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早已彼此熟稔无比,十五年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无论感

还是默契都
是十足,尤其此前岳溪菱主动来找玄真求欢,端的是忍得辛苦,两

略略亲昵片
刻,还未真个彻底尽兴,玄真怕彭怜撞见,早早就出来告警,是以岳溪菱心

那

邪火并未尽泄完全。
刚才玄真一番剖白心迹,将岳溪菱心

妒火去了七七八八,此刻一番全力施
为,更是让岳溪菱没了怨气,正如玄真所言,她究竟是吃玄真的醋,怪她横刀夺

占了儿子,还是吃儿子的醋,怪他占了伴侣的身子,怕是连岳溪菱自己都说不
清楚。
岳溪菱力气娇柔,自然敌不过玄真,只是用手搭着玄真手臂娇喘央求道:
「好姐姐......你莫急......且说说......以后我当如何与怜儿相处......」
「这还用......我教你?」玄真含住一团硕

上的紫红樱桃吞吐不住,言语含
混说道:「当作无事发生,等怜儿回房,找个

夜,做成好事便是!」
「我这当娘的......岂能如你那般糊涂任

?」岳溪菱

不对心,嘴上说着不
要,却又心向往之,刚才匆匆一晤,儿子傲

阳物惊鸿一瞥,却早已


刻在她
心田之上。
母子二

朝夕相处,晚上同榻而眠,这一年余里,眼见彭怜高粱拔节一般蹿
着长高,身体已经有了大

模样,每天早起时,看见儿子腿间自然隆起,她都是
心猿意马,到厨房洗了脸才能好些,不是有玄真调剂,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主动
凑上前去一解思春之苦了。
眼下好姐妹与儿子木已成舟,她再如何气恼也于事无补,刚才那一

掌,是
她第一次动手责罚儿子,打完便即后悔,儿子年幼无知,又岂能怪罪于他?
昔年为了保住腹中孩儿离家出走,随后怜儿出生,岳溪菱一颗芳心全部系在
儿子身上,而后十四年养育陪伴,母子之

自然生出异样

愫。
如今有了玄真这视世俗礼教如无物的世外高

点拨,怕是以后儿子彭怜再也
难以如从前一样和自己暧昧相处了。
岳溪菱心中悠然一叹,手指拈起玄真低垂一缕秀发缠绕不休,喔喃说道:
「当断不断,自然反受其

,怜儿如此,我哪里还敢和他继续同榻而眠?」
她仰起

目视玄真,柔声道:「你

闺空寂,不如就让他陪你去住,我一个

守着空房,清烛冷月,了此残生便是......」
玄真探手向下,已经


美

襦裙,捏住一粒柔

春芽,调笑说道:「说得
这般凄凉!怜儿事亲至孝,怎舍得生身母亲孤苦无依?你我姐妹,早晚都要在他
胯下一同称臣,还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故作矜持?」
「择
-12-21
不如撞

,

脆我现在就去将怜儿叫来,你们娘俩,今晚就

房了吧!」
第二章 且慰春心
观主寓所内,彭怜和衣而卧,心中巨

滔天。
鼻中所闻淡淡香气,大多源自师父玄真,稍有一缕不同香气,自然便是母亲
体香。
挨了一耳光,他先是惊愕,随后便是恐慌,如今苦等仍然不见师父归来,心
中恐慌却淡了,转而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若刚才是师父,两

怕是早已做成好事,但既是母亲,那

眼所见、触手所
及,岂不便是母亲玉体了么?
细细思之,那曼妙

儿丰腴多脂、挺翘

滑,触感却与师父玄真迥异,尤其
形状颜色,更是别具特点,若非彼时色迷心窍,自己怎会分辨不出?
再一想起那时他险些将阳根


塞了进去,心中便悸动至极,忽然心中灵机
一动,赶忙抬

去看


马眼,却又哪里还有之前痕迹?
他

脆脱了师父道袍,赤身

体躺在香榻之上,闭目假寐,想着母亲香艳玉
体,那

欲火,渐又浓炽起来。
彭怜并不担心母亲,师父至今未归,想来以玄真雄辩之才、运筹之能,劝说
母亲消气应该不难。
尤其她们姐妹二

这些年相依为命,断不至于因此闹翻。
只是想到母亲娇媚体态,再想到此时此刻两

正在一起,说不定已经

颈叠

、睡到一处。
他心思电转,便要起身去探个虚实,却不待他下床,一缕香风掠过,玄真大
袖翩翩落于榻上,娇

脚丫前探,一把将

徒踩在身下,娇声喝道:「

甚么去?」
彭怜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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