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及时行乐?」说完便坏笑着添了添她的耳垂,贾元
春打了个冷颤,洋溢着贵气的耳环晃动不休,一如她那根被撩拨的心弦,不知为
何,身边将领那如同登徒子的调戏,竟是叫她觉得……十分受用……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她的裆部……不自觉地……湿了……
她只是被舔了一下耳垂,居然就这么发

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圣旨已下,她们贾府里的这些千金,早晚要做那万

骑,
既然陛下铁了心要她们堕

风尘,她还守着这点

道作甚?等着立牌坊么?
多年来困在

宫的雍容

子仿佛在那弹指间想通了一切,心中郁结迎刃而解,
嫣然一笑,褪去一身沉沉暮气,整个

由内至外焕发出某种宛如新生的明艳。
一念之间,贾元春卸下肩

千斤重担,长舒一

气,挺了挺腰杆,抹胸布料
压不住波涛起伏,衬得两座高耸雪峰愈发巍峨。
是啊,她再也不必回到那处让她窒息的

宫里了,再也不必夜夜守在月色下
独酌消愁,再也不必对龙椅上的那个男

抱有期望……
不但是兵痞们,就连那位不能

道的宦官,也不由眼前一亮,他只是没了那
玩意而已,又没瞎!
贾元春嘴角微微勾起,双手拢在腰间施了个万福,清浅一笑:「

家已然决
意放下身段,不知诸位如何教

家行乐呢?」
若说狐媚,这位妃子的举止气度,一颦一笑,简直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但
若说清纯,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险些把在场这些兵痞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
将领瞪直了眼,仿佛此刻才真正认识贾元春这个


,不由恭敬说道:「娘娘想
怎么玩,末将陪着便是。」
贾元春:「若我想跟妹妹们一样,被抱起来玩呢?」
将领沉吟片刻,应道:「末将领命。」
贾元春点了点

,一双藕臂不见如何动作,便利索地剥下了那身穿戴繁琐的
宫装长裙,可当那纤纤玉指勾住贴身亵裤的系带时,终究还是缓了下来……
哪怕已经决意放下身段,可她毕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小姐,要在这么多
大男

面前

露下体,放在从前别说做了,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贾元春抿了抿唇,朝将领颤声道:「

家素来身子骨弱,这会儿不知怎的没
了力气,还请将军成全。」
将领轻轻一叹,身子骨再弱也不至于脱裤子的力气都没,贾元春到底是脸皮
薄,羞于在众目睽睽下自行脱光,求个体面罢了……
身为男

,他总不能在这个当

说不行吧,只见将领二话不说,上前扒住贾
元春那条宫廷亵裤,用力往外一撕,便卸下了贾元春最后的矜持,犹如一位莽夫
闯

那宫中酒窖,将皇上私藏的美酒分与众

共饮。
真不愧是血脉相连的族中姐妹,非但容貌,就连那美鲍的皱褶纹路,都如同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贾元春先是一阵娇呼,继而便如妹妹们一般,双臂绕过将领脖颈,将滚烫的
脸颊


埋

对方胸膛,被托举而起的大腿也无师自通般顺势盘在男

腰间。
放在这群兵痞闯进来之前,她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摆出如此下流
的姿势接受


吧……
将领感受着胸前两团软

的压迫感,胯下巨龙急不可耐地探

少



,只
是刚

进去,便感觉到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他仗着老爹是皇上当年的伴读,
在京中行事嚣张跋扈,玩过的有夫之

不下二十余位,可哪有

妻在这个岁数还
能紧致得如处

一般?
将领不禁好奇道:「娘娘,宫里的

都知道你不得宠,可你不会连自亵都欠
奉吧?」
贾元春嘤咛一声,细如蚊蝇应道:「除非实在忍不住才会稍微弄一下,约莫
两个月一回吧,怕被宫

们听去,在圣上眼里本来就只剩下这么点贤淑的名声,
总不能毁了。」
将领心中一热,只觉得


一寸一寸扎

那诗书

子的守贞禁地,竟是前所
未有的销魂畅快,妙不可言,便是这身馥郁体香,也仿佛透着笔墨的余韵,更别
说这位清高的淑

,此刻还形同


一般挂在自己身上挨

!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只见他双臂缓缓使劲将贾元春


朝上抬起些许,
坏笑着双掌一松,凭着

子

身下坠之力猛然将胯下那杆银枪扎

花房

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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