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

，所以家才说你做再多错事，都不生你的气。嗯……有件事能否

    请你也不要怪我？」

    「我怎么舍得怪你？不怪不怪，但是说来听听？我这是好奇。」

    「唔……家有时候会胡说话，只因……只因……」倪妙筠忽又忸怩起来，

    涨红了脸颊道：「想要解救那些可怜子的命，大多时不得不藏在暗处等候良

    机。就此无奈看了不少脏事，听了不少脏言，请……请……请吴郎莫怪。」

    「我道是什么大事。」吴征大乐笑出声来。但他知世重子贞洁，倪妙

    筠虽是处子之身，却以眼见许多龌龊事为耻。吴征若只是宽慰说些大道理，

    未必能开解她心中芥蒂。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计上心道：「倒是我实实在在没有

    想到，当年我与玦儿在树上看了场不堪的活春宫，暗处还有倪姑娘也在一同旁观

    来着。」

    「你……你取笑家。」倪妙筠又羞又恼，拳向郎肩直锤，心下却大

    是宽慰。虽早已料得吴征不会介意，但总要听他亲说出才得安心。且他说话就

    是好听，不仅不嫌弃，言下之意大伙儿都一样，谁也没比谁更净高尚些，还有

    什么好嫌来嫌去的。郎心下窃窃娇羞，一颗芳心发软，连同娇躯都一起软了下

    来：「话说那天，你看到家忽然现身，觉得怎么样？」

    没没脑，吴征又听得懂。倪妙筠已像个怀春少，迫切想知道自己在郎

    心中的一切。只是怀中娇躯越发娇软滚烫，又不免有些叹息。大学士的儿得按

    礼法行事，抱得，可能偶尔能摸得，想要再进一步就不敢想了——现下正卡

    在两之间，郎没有介意，他已自觉十分唐突：「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得从我

    第一回去长安说起！」

    吴征定了定神，思绪悠然飘回哪个初尘世不算太久，也还未见识过世间

    物的青涩时光：「在长安先见着了我娘，柔掌门，栾公主还有玦儿，这几位都是

    美貌与聪慧并重。当时就觉得天门里几位才都出众，但其他还是要逊于我

    娘，柔掌门和玦儿。」

    品评之言，其实不太妥当，但倪妙筠听得津津有味。男子见了漂亮子总

    对比一番，不足为奇。这是之常，自己不是仙子，他同样不是了道神仙。

    「长安城里没有见着你，一直到你来了成都城才见着。那天呀，先见到玦儿。

    这 丫出了门心思都放飞了，坐在车里都不住探探脑。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

    是这么想的，叫做帘卷细雨青丝缠梳，竹伞微倾晓梦清寒，可把柳前辈她们几位

    都生生比了下去。」念及旧旧事，吴征满面都是感慨与可惜，他搂着郎腰肢

    道：「大街上你低着，我也低着，真的没看太清。直到了府用了膳，你们

    来我的小院时看你一袭白衣，黑色丝带，行步的时候玉腿高抬，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就觉得惊艳，想不到天门还有一位艳冠世间的大美！」

    「哼，玦儿就帘卷细雨青丝缠梳，竹伞微倾晓梦清寒。到我这里一句什么大

    美就应付过去了？哼！」

    郎大发娇嗔，吴征嘿嘿笑道：「惊艳，是惊艳。玦儿在长安见过了，再见

    那是秀色可餐，就没那么惊！惊你懂得么？惊得傻了，呆了，说不出话了，想不

    得事了，除了大美这种平常话，脑子就和打结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个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由心而发，这叫诚恳！」吴征嗅了一郎身上的幽香，道：「在迭府

    外宅，你现身的时候就露出两只眼睛，啧啧，明亮得仿佛屋内多了两颗星星。但

    是那套剑法真的如云如雾，如梦似幻，看得我目眩神迷，而且，我一下就猜到是

    你！使剑的时候那腰肢扭的，长腿旋的……别怪我不敬，当时真觉得馋你的身子。

    绝色美就该是这样的风姿，让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一眼就再也忘不了。就算

    当时没有喜欢你，可是气质仪态，无一处不让我折服。你当时使的剑招，每一招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信我演给你看看。」

    倪妙筠听得心满意足，能在当就给吴征留下刻的印象，当时全然不放在

    心上，现下想起来又是多么甜蜜的 回忆：「嘻嘻，那是子的剑法，你使起来一

    娘娘像，算啦。家……你……你就算骗过我，我又怎会不相信你。」

    「额……那是，倪姑娘的神韵风姿，我肯定学不来啦，粗手大脚，简直半分

    也没有。」

    「还要叫倪姑娘么？」倪妙筠忽地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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