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长巨物狠命进出,将花

翻搅得一塌糊涂。被
彻底分开的蜜裂顶端,一颗

珠正充血翘起,颤巍巍地像一颗鲜润初长的莓果。
瞿羽湘

知这一处的敏感,若是在此时舔上一舔,吮上一吮,保管韩归雁要快活
地飞上天去。她对韩归雁的痴恋恨不得能吻遍摸遍她全身的里里外外,哪会对这
一处的粘稠花汁与细软


有所顾忌?
可那根粗黑的

龙看在她眼里虽已没了早先的恶心反胃,见之仍有不自觉的
畏惧害怕,那样子总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怖。韩归雁的幽谷虽美,胶合一处的

龙
却可怕。瞿羽湘左右为难间,只见花唇猛烈地剧颤数回,浆汁飞溅,便在韩归雁
的高呼声中不住地收缩,将突

到最

的


死死咬紧,那枚小

珠更是涨得几
乎透明。
高

的来临畅快到了极点。韩归雁全身皆美,抵死了拼命扭腰,让

菇挤压
着花心


,仿佛要将所有的快乐,所有的花汁一

脑儿地挤出来。那癫狂又

靡的模样,瞿羽湘看得点滴不漏。

子尖锐的娇啼,男子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两阵甘美的舔舐之声。在

龙几
度鼓胀脉动停止之后,收紧的花唇像是失去了所有气力松开,连带着花

也一同
瘫软,才有汩汩白浆,涓涓清露从缝隙里流出……
韩归雁已软倒在吴征怀里,嘴角带着甜笑合着美眸,听他软语温存地吻着脖
颈。激

过后的温馨正是最好的调剂,冷月玦与玉茏烟也停了嘴,此刻若还敢去
碰那颗小

珠,韩归雁定然是不依的。瞿羽湘大悔,天赐良机居然就此错过,委
屈得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可舒服么?」吴征环着

郎柳腰,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是不是从来都
没有这么舒服过?」
「嗯~」韩归雁的语声比蜜糖还甜,胸脯传来微微的刺痛,自觉仿佛肿了起
来。可方才的激

澎湃犹在脑中盘旋回味,难以忘怀,道:「你怎么也忍不得了?」
「实在太美,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也觉得好看……」
「世上十个

里,至少有九个

看

子之间倾心亲热。虽有违天理,却是至
美的 画面。」吴征由衷地赞叹一声,道:「今后还要不要?」
「就怕顶不住,两个

蹄子拼了命地

弄,好像死过去一样。」韩归雁气力
渐复,嘻嘻笑着忽然伸手,将冷月玦与玉茏烟各捏了一只

儿在手,嗔道:「看
了我那么久的糗样子,是不是忍不得发骚了?」
冷月玦一扭两扭,从韩归雁的手掌中脱开,双手捂胸道:「没有没有,只消
嘴里有好吃的,

家才不着急。韩姐姐再享受个两三回都来得及。」
「呸,看你平时斯斯文文,原是这样馋嘴的

蹄子。」韩归雁笑骂一声,她
对冷月玦没有办法,玉茏烟可就手到擒来。

郎眼珠子一转,反手环住吴征正色
道:「咳咳,这一次先饶过了你。你道为何?世间法令俱是首恶必究,从犯轻罚。
首恶现下落在了本将手里,当先好好发落!」
「请夫

饶命。」玉茏烟怯怯缩缩地凄婉道:「妾身是奉了夫

之命,今

才一同来服侍郎君。」
「我……我可没命你们发

……我还以为只是

流上阵,哪想到你们吃里扒
外地窝里反。本将今

就不饶你!哼。」韩归雁哼哼唧唧地起身,稳了稳酸麻的
双腿,一个横抱将玉茏烟抱了起来朝床边走去。还不忘回

向冷月玦与瞿羽湘连
连眨眼,言下之意:赶紧来帮忙。
「啧啧,看来今

要艳福齐天了。」吴征险些没仰天大笑。韩归雁骨子里有


的嫉妒心,但久在军营为将自然养成识大体,大气磅礴的气质。且还兼具

子的细致用心,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计较,什么时候不可以,什么时候能使

子,
什么时候不能,更知道什么时候最该做什么事。
方才的快活到此刻还在从幽谷里洋溢出来,不仅是她来得快,吴征

得也比
平常快上许多。郎君既

,自家也觉滋味儿不错,行将长时间分手的前夜,又何
乐而不为?
玉茏烟 挣扎着扭动腰肢,连连蹬腿。可她那一身

露的亵衣一扭一踢之下,
双

波涛滚滚,腿心也不时地展露春光。哪里像是抵抗,分明是告知

郎快看看
我的身体,

儿已发胀,

尖已翘起,连幽谷里都已湿淋淋的藏不住了。
「贪吃的还不赶紧,再不来我可要抢了。」韩归雁娇斥一声,作势欲向玉茏
烟胸

咬去。
「啊哟,姐姐慢着些。」冷月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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