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般的棍打脚踢。
“登徒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到乐坊门

来耍流氓,你想死吗?”
“把他活活打死!”
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铁滚、拳脚更如雨点般落下,将白夜飞打得七荤八素,都不记得上次被打得这样狼狈是何时,想逃脱、想反抗,却被更多的拳脚打回来,连去找光剑打开的机会都没有,这时才开始懊悔,电话簿当防具实在是没啥用,应该认认真真花钱买套盔甲的……话说那本应该给自己的电话簿咧?
不知被打了多久,白夜飞全身痛到麻木,也不知多少处皮开

绽,反正眼中看出去就是一片红,耳边轰轰嗡鸣声中,就听见洁芝急到哭出来的声音,“别打啦,你们把他打死了……”
哭声

真意切,是真的心急,白夜飞恍惚中竟有些想笑。
……已经多久,不曾有


真心为紧张自己而哭了?求而不得的东西,却在这一刻意外到手,这

生……处处是惊喜啊!
“咦?这小子怎么不动了?”
“没,你们看,他的手还在动,这小子色心不死啊!”
一众乐坊保镳们,眼睁睁看着那只颤抖的手,缓慢却不放弃地向前延伸,悄悄攀上了洁芝的白布鞋,在白净的鞋面上,留下怵目惊心的一抹红。
“……对……不……起……”
沙哑的声音,半途戛然而止,血手覆蓋在白鞋上……
白天视力不太好的少

,看着自己鞋上的血印,那一抹赤红,有些恐怖,有些恶心,却让她为之失神,怔怔地看着,连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仿佛这是一个命运的节点。
周围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有

大著胆子想去踢踢看是不是真死了,却被惊醒过来的洁芝猛一把推开,然后就是她声嘶力竭的叫喊。
“别都傻著啊!你们看什么?快点救

!救他!救他啊!”
这天的午后,希望

子乐坊的门

,因为这场意外,大家……很忙!
白夜飞怎么都不会想到,重获新生的第一天,居然是被打个半死。这一打,自己足足昏迷了一

一夜,再清醒已经是隔天

夜了,乐坊的副执事来探视自己,确认状况,洁芝就跟在一旁……
事后听说,在这之前,洁芝也在自己旁边待大半天了,这

孩就像自家亲

重伤昏迷一样,在旁坐立不安。
副执事一面赔礼道歉,一面巧妙透过攀谈摸底,白夜飞估计,这是打算根据自己的背景,来决定赔偿的多与少。如果自己有足够的

报,这回完全可以将他坑得不要不要的,无奈自己对这世界一无所知,就算想胡扯,也不知从哪扯起。
不过,比起金钱赔偿,当下白夜飞更需要别的东西,于是就著副执事的探询,顺理成章,装作 记忆丧失,除了自己姓氏,什么也不记得的模样,一切赖个

净,反正那天后脑确实挨了好几下,就算装失忆也是合

合理。
照估计,自己失忆,又无处可去,乐坊需要对自己负起责任,那除了砸钱消灾,很大可能会收留自己在团内,当然,这还需要自己加以诱导,从旁使力了。
“钟爷,他因为我们才伤成这样的,又失了 记忆,无处可去,让他离开的话,他能去哪儿啊?不如你行行好,让他留在我们团,一面养伤,一面作事吧。”
出乎意料,居然是洁芝从旁开

,连番恳求,最终让副执事相当为难地点了

,帮了白夜飞一个大忙。
这个忙,帮得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大,因为就在这两天,希望

子乐坊正在招募杂工,逐一面试,高薪、诸多优渥福利,最终来了一堆

,那

所见到的排队


,就是来应征杂工的。
如果参加招募,白夜飞完全没把握能在这么 多

里脱颖而出,这回倒真是某种因祸得福。
就这样,白夜飞以伤患兼杂工的身分,在乐坊里落脚待下。这是一个求之不得的好事,因为除了养伤,初来乍到的自己,需要一段重新了解世界的时间,而失忆这个借

,堪称是最好的掩护。
首先确认的,是光剑、开明兽的吐息果冻,这两大“神器”都还在身上,没有因为昏迷而失落,这点真是谢天谢地,否则自己绞尽脑汁地使用点数,就完全成为一场笑话。
其次,自己身上多了一支手机,还是一支苹果机,能够正常开机,连密码锁都换成了自己的指纹,神明作事果然滴水不漏,但令

啼笑皆非的是,开了之后毫不意外地无网可连,只能当一个计算机来将就用……如果能成功解决充电问题的话。
三神器一样不少,怀里甚至还多了一件东西:一本……电话簿!
不愧是神明的电话簿,和自己想像得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比板砖还厚的大本,就只是一本二三十页的黑皮小册子,表面歪七扭八的奇形文字,给了白夜飞很糟糕的感觉。
本子一翻开,糟糕的感觉获得证实,这本电话簿里的文字,全部都歪七扭八,不知是哪里来的神文,甚至连哪里是文字、哪个是数字都无法判别,完全就是一本天书。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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