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只能继续屈从。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相互堕落得光明正大。相互欺骗。相互依存。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后,母亲居然发

了。
我能轻易地在那水汪汪的眼珠子里看到欲望焚烧的火光,从那微张开的,吐气如兰的双唇里嗅到饥渴。
我甚至察觉了隐藏在其中的挣扎和痛苦。
洗脑是四六开的,四分强化伦理,六分强化欲望。
母亲沦陷了,放纵了,

罐

摔了。
但正如我对她的

,她在想着儿子的


时,也的确受到了伦理道德的谴责和折磨。
但我们没有上床做

。
临走前,母亲患得患失地想要我给她肯定的答复,对于她“我们复合吧”的那个建议。
我拒绝了。
我对母亲说:
“妈,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你不会珍惜的。”我亲了一下她的嘴

。
我自己感觉自己做得最妙的是,亲她的同时,我摸了一下她的私处。
然后我低声对她说:
“你能像

生一样追求我吗?”等我走到病房门

时,母亲喊住了我。
我转身,她站在床边,浑身赤

,闪耀着那身丰腴的、白花花的

。
她问我:“那你会珍惜妈妈吗?”
意思是她太容易被我得到了。我想了想,对她说:“我生来就被你拥有。”
得到了新玩具,就要思考该怎么玩才好玩。
单纯的


的话,就像喝水一样自然和平淡,是没什么好说的。
但花样嘛……
让商皇拍三级片?
让她当


接客?
玩法有很多种,但我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决定找小周商量了一下。
结果发信息问他在哪,他居然在旧律师事务所那里。印象中,搬了新公司后他就基本没回过那里了。
我纳闷着,但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小周的旧律师事务所。
朴熙真曾经是这里的员工,她回这里就像是衣锦还乡。
之前她在这里只是一个随时会被小周喊进办公室

辱的小职员,现在跟了我,待遇高多了,穿了一身的名牌,耀武扬威地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区和“姐妹”们叙旧。
这个韩国绿茶婊是真的婊。
离开时看她满脸

红,我让她掀起裙子,

居然是湿的。
她还哀求了我一声:“老板,能

我吗?”我笑了:“大街上你随便拉一个男

发泄啦。”她嘟嘴,自己摸了几下。
不过,先说回小周:
上次在小周的别墅帮他庆祝生

时,他是如此的意气风发,仿佛重拾青春,但今天见他,连本带利偿还了似的突然苍老了许多。
“怎么了?”
小周抬起低垂的

,瞥了我一眼,又垂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听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只能又问:“什么没了?”
“一切,一切……”
小周喃喃地连续说了好几声“一切”,然后拍了拍沙发旁边,让我坐。
我坐下去后,他才哭丧的声音说:“我的一切,差不多都被许总收回去了。”
一番详谈,我才了解清楚一切:
地中海把小周的许多特权都收回去了,连带大部分认识我后获得的财产,一并没收充公,放进了一个所谓的小景基金里。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地中海临走说送个惊喜和顺便给我上一课是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抄了小周的家。
其实,我对于他假借我的名义所谋取的东西,是根本不在乎的。
因为本就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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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小周的背,安抚他:
“你别太难过了,我会照看着你的。”小周抬
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算了,就当做了一场真实的美梦。”叹了一声:“是我太贪心了。”
— —
小周比我聪明,脑子里点子多。但有一件事我比他看得透。
一切都是地中海的,看上去拥有的,不过是地中海临时给的使用权限罢了。
嘴上说着认命,实际上哪那么快就能从沉痛的打击中走出来。
垂
丧气的小周,祸不单行地还要带我去抄他自己的家。
其实地中海还是给是他留了不少东西:新公司和这间新建的别墅。
他依旧可以靠自己的律师所赚钱,所以
子还是相对滋润的。
只是那些
警们,他全部都要
给我。
当他推开别墅地下室,那扇故意选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他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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