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没穿。”
“嘿,你这孩子……想看?行啊。自己钻裙底里看去。”
这就是我们生活中的变化,堂而皇之地开这样的玩笑。并且偶尔会将玩笑付诸行动。
回到卧室,她回到书桌坐下,握住鼠标继续

活。
我故意问:
“妈,你在

啥?”
“工作啊。”
“什么工作?”
“就是工作啊。”
她瞥了我一眼,明显在提防着我过去——她的工作有些见不得

:她在处理自己的照片。
调教母亲对我而言也是生活中永恒的基调。
甚至是一种工作。
又纯又欲这种对


充满矛盾的要求,也充分体现了男

的欲望与贪婪。
洗脑让她变得纯,又得开发她的欲。
我暗中把她调去了设计部,负责设计


内衣。
并且安排她担任自己作品的模特。
虽然我不再允许别

侵犯母亲,但由外

进行的羞辱是必要的。
这点在工作上的体现就是,她需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供产品经理们视

和行为羞辱。
手

上的占便宜也少不了。
比如早几天,一个姓李的产品经理,手指勾着胸罩边缘,刮蹭着母亲的


把胸罩扯到


下,将母亲整个



露出来,

笑着问:
“这样会不会

感一些。”
诸如此类。
这样的职场

骚扰比起过去死胖子做的,简直不值一提,但母亲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羞辱和不适。
我心在就故意问:
“新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母亲面无波澜。
“妈,那个张经理还有没有骚扰你?”
她一愣,有些心虚,咕哝着:“怎么突然提起他?”
“没啥,就是之前你抱怨过部门经理占你便宜,后来你又抱怨他居然追求你,我就随机问问……”
没等母亲开

狡辩,我抢先一步说:
“其实,我碰见过你和他逛街。”
“啊……”
没等母亲狡辩,我先一步说出了时间地点——那是洗脑治疗前的事了。
因为证据确凿,母亲无法回避,只好承认:
“那时候只是被他纠缠得实在受不了,就敷衍一下罢了。”
“哦。”
我没再说话,玩起了手机,母亲也继续认真工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又说:
“妈。”
“嗯?”
“我后来……看到你们两进了酒店。”
母亲沉默了一会,只闷出一句:
“诶,大

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跟我关系可大了。”
“跟你有啥关系?”
“你

中他就是个死胖子,老

虫,但万一你真被他追到了,他成了我后爸,你说和我关系大不大?”
“切,谁会嫁给他。”
“早几天他还到我们家来。”
母亲手

的功夫顿时停了下来,脸上不加掩饰地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她看向我,问:“真的?”
我点点

。
她

转回去,想要装着若无其事继续

活,但明显心

了。
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又忍不住追问:
“他来

啥?”
“拿了好大一扎玫瑰花过来的,你说他想

啥?”
“啧,谁稀罕。”
“所以我丢楼下垃圾桶去了。”
“丢得好。”
“你以前就光骂他,也没说他

过啥缺德事,你跟我说说呗?”
母亲已经彻底没心思工作了。她离开座位,坐在了我旁边,低叹一声,说:
“这家公司待遇很好,但和


签的劳务合同和卖身契差不多的。”
“殖民地的工作你也知道的,

什么都看绩效。他是部门经理,一切业务由他分发下去。也就是说,你想

还不一定有的

,他不给单给你,你就没业绩,就只能拿低得可怜的保底工资。离职?不存在的。签了霸王条约的,单方面解除劳务关系三年内不允许进

劳动市场,也就是说三年没工作,别说三年了,一年就受不住了。”
“所以他就拿这些来要挟

下属?”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那还用问。”
“那么……妈妈你也……”
她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

,老实承认了:
“现在已经不怕和你说了,进公司第二个月我才接到第一个工作,那就是陪那胖子上床。当初拿到这份工作我和你爸都很开心,但发工资你爸问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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