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么?”
叶飘零从屋中出来,手里端着碗酒,瞥一眼篱笆门前,淡定问道。
不需要称呼,骆雨湖也知道问的是谁,立刻转身道:“处理好了,我在这儿
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耽搁了。”
“我看你不想说,进来吧,陪我喝酒。”他举碗遥遥一敬,面上笑容温柔,
恍如春风拂过。
骆雨湖看着他,心里的某处和身体的某处,好似一起融化。
莫说是两个有所图谋的


,此刻就是玉皇大帝下凡要找她商量去天庭当官,
她也懒得再多留一霎。
“嗯,我这就来。”她飞快将一盆东西送去柴房,走得足不点地。
叶飘零已有几分酒意,斜靠门框,衣襟半敞,

着

壮诱

的宽阔胸膛,对
剩下两

道:“你们若还有话说,另寻个地方吧。这里过会儿的声音,我怕你们
听不惯。”
说罢,他转身进门,毫不掩饰意图。
任笑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腿上的粗布裤子,先前因痛而湿了裆的那条已叫她
换了,此刻,那馋男

的倒霉地方,竟又有些黏糊。
骚货,发什么倒灶春,

都没说请你喝酒。她暗骂自己一句,看骆雨湖一溜
小跑进了屋,心里禁不住盘算起来,该怎么混进去,才不会脱光之后被拎着后脖
子丢出来。
她找男

不怕丢脸,但丢了脸都搞不定,可就面上无光得很。
不行,就扔个进去帮忙试探的?
林梦昙哼了一声,讥诮道:“你相中的男

,正跟别的


喝酒喔。我在千
金楼院子听过他们的房角,等让雨儿喊起来,起码一两个时辰不消停。你什么时
候去亮你的大腿啊?”
任笑笑抱着手肘,足尖轻轻拍地,道:“我个

小,除了

子比雨儿妹妹大
那么几两,别的都不如她,我这会儿进去,那不是自找没趣么。叶飘零狠起来能
吓得我尿裤子,我可不敢随随便便就去勾搭,起码要等他出出火,心

正好,再
上。”
“男

出了火,就对


没兴趣了。你进去做什么?帮他俩收拾床么?”
“你懂个

。一两个时辰不消停的男

,绝对是要出好几次的。你当他胯下
生的是根

槌啊?掐准时候进,免得他正

得爽被

打扰,回

唰唰几剑,给我
切成能装盘的小块儿了。”
一想到那一剑,任笑笑就面热心跳,

里发骚,恨不得叫他把自己捆上按住,
狠狠打几下


。
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打定主意缠上他不放手,到底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
是被那一剑夺去了魂。
林梦昙见激不动她,不知如何继续话题,又不舍得走,不知不觉扶住篱笆,
和她一起看向窗中摇曳的灯烛微光。
两个负伤的


,就这么拖出长长的影子,沉默旁观,仿佛都在等待,那不
会有意外的声音。
约莫一刻过去,屋里传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咛。
那当然是骆雨湖的呻咛。
娇媚,愉悦,满足,比喝了最好的酒还要心醉。
林梦昙咬了咬牙,心

气苦,禁不住讽刺道:“你能掐准时候,想来......也
是风尘老手了吧。”
“没,叶飘零是本姑娘相中到这个地步的

一个男

。我的落红,非要洒在
他


上不可。”
她气得笑出了声,“闹了半天,咱们这是俩黄花闺

,在听

叫床?”
任笑笑靠在篱笆上,一侧脸,“怎么啦?我不光听,一会儿还要看喔。我倒
要看看那姓骆的小娘们是不是在吹牛,一两个时辰,用

和用指

差别大了。千
金楼的老嫖客变着花样都玩不了那么久,清明节烧树叶儿,搁这儿骗鬼呐?”
“那......那你看吧。我走了。”林梦昙捂着伤

,黯然转

。
任笑笑眯了眯眼,摆摆手,讥笑道:“走吧走吧,省得我进屋时候你碍事。
我要得手,叫得准比那小骚蹄子大声,你这样脸皮薄的娘们啊,受不了。我看,
你将来最好嫁一个私塾先生,他给你扒衣服前能背段儿道德经,你叉开腿叫他
时候记得念叨叮嘱他保重身体。他捅你三下完事儿,你就当被绣花针戳了,回
再给他纳两房小妾,那叫一个贤惠。”
林梦昙捏紧拳

,豁然转回,骂,骂不过,走,不甘心,脸上青红

替,话
也不会说了。
“不舍得走啊,那给你个好东西,熏熏脖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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