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个小罪名，有可能要「改变措施」，就是放出珐琅

    来「限制行动范围」，尽管柳老师一再肯定的回答自己那是谣言，老石是不会

    认罪的……但，那也算是她生唯一的寄托了。她根本不可能搞得清楚那些政治

    问题，公公是不会和自己说那些事的，丈夫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能回来……可

    笑的是，唯一能给她信息、给她安慰的，只有丈夫的前妻，柳晨老师了。

    她在南篱，一步步的挪动，一身窈窕，微风轻拂，吹起她的裙摆，仿佛和南

    篱美景，融为一体，又仿佛……只是一个 过客……

    ……

    与其说，南篱是个疗养院，其实，它更像一个养老院。很多慢疾病，所谓

    的治疗……不过是疗养而已。公公是胰腺癌第二期，你可以说时无多，却也不

    会一时三刻就撒手而去；在这里，公公还有一栋只属于他的两层小楼，乍一看，

    也好像是一个在养老院里祥和度的普通老罢了。

    但是今天，公公又不在房间里。只为公公 一个服务的专属值班护士说，史

    老去棋室了。

    那是公公最常去的地方。纪雅蓉就转去西侧小楼的那间棋室……

    ……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房子，平平淡淡，红木褐墙，藤萝盘绕，燕筑新巢。虽

    然只有三层楼，却也配有电梯。这小楼里，其实都是大大小小的隔间，好像南篱

    里的病号们都还挺来这里下棋，说穿了也就是设备齐全一点的棋牌室。可能有

    所 不同的是，这个「棋牌小楼」，门还有保安编制的特警警卫，一些秘书模样

    的「助理」会出出的。在一楼，居然还有个会客室，里面，常常会稀稀落落

    的坐着几个官员模样的，这都是安排着「见面」，在这里等候里面病们的

    「时间表」的。

    不过纪雅蓉倒也不用在会客室里等候，家属是特殊待遇，这栋棋室里也有专

    门值班的认识她的护士和警卫，笑着点点就算是打招呼，但是，还是例行公事

    的检查了一下她的「本期」通行证，才让她进电梯了。

    除了三层楼内的大小隔间 之外，在三楼的屋顶，另外搭建了一间玻璃阳光房，

    无论面积、位置，都就算是这间「棋室小楼」最靓丽堂皇的房间了。阳光房的内

    外四周，都种满了绿油油的各色大小盆栽，内里其实颇多名种。虽然是个玻璃结

    构的房间，但是房间里，空调、暖气、灯具、沙发、电话一应俱全，只是房间正

    中，摆着一张宽宽大大、古风古意的木质八仙桌，桌子两侧有两张藤椅，桌子上

    搁着一方高高的木质围棋案。暖暖的阳光洒进来，隔着各色绿色植物的藤条枝叶

    染就片片斑斓，温馨舒适 之外，古案、藤椅、棋盘、山石、绿荫、虬茎、新风、

    简直有几分世外仙境的意蕴；公公史沅涑在南篱，倒有一半时间是在这里下棋。

    就算纪雅蓉再搞不清楚状况，多少也能明白，这间玻璃阳光房，即使在南篱，也

    不是所有病都可以进来下棋的，至于每次和公公对弈的那些叔叔伯伯们……更

    不是普通的「离休部」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纪雅蓉推开玻璃门进去，房间里一片温馨雅静，门站着的两个助理模样的

    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其中一个，是公公的生活秘书小董，看见纪雅蓉进来，恭

    敬的笑着点点，还比了一个「轻声」的姿势……她也回了一个微笑和点示意，

    抬眼看去，两个已经白发苍苍，却 神都挺好的老，坐在棋桌的两侧，黑白分

    明，悠闲落子……，这一幕，三年来，她是见过好几次了。如果说今天有什么不

    同的话，是正在和公公对弈的那个老身旁，居然还有一男一，两个十来岁正

    在围观的小朋友……白发老祥和对弈，稚子少年膝下观棋，这一幕，倒是颇有

    点天伦之乐的意思。和外层层警卫、层层盘查、层层关卡的感觉，惘若是另一

    个时空。

    真的，纪雅蓉来了好几次，这就是南篱常有的风景，南篱就是这样，有时候

    会有一种时空错的感觉，从某个侧面去看南篱，就像是一个神秘戒严的军事基

    地，但是从另一个侧面去看这里，和一般的高档养老院里该有的场景，其实也差

    不了多少……

    有时候想想，南篱，似乎和珐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爸爸……」她怯生生的称呼，尽量让自己笑得温柔娴静。

    坐在棋桌右侧的一个老，白发如雪，却理的净利落，身量瘦小枯，脸

    上已经有几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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