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赚了天大的便宜。
宋宁自然清楚茶贩的小心思,摸出豆子大小的一块儿碎银,约莫有四五钱的样子赏给了茶贩。
“谢谢爷!爷一定早

高中、儿孙满堂!”
茶贩怕宋宁反悔给这么多赏钱,嘴里胡

的说着吉利话,手里的银子藏进衣服里,那是决计不可能再拿出来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好词儿说完了之后就要离开,却听到宋宁喊住了他,他暗中捂住了刚到手的银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衙内。
“县城里有个老妪,我听丫鬟说叫王婆的裁缝,说是做的一手好衣服,你知道吗?”
茶贩一听宋宁不是要讨回银子,心中踏实了许多,也不好奇宋宁这么一个衙内亲自寻找一名裁缝做什么,只想着若是能答了问题,或许还能得些奖赏,想了想便说:
“爷,我在这里摆茶水摊也许多年了,不曾听说过有位老妪裁缝,而且小

有一言不知妥不妥当......”
茶贩顿了顿话

,看宋宁一脸好奇的表

,并无愠色,这才继续说道:
“咱们清河县呐,有名的裁缝只有师傅。您府里的丫鬟说的

裁缝,恐怕是师傅的妻

,哪家的妻

想要做衣服,都是师傅的妻

去量了尺寸,衣服做好了再由妻

送上门,因此贵

们多以为是

裁缝罢了。”
“再说了,粗手笨脚的老妪恐怕连穿针引线都做不好,怎么能做出一身好衣服喔?所以您府里丫鬟说的裁缝,要么不姓王,要么不是什么老妪。”
“不过......”
宋宁看到茶贩说了半天,突然迟疑了起来,

脆又掏出一粒豆银,比刚才那颗还要大一些,几乎有个七八钱了,放在了茶几上。
那茶贩毫不犹豫的收起了银豆子,揣进怀里后陪着笑说到:
“我可不是变着法的讨爷的银子!”
“之所以言语上犹豫,是因为......”
茶贩看了看周围,没什么

注意他这里,一脸


的表

,凑到宋宁近前,小声的说:
“不过小的听说,西仓街有一个姓王的裁缝几年前死了,他的婆子学了手艺,铺子一直开着张。”
“这王裁缝的婆子可不是什么老妪,是个正当年的俏寡

,好多街坊私下里说,王裁缝就是被榨

了

气,死在她肚皮上的......”
“王裁缝也没留下一儿半

,又没什么亲戚,所以这寡

平白得了一份家业,而且不

不净的也没

管她,和不少

都不清不楚的。”
宋宁眉

一拧,分辨着这个寡

会不会就是王婆。
茶贩以为自己嚼舌根子,恼了这位出手大方的衙内,心中有些懊恼,也不敢再说下去。
宋宁端起茶盏饮下,这茶没什么味,反而是水更加甘甜,远远不能和家中的茶水相比,或许是找到了疑似“王婆”的线索,他却觉得这

茶水十分解渴。
西仓街方才宋宁是去看过的,只是不记得《金瓶梅》中对王婆的描述,下意识认为她是个上年纪的老妪,找

的思路就错了,那怎么能找到喔?
亏的喝了一盏茶,向茶贩打听了一句,宋宁这才如梦初醒,再次回到了西仓街。
西仓街东西走向,约有丈余宽,临街有一铺面,门面朝西敞着,没有悬挂任何招牌,里面的案几上摆着几匹粗布,若是这条街上有家裁缝店,那必定是这家无疑,而潘金莲就住在隔壁。
24-12-06
这个时间,那卖饼的三寸丁武大,定是挑着担子外出卖饼去了。
宋宁迈步走进裁缝铺,进门后没看到一个

影,只听见柜台后面穿来男

的喘息声和“啪啪”的

体撞击声。
他立刻明了,之前茶贩所说的并非流言蜚语,这裁缝铺的寡

王家娘子恐怕风流的紧。
“咳...咳咳......王家娘子在吗?”
宋宁装作不知道柜台里面发生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发声问到。
那柜台里男

的喘息声和撞击声瞬间停了下来,可


的娇喘声却没受影响:
“老娘就差一点了,你别停啊!用力顶,顶到最里面啊!”
“客官你稍等下,等他完事儿了,就该你了。啊~~对!就、就这样......来、来了,要死了!要死了!呃!呃~嗯!啊!!!!”
男

粗壮的喘息声再次传了过来,

体

合的撞击声也更加激烈,


的

叫声也毫不压抑,生怕传不到外面、别

听不到似的。
随着一声


的尖叫,柜台里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不一会儿从里面站起来一个满

大汗的

壮男子,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尴尬的冲着宋宁笑了笑,没说什么就狼狈的离开了裁缝铺。
“今天真是稀奇了,难得有两位客官来照顾我这寡

的生意~~”
一个慵懒酥媚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了过来,一双丰腴的小臂向上延伸,抻了个懒腰后按在柜台上,缓缓的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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