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与乞丐

的常，有在海边拍照，有晒实习工位，有发夜撸串的合照。吕铆王三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在饭局上的合影，配文"跟着爸爸多学多看"。她往下划了划，看到柳雅晴昨晚发的自拍——穿着黑色吊带，锁骨和香肩露在外面，嘴噘成o型，背后是酒吧暧昧的暗红色灯光。

    婉儿点进柳雅晴的聊天框，打字："雅晴，在嘛"

    柳雅晴很快回："刚醒，躺床上"

    "昨晚又去喝酒了"

    "，那是前两天拍的，昨天在家追剧"

    接着柳雅晴问："你表弟走了？"

    "嗯"

    "走了好，省得你天天穿吊带勾引家小处男"

    婉儿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我什么时候勾引了"

    柳雅晴连发了三个捂嘴笑的表："那你还专门带家去侣厅看电影"

    婉儿心里一惊，打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上次逛街我推荐你看你的婚礼，你说已经看过了，还是在侣厅，我当时问你跟谁看你支支吾吾没说。昨天又想起来了，就问你"

    婉儿松了一气，手指飞快打字："带他去看看怎么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少来，你确定你不是看上家小鲜了。高三小处男血气方刚的，表姐带着去侣厅，啧啧啧"

    "滚"

    "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好看，你表弟肯定对你有想法，你可别玩火"

    婉儿看着最后这句"别玩火"，脑子里闪过昨晚杨乐压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抽的画面，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细密的白沫。她闭上眼吸了气，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

    发完这句她就退出了聊天。这套说辞她今天用了两次，对王麻子说了一次，对柳雅晴说了一次。每次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几块放进碗里，用勺子舀着吃。冰凉的瓜在嘴里化开，甜腻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心里那躁动。她倚在料理台边，一边吃瓜一边望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夏天的傍晚还没到，阳光已经收敛了不少。楼下小区里有个大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身后跟着一条灰色泰迪。更远处是密密麻麻的住宅楼，像积木一样挤在一起。

    她想起了杨乐昨晚那句"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是真的吗"。

    当时她被得快要到高，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嘟囔什么。杨乐问她"等我考上魔都经济大学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她回了句"可以"。就这一个"可以"，被那小子记住了，记到今天早上还专门问她。

    她当时敷衍了一句"等你考上再说吧"。

    可万一那小子真考上了呢。他成绩本来就不差，之前学习没法集中是因为满脑子都是她的照片和身体。昨晚终于尝到了滋味，说不定反而能安下心来备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出现在魔都经济大学的校园里，她能怎么办。继续和表弟做那种事吗。她比杨乐大两岁，是他的表姐，从小就带着他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婉儿把空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冲了冲手。她低下时，衣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睡衣领，走出了厨房。

    傍晚的时候妈妈下班回来，提着一袋子菜。婉儿帮着洗菜切菜，母俩在厨房里忙活。妈妈问她杨乐走了没有，几点走的，路上有没有堵车。她一一回答，用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脸上的表和平时完全没有两样。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唠叨说杨乐这孩子挺懂事的，知道帮家里活，比婉儿小两岁就这么有礼貌。婉儿听着没搭话，只是低着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炒锅里。

    吃饭的时候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这趟出差还得再拖一个星期。妈妈挂了电话后叹了气，对婉儿说你看你爸一年到在外面跑，咱娘俩才能过这么舒服的子。婉儿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吃完饭洗过碗，婉儿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发了会儿呆。今晚不用再担心隔壁房间有会推门进来了。杨乐已经回他的城市了，那个偷拍她照片、半夜对着她照片、在侣厅里用手指把她摸到高、在临别前夜用进她体内的表弟，已经坐在几百公里外的高铁上，可能正回到家放下行李。

    她躺下来，盖上薄被。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整个房间安安静静。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能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麻子。

    "老婆晚安，早点睡，别太想俺"

    婉儿动了动手指，打了"晚安"两个字发过去。王麻子立刻回了个亲吻的表，她盯着那个表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在床柜上，侧过身子，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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