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26-08-03

    第89章晨

    阳光照到了我的脸上，我眯开眼，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房间里静悄悄

    的。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色的墙壁上投下斑驳光影。我眯着眼，意识像沉在

    水底的石，缓慢上浮。

    然后，我感觉到重量。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胸，又像一只猫蜷缩在身侧。我睁开眼，视线从模

    糊到清晰——彩虹趴在我身上，下抵着我的胸膛，正歪着看我。

    她依然光着身子，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发散地披在肩，

    几缕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她的眼睛很亮，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此刻正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带着某种孩子般的好奇。

    我还没完全清醒，喉咙涩，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趴

    在我身上的模样，努力回忆昨夜那些滚烫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她的呻吟，

    她的颤抖，她环住我脖子的手臂，她在我身下绽放的模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本能地张嘴呼吸，她却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醒了没？」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某种难以言喻

    的柔软。

    我点点，鼻子还被捏着，动作有些滑稽。我想她大概要说些什么——关于

    昨夜，关于我们之间突然跨越的那条界线，关于那些炽热的缠和最后的相拥而

    眠。也许她会害羞，会脸红，会避开我的目光，或者，会像所有故事里那样，说

    些温柔的话。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轻轻鼓动，一种陌生的、近乎忐忑的绪在蔓延。我看着

    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等待着她开。

    彩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她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五秒

    钟，然后，非常认真地说：

    「你好丑。」

    时间静止了。

    我想我脸上的表一定凝固成了一个可笑的模样。尴尬像一盆冷水，从顶

    浇下来，瞬间浇灭了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不合时宜的温柔期待。但紧随其后

    的，是一种更、更熟悉的东西——难以掩饰的自卑，像墨汁滴清水，迅速在

    我胸腔里弥漫开来。

    晨光如此清晰地勾勒着她。那珍珠般的光泽的皮肤，那山涧溪水般清澈的眼

    睛，那散却自然而柔顺的长发。她趴在我身上的姿态，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

    不属于我认知的松弛与美感。那是一种被心呵护、被阳光和闲暇浸润过的痕迹

    ，从发梢到指尖都透着我没有的从容。而我呢？我是生活用粗糙的砂纸一遍遍打

    磨出的样子。我的一切都与这间色墙壁的、过分整洁的房间、与身下过分柔软

    的床铺、尤其与此刻笼罩着我的她，格格不。我们像是从两幅完全不同的画里

    剪下来，硬被拼贴在一起，边缘参差，质地迥异。

    「嗯？」我听见自己地问。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里面没有评判，却

    有一种敏锐的察，仿佛能穿透我刚刚筑起的、脆弱的自卑外壳。她捕捉到了我

    那一瞬间的僵硬，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声的难堪。

    然后，她忽然笑了。有点调皮的笑。她松开捏着我鼻子的手，指尖没有离开

    ，反而轻轻向下，用指腹抹了一下我的嘴角。

    「你睡相好丑，」她重复道，但语气已经变了，掺进了一丝柔软的揶揄，她

    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看，还流水了。」

    她的动作自然极了，仿佛我们之间早已熟悉到可以忽略晨起时所有的不堪。

    那句「好丑」不再是对我整个的宣判，而是被巧妙地转化成了对某个特定、无

    害、甚至有点滑稽瞬间的描述。

    她依然趴在我身上，重量很轻，目光却带着一种专注，将我牢牢地定在当下

    ，定在这个只有我们两、共享着同一片晨光和同一张床的狭小空间里。我下意

    识地抬手去擦，果然摸到一点湿痕。脸上的温度开始不受控制地攀升。

    彩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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