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但我们已经不正常了。
说起来,我更多时候其实就是在伤害着她。
她是真的

我吗?
我开始不太相信了。
*** *** ***
我挣开 妈妈的搂抱,再正面抱着她。
我低声说:
“妈,我们都这样了,

脆就在一起吧。”
“我也

你。”
“你是我 妈妈,是我 最

的 妈妈。”
“我要你做我的


。”
“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还在装。
恰到好处地装。
母亲也需要我装。
“一辈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我们都不信,但母亲却像真的在考虑一样,推开我,那憔悴的面容,挤出笑
容,说:
“傻孩子, 妈妈会老的。”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胸部,揉着她胸前的大面团,说道:
“所有的


都会老的。”
“妈,我们都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了......”
母亲失声地“呵”了一声,像是说:你也知道那些是荒唐的事啊?
我继续说:
“但我们在一起吧。”
“你是我的 妈妈,也是我的


。”
这个词是我刚刚脑中斟酌出来的。
我觉得喊

友或者老婆,都不太合适。
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点了点

:
“嗯。”
就算是答应了。
没有多少犹豫 挣扎,也没有什么

绪上的起伏,既不开心也不悲伤,甚至也
没有应有的惆怅和迷茫。
顺理成章。
*** *** ***
“那个健身教练还没搞上手喔?”
“急什么。我还想问你,你那么多


,玩不腻的吗?”
和小周见面,我没有提母亲的事,小周也没有。
他上来就给我递烟,我依旧是摆摆手,他自己点了根,然后咬着烟

笑,露
出一

大烟牙:
“经常换,变着花样玩,怎么会腻。”
有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小周在关心还是地中海在关心我的这些事

。
其实细细一想就知道了,地中海已经差不多彻底遗忘这个角落了吧?
我听小周说,受月牙村的启发,地中海也想搞个类似的地方,最近的

力全
在那边了。
而小周今天约我到一个旧区的废弃小学门前,说要给我个惊喜。
他看起来,比我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更容光焕发了。
“怎么变,不终归是嘴

、

和

眼,手冲脚冲

冲......”
“你少来,那圣少

你不是玩得很爽?”
真不爽。
我不爽的是,我最近才知道,安妮是搞不来圣少

贞德这样的高端玩具
的,毫无疑问,这也是安排。
“过来。”
小周一脸贱笑地,示意我跟他过去,然后来到他停在路边的那辆重装越野前,
他拉开驾驶座。
我一看,

皮发麻,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我

......”
那是 一个


驾驶座。
越野车原本的驾驶座被拆掉了,装着一个座位框架,而框架上用许多黑皮带
固定着一个丰满的


在上面作为座位,那



戴黑色皮革

套,鼻子和嘴
处有个呼吸器一样的东西,一根管子连着呼吸器和座位后一个圆柱体的机器上方,
圆柱体下方又有一根管子连着另外一个透明的呼吸器,但这个呼吸器整个罩
在了


的下体,能看到


的下体

着一根正在活动的电动


。
毫无疑问,我想她的

眼里应该也有一根......
“你他妈也太会玩了吧?”
我由衷赞叹。
这他妈这世界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没有玩不了。
小周被拍了一记响亮的马

,异常嘚瑟:
“我设计的。嘿嘿,我他妈的都想申请专利了。这电动


是连着时速表的,
我

,在高速上飙车时,这身子抖得就像是按摩椅一样,爽歪了,要什么车载音
响?我他妈的松开她的呼吸器,她自己就能喊出

响乐!”
“还可以切换模式,和档位相关,低速档时


的抽

慢而重,高速档时快
而轻......”
“为了舒适

,我还让医生给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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