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有为

个将它们肆意挥洒的机会。

    终于，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之后，麻将桌边的都已经换了好几茬，一个瘦

    的身影终于从桌旁站了起来。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

    叼在嘴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踢踢踏踏地向大院门走去。

    他静静地站在一条小巷旁，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个有些佝偻的男身上。经

    过他身边时，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扭过呼出一白色烟雾，眯起眼睛

    隔着雾气试图辨认他的长相。

    于是他动了，提起手臂，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一拳狠狠砸向那张蜡黄的脸孔—

    —

    「——呃？！」

    拳带起的气流吹散烟雾，男本能地向旁边一躲，拳擂在他的肩膀上，

    砸地他一个趔趄。

    在男发出惨叫之前，他又抬腿照着男的肚子踹了一脚，把对方的所有呻

    吟都堵死在喉咙里 .

    烟掉在地上，一只鞋底踏过来，把它踩得支离碎。方才还悠然抽着香烟

    的男正拼命蜷缩起身子，双手竭力护住部，在少年如雨点般挥落的拳下滚

    动着。

    「我！呃，你……呃啊！别打了、别呃！」

    男每次试图开求饶，就会换来他更加用力的一拳或者一脚。等到他打累

    了，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男也软绵绵地趴在地上不再 挣扎，只是抱着

    发出微弱的痛呼。

    「站起来！，我他妈叫你站起来！」

    他红着眼，抓住男的衣领，把对方像是拖死狗一样从地上拎起来。

    「叔，认得出我不？知道我为啥打你不？」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嘴角流血的男，男也畏畏缩缩地打量着他。

    「你是……对门黄姐的……」

    「对，是我。你可以去报警，说我把你打了。警察要问为啥打你，嗯！你就

    告诉警察，因为你这老赌棍着儿在家卖！」

    每说出一句话，他就抓着男的领狠狠摇晃一下，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般在他手里瘫软下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那，他妈，是，你的，亲儿！你个混蛋！」

    这个已经完蛋了——看着男一副没骨的样子，他忽然感到一阵沮丧，

    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毫无意义。

    是啊。玷污的白纸如何才能擦净？失去的三年又如何才能如何弥补呢？

    他颓然松开手，喘着气丢下一句话：「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儿去……我见

    你一次打你一次。」

    就在他转过身准备离去时，男却扶着墙壁自己爬了起来，木然说道：「我

    没有她……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钱还不上，房子就会被借贷公司收走，到

    时候我们父俩住在哪里……反正是挣钱嘛，为了生——」

    听到这里，他的脑子里「轰」的炸开，反身拧住男的胳膊，另一只手握拳

    在男肚子上用力一捣，打得男弓着身子跪倒在地，这才愤愤地啐了一。

    「你他妈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这老赌棍，能欠下一债？！」

    不过男的话也如同一根楔子般钉进了他内心最为动摇的地方，让刚刚发泄

    一空的郁再次积累起来。

    ——没有强迫她。

    ——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谁也没有资格指责谁，都是为了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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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床，他才发现指节上擦了皮，连带整根食指都火辣辣的刺痛。

    窗外传来一如既往的蝉鸣，如同收音机里的白噪音，无处不在却又难以忽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提不起半点起床的劲。他想在这座城市里

    找寻的美好都已经随着时间消逝，只留下空虚的遗憾。

    脆直接买票直接回北京吧。

    但这样简直就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沉积在心底的那份未能说出的炽热

    感，犹如毒药般盘踞在他心。

    她配不上我了，他对自己说；

    但我还没得到过她，他不甘心地想道。

    「咚、咚咚——」

    叩响大门半分钟以后，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孩先是把门打开了一

    条缝向外 窥视，看到他时呆滞了一下，连忙解开链扣让他进屋。

    她应该也是刚刚起床，发没来得及梳理，显得有些蓬松杂，身穿一件薄

    纱吊带睡裙，浑圆的香肩和胸大片雪白肌肤都露在外。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

    的缘故，她看起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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