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与乞丐

膊揽住婉儿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婉儿歪着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那洗衣的味儿，还有下水道里乎乎的霉味。

    王麻子粗糙的下抵在她额上。他没有问更多细节，只是用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嘟囔着没事儿，梦都是假的，俺都不认识你表弟。婉儿听到这句话，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个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然后王麻子低下，嘴唇碰了碰婉儿的额。裂的嘴唇刮过她光洁的皮肤，一下两下，然后滑到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嘴角。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一烟臭味扑过来，黑牙间溢出黏糊糊的唾。婉儿没有躲。她微微张开嘴，让王麻子那根油腻粗糙的舌伸进来。

    那个舌上全是老垢，刮过她的牙床和上颚，抵在她舌根处搅动。他

    的唾又黏又稠，灌进她嘴里，带着一陈年的烟臭和牙周炎的腥味。婉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下去了。

    她以前被王麻子吻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她的舌尖也动了，缠上他粗糙的舌，在他满是舌苔的舌面上打了个圈。王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老牛吃般沉闷的咕噜声，搂着她的手劲突然加大，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箍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三四分钟，也可能更久。两个的嘴唇分开时，婉儿的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水，嘴唇被磨得通红。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近在咫尺，黑牙龇着，笑得像个占了大便宜的傻老。

    老婆你今天咋这么主动。王麻子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袖子蹭在癞子上扯得嘴角一歪。婉儿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湿乎乎的嘴唇和下，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白色短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短袖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不大，但把她坚挺的房托得恰到好处，挤出一道浅浅的沟。蕾丝的网眼不大不小，隐约能看到底下红色的廓。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小小的，腰线在胸罩下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

    她站起来，把短袖脱掉扔在床沿，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滑落，两个子弹出来。她的房是那种完美的半球型，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起来了，从之前的红色变成了一种介于红紫之间的颜色，周围一小圈晕皱地缩着。

    王麻子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婉儿的体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在丛里偷看她换衣服的小视频，到在体育馆厕所里扒掉她的内裤，再到房夜掀开那件旗袍婚纱。可每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他还是会愣住。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似的。

    他伸出手，布满老茧的掌心托住她左边的子。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白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了捏，又松开，再捏，感受那团在自己手掌里变形反弹的触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去托右边的子，两根手指捏住硬挺的轻轻搓揉。

    婉儿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发抖。她的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搓得越来越硬，从红紫色变成了红，表皮被磨得发亮。王麻子捏着她的轻轻往外扯，尖被拉长，扯得晕都跟着被拉成了一小截软。婉儿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把房更紧地送进他手里。

    王麻子低含住了她右边的。

    那张满是黑牙的嘴包住她整个晕，湿热的舌绕着飞快的打圈。粗糙的舌苔刮过尖最敏感的皮肤，像砂纸在上磨。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舌卷着又吸又舔。左边的也不得闲，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搓来搓去，指尖上的老茧每次刮过孔都会让婉儿浑身抽一下。

    婉儿双手进王麻子稀疏的发里，指腹按着他半秃的顶。她能感觉到他骨的温度和形状，那层皮上只有稀稀拉拉几根发，摸上去像长了一层薄苔的石。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上压，把更多的塞进他嘴里。

    王麻子卖力地吸着舔着。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换左边，两边被他吸得红肿如豆，比刚才又大一倍，颜色得发紫，沾满了亮晶晶的水。他吸了将近二十分钟，嘴都酸了，才松开婉儿的。从嘴里拔出来时啵地响了一声，空气里回着拉丝的唾断开的脆响。

    婉儿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颗红肿的。它们比原来大了起码一倍，矗立在白的房上，硬得缩不回去，尖上还挂着王麻子的水咕嘟。她的房被揉得布满了红印子，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老手指揉捏留下的痕迹。

    王麻子舔了舔嘴唇，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他放开她的房，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手指勾住百褶裙的腰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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