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谱

对方的条件，大可以点。

    相比那些锱铢必较，只能占便宜，绝不许吃亏的网文男主，白夜飞更加实际，尤其喜欢易，有往有来，只要有实际好处收，哪怕掉点面子、吃点小亏，都是合理易范畴，毫无抵触。

    毕竟，一个骗子最重要的是智慧，不是虚荣！横竖连身份都常常是假的，尊严和面子有什么意义？

    为了成功得手，别说唾面自，胯下之辱都常忍，更别说些许小冒犯了。

    相形之下，有愿意用实际好处，买自己的尊严和面子，已是再好不过，自己又怎么会放弃送上门的智商税？

    太乙真宗这班，确实有些言行不一，但成年的世界本就如此，大家嘴上一套，做事又是另一套，张就算不大义凛然，也要政治正确，这年哪怕是去幼儿园，都未必能找到心如一的。

    这么看，太乙真宗今天的安排，合乎自己的规则，风险可控，利益可期，有商有量，关键点只在一处……

    白夜飞微微一笑，看向朱元晦的投影，“明白了，但有一个问题，若我不走这条路，后果是什么？不会是格杀勿论吧？”

    问题如投石湖，气氛瞬间紧绷，李东壁眉蹙起，项西楚微微摇，宋清廉耸耸肩，唯有陆云樵一脸错愕，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送上门来的机缘，为什么要拒绝？

    白夜飞感觉到全场众的不自在，更明白以一个太乙真宗俗家弟子的身份，这么问掌教，肯定很不合礼数，甚至称得上冲撞，照理该被执行门规了。

    但自己也相信，只要朱元晦是个合格的掌教，会理解这问题里，不能跨过去的那条线。

    “呵。”

    朱元晦轻笑一声，作为没有面目的投影，这样的笑很是怪异，看不见笑容，只有五颜六色的闪耀，连带笑声也透出莫名的诡异，要不是知道对面身份，还以为遇上了什么邪神。

    “这是你们击杀鹰鬼的奖励，不是惩戒，一切自由，不用勉强、师侄若是心有顾虑，不走也成。”

    笑声之后，朱元晦平和回答，身上光影变幻趋于平缓，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恼怒，似乎丝毫不介意顶撞。

    “我们给后来者一条路，这是为师、为长者的责任，希望你能接着这条道走下去，若是可以，代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这就是所谓传承。但传承并非强求，也不意味着你们只有这条道，若不愿，随时可以离开。”

    对这个回答，白夜飞暗暗点，心道不愧是一宗掌教，正道魁首，基本胸襟还是有的，并不在意自己的冒犯，也允许自己有所保留。

    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要是连这点底线都没有，大业未成，就开始非我同道尽皆杀，这种组织根本就不能合作，也无法成事。

    前半生的历史上，不知多少还没掉敌，就急着内部清洗的傻，把大好局面玩到崩盘，甚至比失败的戊戌变法还扯蛋，是最差劲的猪队友。

    自己不愿与这些为伍，更不会费时间当双重间谍，可以早早打报告给老板，让他死了团结中土的心，还是回跪舔北方乡亲吧！

    朱元晦的答复，白夜飞满意，跟这种打道，总算看到完成任务的曙光，虽然不排除他故作大度，肚里满是坏水的可能，但物以类聚，以群分，无论药神师父，还是项老三、宋老五都是有相当底线的，能当他们领袖，长年累月共事的领，朱元晦的为可以想像。

    应该……不用担心他当面笑嘻嘻，回就小鞋安排上，甚至憋了一肚子火想成堆手段对付自己，那接下来……就看看他还要说什么。

    朱元晦的投影抬手，摸向下的位置，然后原本清晰的廓，也融变幻的光影之中，看不清楚，白夜飞猜他在抚须，这投影技术真是奇怪。

    “况且，照我的估算，你有四成三七的可能……”

    朱元晦抚须开，白夜飞静听他要说什么，旁边的项西楚与宋清廉却面色大变。

    “师伯！”

    两本在一旁静听，开始听到白夜飞连连质疑时，都有些担忧，幸好朱元晦平和回答，两的表都和缓下来，可听到朱元晦开始了招牌式发言，却大惊失色，不敢让他说下去！

    项西楚顾不得礼仪，连忙打断：“弟子以为这事没什么可分析的，不如……看白师弟怎么说吧？”

    被顶撞仍平心静气的朱元晦，这时候明显有些不悦，周身光影高频闪烁，五色变幻转，整个仿佛超亮的led灯，抚须的手挥了下，“我是掌教，讲正事的时候，不要打断。”

    白夜飞莫名其妙，搞不懂项、宋二是怎么回事，暗忖难怪这位掌教不在意被自己顶撞，这似乎就是他的常生活啊。

    陆云樵在旁看双方高来高去，听得一雾水，早就不耐，拉了白夜飞一把，道：“太乙真宗是道门魁首，名门正宗，有什么可怀疑的？你就是想太多。”

    我想太多……白夜飞转看去，一脸错愕，想说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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