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沁芳

看你答得老不老实。你这狼虎之年的骚货，若真有郎在外，

    必定时时幽会，次次春宵。岂能瞒得过我？说吧，你这风水宝，闲置多久了？”

    陶嬉春似是松了气般，止住哭啼，喃喃道：“好汉问的若是与男，那...

    ...总有个十六、七年了吧。『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没什么郎，好汉只是为了采花，那......但取无妨。”

    “要是嫌我不够青春貌美，还请解开我的双脚，我自有本事，能令好汉满意

    而归。你若不信，可先将手指放进来，我为你演示。”

    “你在我这里过夜，就......饶了我那些同门吧。我对天发誓，绝不声张。你

    既然能闯过迷香阵，今后......我仍在此处住着，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若嫌不便，

    也可在外找个地方，通传我一声，我过去伺候。在江湖，技不如，那自然该

    任凭发落。如此可好？”

    叶飘零等她说完，思忖片刻，道：“若我问的不只是男喔？”

    他本还不 容易想到这边，但今晚来之前，骆雨湖去牵制住了石碧丝，他自然

    生出了别的念。

    陶嬉春幽幽一叹，道：“好汉武功不可测，我......没什么好隐瞒的。若问

    的不只是男，那我上次合，便是这个月初。你看我下发现的，实乃 角先生

    所为，并非郎。我与同门师妹，时常悄悄幽会。我们这种子门派，此事并非

    罕见。还请好汉莫要嫌弃。”

    叶飘零心中一动，冷冷道：“你说的同门师妹是谁？我可以去问问，若你们

    感甚笃，我饶过你们两个就是。”

    “不必。”陶嬉春忙道，“我师妹畏惧男子，也不如我容貌端正，好汉不必

    饶过我，只管......在此过夜就好。若不放心，就这般绑着我......上来吧。就是...

    ...还请稍稍抹些灯油，免得被裂了子，隔天早课被看出不对。”

    叶飘零听她言辞恳切，并不似装模作样，将心一横，剑锋贴着脖颈压紧，沉

    声道：“你说的师妹，可是王晚露？”

    陶嬉春一惊，勉力抬着脖子，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何？你为何...

    ...会知道......”

    叶飘零心想，这应当不是内鬼，方才抠看稳婆一样的功夫，纯属白

    费。

    他一阵恼火，冷哼一声，挥掌砸下，劈在陶嬉春下颌旁侧，将她震晕过去。

    跟着一抖床单，将她双脚解下捆到手腕上，犹如四蹄倒撺的待宰牲畜。

    他把床单四角提起，将她裹在里面打了一个大包袱，整好衣裤单手一拎，快

    步离开，径直送去那陈尸地窖。

    卫香馨果然已经换了一身轻便衣裳，等在下去的坡，提前给里面点上了壁

    灯。

    见叶飘零拎着包袱过来，卫香馨迎了两步，轻声道：“这是小师叔？”

    “陶嬉春。”叶飘零下去把包袱放好，简略一说问出的事，道，“由此看来，

    王晚露的确不是内应，她们两个才是相好，每年分别休假出去，恐怕是为了掩

    耳目。”

    卫香馨神惆怅，轻轻一叹，道：“真是苦了两位小师叔。”

    叶飘零不解，道：“你们这里外嫁的子倒也罢了，留守的这些，为何也要

    禁止同门对食？”

    对食这词，指的本是大内之中宫幽怨寂寞，结对假凤虚凰互相慰藉，放在

    百花阁这样的地方，倒也莫名合适。

    卫香馨望着那仿佛微微动弹了一下的包袱，道：“在这谷中，有许多事都是

    明里禁止了的。就连 角先生那种亵物件，也有门规，不准弟子购置或自行雕刻。

    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主事的心里知道大家的苦，自不会管得那么严。”

    “但也决不能放开不管。”她又叹了气，“这地方，每年走上几十个新嫁

    娘，又要来上几十个没要的小 丫。从三岁到五十三岁都有，不将底兜好，

    万一出了岔子，损到了谁，都是一个娃的一生。”

    叶飘零皱眉道：“我不懂。”

    卫香馨无奈一笑，道：“你师父若对你有什么命令，你可会违抗？”

    “不会。”

    “这便是了。”她缓缓道，“门派之中有长幼尊卑，可欲若是起了，眼中

    便只有那鲜活娇的身子，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顺。百花阁留守子大都在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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