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向先生看迭大将军的致命伤?」
「

民知事关重大,与霍中书反复相商,再三确认,掌门师弟身上的伤普天
之下只有一种武功才能造成。

民以

命担保,绝无可疑——唯昆仑派天雷九
段可以为之!」向无极忽然跪地砰砰砰地磕

,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激
动不安,仿佛唯恐有

不信任他的话。
「咝……」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连梁俊贤也骇然回望霍永宁。
「臣先前所言要与奚刺史对质也因此事。」霍永宁一撩衣袍下摆,朝着龙椅
跪下道:「臣……附和向先生之言,迭大将军的致命伤系昆仑派绝学天雷九段
所为。臣,愿以此生清誉与身家

命担保!」
向无极是一介武

,动不动就是江湖

的

气不足为奇。霍永宁却忽然说出
这样的话,足以让每 一个

都信服他们的推断。迭云鹤死前会见过神秘

物,以
他骠骑大将军都要会见的

物,又死在天雷九段之下,案

几已呼之欲出。
「你们……诸位大

……这……这……」梁俊贤慌

起来,他从没想过这一
下会搞得这么大,大得恐怖,一时无法承受。他不清楚霍永宁是怎么办到的,迷
迷糊糊之间,只记得曾在霍府的门

无数次地受尽了冷遇,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当他几近绝望之时,却忽然被霍永宁请了进去。
那一天,霍府里中门大开,霍永宁待他无比地热

,但一切止于霍府在招待
一位皇子。只道家常,不涉半点政事。
那一天,他成了世

嘴里的笑话,一位只效忠于陛下的孤臣,怎会对你有什
么好脸色?梁俊贤也无比地失望,状若失望。在霍府里,在霍永宁说完了话,在
自己滔滔不绝地答复他,千方百计地讨好他之际,捋须微笑的霍永宁看似听得聚

会神,实则一缕神秘的声音不住地传

梁俊贤的耳朵里。
「殿下可否保证对臣的绝对信任?臣让殿下做什么,殿下便依言做什么?」
梁俊贤眉飞色舞地在话语间点

,示意绝对信任,言听计从。
「既如此,臣愿保殿下登上大宝!殿下切记,无论如何万万不可对任何

吐
露只言片语,连方大将军都不可。臣自会安排,届时殿下顺势而为即可!」
霍中书的承诺正在一点一点地兑现,梦寐以求的皇位离自己越来越近,胸中
的热血开始沸腾乃至燃烧!
迭云鹤死了……死得好!向无极此刻正有求于自己,青城派也在生死存亡的
关

,自己助他们一臂之力,还怕他们不相助自己?清除掉昆仑一系,拉拢来青
城一系,朝堂之上谁还能匹敌自己?谁还敢质疑自己才是真命天子?
「向先生于大秦有无数大功,又一向 无欲无求,小王信得过向先生的眼光,
快快请起。」梁俊贤双手拢住向无极扶起道:「只是光拼一手武功,怎可断定就
是朝廷命官所为?奚刺史又怎会行此 大逆不道之事?天下间或许还有旁

会使
天雷九段呢?」
「

民不敢凭空冤枉朝中大臣。」向无极起身后环视全场,他虽无官职,身
为大秦国第一高手,自有一份与大臣们分庭抗礼的气度与自信:「据

民所知,
普天之下会使天雷九段的只有两

,一位是奚刺史,另一位便是他的弟子,
吴征吴侍郎。昆仑派的镇派绝学,等闲的昆仑弟子都休想修习,要说外

偷偷学
了去,才是真正的胡言

语。」
「可……可……哎,并非本王质疑霍大

与向先生,只是,光凭这一点臆测,
当真是不够的。奚刺史不可蒙受不白之冤。」不够,当然不够!霍永宁准备了这
一手,怎会那么简单?梁俊贤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后招会是什么,鬼神之才的霍
中书又会演绎怎样的

彩。
「

民怎敢仅凭此事就冤枉奚刺史与吴侍郎?」向无极又道:「

民向来痴
迷于武学,不喜是是非非,在青城山上图个耳根清净。只是此前暗香零落贼党横
行不法,祸害世间,我辈武

修行多年正当除

安良。

民奉掌门师弟之命下山,
暗中探查贼党来龙去脉,颇有所得。这一趟进京本就欲与掌门师弟商讨剿灭贼党
一事!不想师弟遭此不测。」
向无极看上去再木讷,谁也不能忽视他对大秦国所做的一切。就在不久前的
燕秦之战里,最关键的战役正是他敌住了燕国第一高手丘元焕,才保得大秦关隘
不失。这样的功劳已不是第一回,而每一回,陛下的赏赐他都分毫不要,若是不
好推辞也是尽数分与贫苦

家或是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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