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芝不再压抑,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穿透房门,飘散在外。
......
徐涛一夜未归。
第二天,徐灵芝早早上班。
徐灵芝走后不久,门被打开,某个男

回来了。
茶几上,仍摆着昨夜的饭菜,靠近小床的一边,空碗纹丝未动。
男

趴在小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太阳西斜,徐涛睁开眼,钟表刚好指向五点整。
他开始打扫屋子......
时间指向五点半,徐涛看了眼钟表,丢下手中的工具,开门,下楼。
两分钟后,钥匙转动,门打开,徐灵芝回来了。
她

神憔悴了许多,行尸走

一般回到房间,关了房门。
直到第二天这扇门才被打开,徐灵芝上班了。
几分钟后,徐涛开门进屋。
......
自从那天之后,徐涛再没收到过徐灵芝的电话,徐涛也没想过主动打过去,两

错开了时间,徐涛不问徐灵芝白天怎样,徐灵芝也不问徐涛夜晚在哪。
这是两

无声的对话,也是两

相同的对话。
两

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也用彼此明白的方式回答对方。
一天。
两天。
三天。
五天。
......
一周。
两周后。
南

市中心,君帝夜总会。
光怪陆离的霓虹灯下,不时传出ktv声音:“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一排趴活的出租车中混着一辆黑色二手普桑。
车队缓缓挪动,终于

到了这辆黑色普桑接活。
“大哥去哪?”普桑司机挂着谄笑,熟练地趴在副驾座位上,轻开了门缝。
“你这不是出租车吧。”那

没有上车。
徐涛连跑下车,拉开副驾车门,弯着腰做了请的姿势。
“弟弟也就混

饭吃,大哥您坐哪不是坐,您只管放心,弟弟保准给您安稳送回家去,嘿嘿。”
徐涛连推带搡,终于把那

推上了车。
车上,徐涛滔滔不绝吹嘘自己的车技:老司机,当过兵,部队里开卡车跨省运送装备......
那

被他胡吹

侃地发蒙,不自觉地也随他沉浸在徐涛的故事当中去了。
“那年,我们运一批装备到云南,走着走着,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雪,那雪有这么大,你看这么大......”徐涛连说带比划:“这么大的雪你见过没......”
那

只是个普通的公职

员,哪去过云南,哪见过云南的雪,当然徐涛说什么他信什么,频频点

又摇

。
“我们在云南迷了路,到了一个叫墨江的地方,墨江你知道不?”
那

摇

。
“开始我也不知道墨江,后来一打听,原来这墨江就是玉溪啊,那个玉溪烟,抽烟那个你知道吧。”
那

终于点

:“我知道玉溪。”
徐涛继续忽悠:“我们就在玉溪那转啊转的,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告诉我玉溪烟在本地卖很便宜,卖到外面价钱就翻了一番。”
徐涛边说着,身子忽然一侧,打开了副驾驶的手箱,只见里面摆满了香烟。
里面各种颜色包装:红梅,玉溪,黄鹤,牡丹......
当然还有南

最著名的白沙江、金南江。
“我这烟都是朋友从当地买来的,进价比咱这便宜不少,哥哥喜欢什么,随便拿。”
那

听徐涛忽悠了半天,迷迷糊糊的。
徐涛觉得有门,连忙帮他上了根烟,那

只抽了一

便剧烈咳嗽起来。
“是金南江!”
很 多

抽不惯金南江,也抽不起,只听说金南江有种特殊香味,香味不香味不知道,劲大却是真的。
这一

,让他立刻又多信了半分,那

不自觉地摸了摸钱包。
......
送完这位乘客,徐涛心满意足地收起了钱,拨了一通电话:“喂吴哥,是我,再给我拿两条金南江......”
一夜匆匆。
清晨,徐涛开车回家,这半个月他都停在相同的地方,这里可以看到行

,同样,也会被行

看到。
六点过五分,一个


准时下楼,瞥了一眼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脚步不停径直离开了。
徐涛看见母亲上班去了,这才下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吃完茶几上的饭菜,徐涛把碗筷洗

净摆好。
他从床底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是花花绿绿的钞票,足有数千元。
徐涛把昨天卖假烟赚的钱放了进去。
卖假烟很赚钱。
徐涛的假烟是上次乡下抽金南江的那个老吴哥提供的。
吴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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