太恶心！」

    我当然不示弱，伸手拦住她去路，声音低哑：「你能告诉我那儿为啥湿了？

    」

    静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打我，掌带着风。

    我闪身躲开，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门被她一脚踹开。

    「你出来！」

    她气呼呼地站到门，声音尖得发抖。

    我站在屋里，冲她勾勾手指：「你进来。」

    她红着脸，胸起伏，盯着我看了两秒。

    我故意把上衣脱下来，扔到床上，露出赤的上身，然后手放到裤腰上，慢

    慢往下拉。

    「你进来。」

    静的脸瞬间红，耳根烫得发亮，睫毛颤得厉害。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脚步而急，像是逃命。

    「砰！」她房门重重关上。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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