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

大惊失色,还未骂出声来,就见躺在床上昏迷了的倪妙筠不知何时已
坐了起来,素手一扬,十余柄兵刃被她抛在地下。
「住手!」又是一声大喝,门外闯

一名满面虬须的大汉,他虎目一扫砰地
一拳打在朱老三脸上,大骂道:「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来此地打扰本帮的贵客?」
此时那迎了倪妙筠的店小二才跟进房里,想是此前被五花大绑,绳索还来不
及解下。他先气急败坏的对朱老三又打又踢,才跑到倪妙筠面前连连欠身,痛斥
朱老三等

借着午后

少悄悄摸进店来,将店里的伙计全绑了,因此自己才怠慢
了贵客云云……
虬须大汉沉着脸冷哼一声道:「全都给我带下去!回

再行发落。」
「且慢。」倪妙筠摆了摆手道:「不能带走,我有话要问。」
「姑娘请问。」他早早就藏在了门外,亲眼见到倪妙筠惊

的身手,又惊又
佩,哪里敢有二话。
倪妙筠摘下尖脸男子的竹管打开,不敢直接凑近,而是用手在竹管

扇了扇
送来一丝气息,轻轻一嗅,道:「这东西哪里来的?」
那尖脸男子被钢刀架在脖子上,勉强笑道:「小的自家做了玩玩,不想惊扰
了仙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倪妙筠自然不信,她也懒得

问尖脸男子,而抓向虬须汉子晃了晃竹管。虬
须汉子叹了

气道:「明

不说暗话,在姑娘面前不敢说谎言,在下料想这是马
帮胡锦给的。只是,只是,胡锦从何而得,这实在说不得,姑娘见谅。」
「丽春花炼制的东西,用量 不同,效用便 不同,少则让

发晕,乃至昏睡,
多了可能产生幻觉,甚至致

死命。对么?」倪妙筠将竹管封死后自行收好,向
虬须汉子道:「我不来为难你,你是哪家帮会的。」
「在下是茶帮帮主荀永春。」虬须汉子欠身达道。
「帮主?那我向荀帮主讨要 一个

成么?」
「请姑娘吩咐。」
倪妙筠不答,以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个江字。荀永春茫然摇

道:
「姑娘说的是?」
倪妙筠又在桌上写了枫璃两个字,见荀永春依然不明所以地摇

,遂柔声道:
「荀帮主既不认得他,为何今

礼节甚重?」
「那是在下敬佩姑娘,又怕惊扰了仙架,只得出此下策,望姑娘海涵。」
「哦~」倪妙筠不置可否,目光一转,道:「敢问这些

荀帮主要如何处置?」
「他们只是些小喽啰上不得台面,就算要了他们的命,也不配给姑娘赔礼。
在下会向他们帮主要一个

代!」
倪妙筠微微一笑道:「好吧。那我也一道儿去。」
荀永春一愣神才会意过来,伸手虚引道:「姑娘请。」
当先而行,倪妙筠心中暗道:「看这几家帮会平

里该是一起发财,可彼此
之间又不见怎么对付……荀永春拿了道理,又明显十分犹豫。丽春花,江枫璃,
还有六大帮派暗中作祟,淦城古里古怪的,倒是越发有趣了。他猜的没错,把江
枫璃赶回老巢之后,必然会发现些有趣的事

。」
一个江枫璃,不值得吴征去等,也不值得倪妙筠亲自走一趟非抓着

不可。
只是在细微的蛛丝马迹里,吴征敏锐地发现了什么,与倪妙筠计议之后才有了这
一趟出行。
淦城里隐藏的大网虽未接触,但从种种表象来看,吴征的猜测已有了眉目。
如今要做的就是抓着 把柄,再顺藤摸瓜地找出网绳来。大网的绳索如此多,即使
对手壮士断腕,一时间也来不及尽斩密密麻麻的网绳!
几

刚走出客店,幽舍对街的赌坊门

便有一

大喇喇地坐着,两边的
随从几乎将大门都堵了个结结实实,成了名副其实的堵坊。赌坊里的护院想
是前来阻拦,已被打倒了一地。
荀永春脸色一沉,虬须都几乎张了开来,恶狠狠地隔街相望道:「李帮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说好说。」那

生得白面无须,作文士装扮,向荀永春拱了拱手道:
「荀帮主开的是赌坊,在下来赌坊自然是耍子儿来了,还能有什么意思?」
「嘿嘿,那好。」荀永春只摆了摆手,露出个

笑,道:「礼尚往来,李帮
主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李帮主依然笑得灿烂道:「荀帮主自便就是。」
荀永春脸色沉得更黑,对手打上门来想是也做足了准备,自己遣

去抄他的
老巢未必讨得了好。这一切可说始料未及,老三原本使了计策,放出风去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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