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

    弱地抬起来，只见一身材高大，肩部高耸，面上带着只邪的鬼面。

    「是你吧，一定是你！」二十余年前的 梦魇袭上心，那个怪笑着，武功却

    高得骇的假面公子哥儿。孟永淑鼓起剩余气力 挣扎着，震得脚镣哗哗作响，喑

    哑的嗓音也拔高了尖吼道：「狗贼！狗贼！忧无患，你不得好死！」

    鬼面被遮去了面容看不出喜怒，伸指搭了搭孟永淑的脉门，又在脖颈旁大

    血管一按道：「是我。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又何必惦念我许久？」

    「呸！」孟永淑一唾沫在忧无患面具上道：「狗贼！我时刻都惦念你，

    时刻咒你祖宗十八代生子世世代代为，生世世代代为娼！」

    「哎。」忧无患一副唾面自的模样坐下，以垂怜的吻惋惜道：「放了你

    一条生路，原本你可以平平安安了此残生，又何必如此？蝼蚁亦知惜命，你连蝼

    蚁之智都不如。」

    「只恨我智计不足，不能将你们这帮狗贼千刀万剐！可恨！可恨！」

    「舌之争复又何用？我为刀俎你为鱼，你只能任我宰割。」忧无患叹息

    着摇摇道：「只是在下要先与孟仙子告个罪。孟仙子如此惦念鄙教，感恩之心

    当是没得，恨之骨倒是甚像。在下观孟仙子此前所为，死在鄙教手中怕是毕生

    所愿？鄙教有负孟仙子，本当圆了这一番心愿也算了解一段 往事。惜乎你又是长

    枝派门徒，若是死在鄙教手中，平白惹下个天大的系。鄙教势单力薄不愿惹这

    麻烦，只好将孟仙子送至旁手上终此一生！这一席话便当是送孟仙子上路吧。」

    他说话的声音忽高忽低变幻无定，更如梦呓一般，孟永淑激愤的思绪渐渐平

    静，竟如孩童时听着儿歌止不住睡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