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不是故意要……吓到你。「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我就是忍不住

    。你知道的，我一看到你，就……「

    静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埋怨，有慌，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

    柔软。」老秦，你别说了。我们昨晚差点……要是婷婷真看到了，怎么办？峰也

    回来了，他昨晚还问我怎么心不在焉的。「

    一提峰，我心里又酸又堵。昨晚喝酒时，峰搂着静的腰，说些工作上的事，

    静笑着应和，我在对面看着，像吞了苍蝇。」他……他没怀疑吧？「

    静咬了咬唇：」没。但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他。他对我挺好的，甚至我不让

    他进去，他也一只忍着……「

    静眼睛里水光闪闪，像要哭又憋着。」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

    ！老秦，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真的不能。婷婷那么信任我，她把我当姐妹……

    而且将来我要嫁给峰……「

    她话说一半，声音哽咽了，转身想走。我一把拉住她胳膊，把她拽进怀里。

    站台上不多，但有几个早起上班的瞅了我们一眼。我不管了，低贴着她的额

    ：」静，你别骗自己了。你也想要，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

    让我摸……「

    」闭嘴！「静用力捶了我胸一拳，但没真用力。她的呼吸急促，在我脖

    子上，热热的。」你别说了……我怕。「

    」怕什么？怕婷婷？怕峰？还是怕自己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

    静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肩膀微微颤抖。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

    体的柔软，和昨晚一样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她闷声说：」老秦，今天峰休假

    ，在家。你……你别来。「

    这话听起来像拒绝，但语气里分明带着点试探。我心跳加速，低声问：」那

    晚上呢？峰不是说明天走？「

    静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但她没推开我。

    」昨天你们没做？「

    」滚！你事？「静一下挣脱我。

    」大不了，不把你的膜弄「我小声说。

    」滚啊！你……咋什么都说？「静明显生气了」滚滚滚，离我远点「

    恰好车来了，静走到上车，不理我，我跟了上去。

    峰走了，我们恢复了常态，静还是放不开，但发现我没有那么急色，对我也

    没有那么抵触了。

    第68章听话

    峰一走，家里好像一下子就松弛下来了。空气里少了那压抑的张力，取而

    代之的是另一种隐秘的、让心痒的暧昧。婷婷还是老样子，上班忙得脚不沾地

    ，早出晚归；静呢，似乎也没那么排斥我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我就躲闪眼

    神，反而偶尔会多看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或许是那天

    早上在地铁站的拥抱让她松动了，或许是她发现我没像野兽一样扑上去，她觉得

    我还算「可靠」。总之，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捅，但已经透出光来了

    。

    这几天，我开始得寸进尺，但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界限。不是急吼吼地想上

    她——虽然脑子里天天想着那事——而是像猫逗耗子一样，一点点蚕食她的防线

    。禁忌的味道太他妈上了，每一次小接触都像在火药桶边上点烟花，刺激得我

    心跳加速，下面硬得发疼。

    比如地铁上。早上出门，地铁站台上我和静对视了一眼。那一刻，空气里仿

    佛弥漫着昨晚残留的暧昧气味——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带着点厨房的烟

    火，让我一闻到就下面隐隐发热。

    静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

    的曲线，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小腿白皙光滑的肌肤，脚上踩着低跟凉鞋，每

    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在撩拨我的神经。

    高峰期将至，站台上声鼎沸，混杂着咖啡的苦香和各种体味，但我的注意

    力全在她身上。她的发丝在微风中飘，散发著洗发水的清新柠檬味，我吸一

    气，就觉得心痒难耐。

    车厢门开，我们挤进去，她先上，我紧随其后，故意选了个角落。车门关上

    ，列车启动时猛地一晃，我顺势往前一靠，整个胸膛就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身

    体温热柔软，后背的曲线透过薄裙传过来，那热度像火苗一样窜进我的皮肤，

    让我瞬间硬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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