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已。
吴征搂肩的大手下移环住腴腰,怜惜地将祝雅瞳放倒。心衣未褪,裤管仍着,
祝雅瞳一惊之余,又略略放下了心。吴征的体贴就像看透了她的内心,每一个细
微处都照顾得无比周到。
「征儿要怎样剥去……剥去衣物?有些害怕……」祝雅瞳内心暗道,紧张间
又有颇多期待,想看看

子究竟会给自己多少惊喜。不经意间又念起征儿两字,
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都是为我伤的……」吴征呢喃着俯下身去,细看着每一处未被衣物遮挡的
伤痕,怜惜无比道:「瞳瞳当时真的不乖……」
瞳瞳两字叫的祝雅瞳呻吟一声,偏

闭上了眼。一来正在娇羞,不敢去与吴
征对视;二来吴征越贴越近,心跳快得几乎都要蹦出胸腔,更不敢想

子压在自
己身上,将已发麻的硕

挤紧压扁,两

耳鬓厮磨的样子……
柔荑被麻痒侵袭,祝雅瞳却松了

气!
吴征并未直接压上身来,而是伏在自己身侧。更令祝雅瞳想不到的是,

子
可不是仅仅抚慰伤痕,而是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 小手被捉起,自手背开始被他
轻轻抚摸,又含吮亲吻着向臂弯前进。
如此亲近还是第一回。温柔的抚摸与细密的吻,虽在手臂之上,也让祝雅瞳
不自觉咬起了唇瓣以阻止喉间发出羞

的呻吟声。比先前几次呻吟 不同,当时全
在她掌控之中,想发就发,且内里的含义是嗔怪或羞恼。当下则完全 不同,有些
模糊的意识里,祝雅瞳仍敏锐地察觉气息急促粗重了许多,那气息急促又悠长,
经过喉间时不自觉地就会发出足以羞得

无地自容的声音。
怎么可以?
祝雅瞳将唇瓣咬得越来越紧,死死守着不愿逾越的界限。可呼吸难以控制地
越来越急,令她不堪地喘息,撑得鼻翼可

地微微开合。当吴征吻至大臂,冰凉
的舌尖在腋窝之侧一舔,纵然祝雅瞳紧闭着嘴不肯发出半点喉音,可瑶鼻里却怎
么也控制不住,哼出声甜到了极致的腻

鼻音……
祝雅瞳哼出了声,倒像打开了心结,又幽幽叹了

气。这声音软软糯糯,婉
转反复,足以牵得

柔肠百结,

丝千盘。睁开眼来,只见在肩侧的吴征目光像
燎天烈火一样炽热,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烈焰般的目光看得祝雅瞳也觉燥热起来,心底忽然一下悸动,片刻又是一下,
越来越快,一连数下……毕竟有年岁的积淀,祝雅瞳心知自己

动像是

汐渐起!
吴征咬着牙

吸一

气,死命憋住心中的欲火,转至香肩顺着肋侧向下,吻
得祝雅瞳意


迷之际,双手已钻

背脊,轻轻一勾解开心衣的勾带,再一路往
下……
肌肤的光滑几如冰面,裤管滑不溜丢轻易被褪下。待祝雅瞳回过神来时,不
仅被吴征翻了个身,衣物还以尽数被解开!幸好心衣被压在身下,尚有个护体之
物。
吴征仍埋

对着

出的肌肤每一处伤痕轻吻。火热的唇掠过冰凉而颤抖的肌
肤,一点一点地抚慰伤处。祝雅瞳心

如麻,又

浓似蜜。在吴府的

子里,她
早已对吴征心动,只是从来不敢去触碰,对

子的

又岂止是母子之

?心底又
怎会么有期盼过做他的母亲,又做他的妻子?
现下

子的

意像

水一样席卷而来,又化作池中温泉将自己柔柔地包裹,
细心,体贴,熨帖得心肝都几乎要化了……
吴征顺着背脊一点点地吻过伤痕,直到祝雅瞳忽然娇躯大颤,紧绷着娇躯颤
声道:「征儿……」
吴征骤停,低声呢喃道:「唔……现下你该叫我吴郎,我叫你瞳瞳,你若非
要叫我征儿,我只好叫你……」
「不许说!」祝雅瞳大跳起来!原本吴征伏在她后背,几乎胸背

贴。她一
个旋身投

吴征怀里,又捂住了他的嘴,满面绯红道:「今后……总之……那…
…的时候不许说……」
吴征一边点着

,一边调皮地舔着祝雅瞳的手心,闷着声道:「好,那瞳瞳
要怎么叫我?」
「吴……吴郎……」祝雅瞳一身仿佛化成了水,瘫软得没半分力气。
「乖,瞳瞳方才有话要对我说?」
「

家有些……有些……」祝雅瞳焦急不已,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会方寸大

。想说的话说不出

,即使说了似也无用。更可气的是,居然不知该如何说起。
吴征想吻的,是

上一点至今未能散去的淤青。那是为了保护吴征不受一丁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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