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腿!这是谁的腿?我竟然一直枕着。
我急忙站起身来,只见赵梦琪背依着一块山石坐着睡着了,故意将腿搭在我的脑袋下让我枕着睡。
脸上还有泪痕

涩后留下的紧绷感,脚下打翻的盒饭,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的。
默默叹了一

气,看着脸色红润的赵梦琪,有些愧疚:“梦琪,起来了!”我尝试摇晃了几下赵梦琪,可是迷迷糊糊的赵梦琪瘫软的跟个面条似得,勉强睁开了眼又迷迷糊糊闭上:“好冷”。
我一阵内疚,竟然让赵梦琪跟着我迷迷糊糊的山上风餐露宿,她一个

孩子哪里受得了!
不对!赵梦琪面色不应该这么红润,我摸了一下赵梦琪的额

!
烫的吓

!
我急忙查看了一下梦琪的舌苔薄白,简单搭脉,脉弱且浮,典型风寒发热的症状。
我急忙抱起梦琪匆匆跑回屋内,原来打算将赵梦琪放在她的屋子,可是到了屋子前才想起来赵梦琪是跟别的

孩一起居住的不方便。
怎么办?
回我屋吧,遇到

友再解释吧,正好我也有很多疑问要询问她。

吸了一

气,我推开我的房门,竟然空无一

。
这时阿伟、赵晓雪跟了进来:“一凡,我们一晚上没睡等你,你去哪了?”
我没有回到他俩的提问,声音沙哑道:“我

友哪去了?”
阿伟跟赵晓雪你瞪我,我瞪你支支吾吾半 天道:“搬……搬走了……”
我一愣:“搬哪去了?”
阿伟扭

看着豹哥的屋子没有说话,我叹了一

气,压住心

的愤怒与悲凉不语,轻轻将赵梦琪放下,给她盖好被子。
“梦琪,这是怎么了?”阿伟问道。
“风寒发烧,你们帮我打点水等我回来,我出去一趟。”我刚才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发现了好几味可以驱寒的药材,别看我自幼被爷爷

着练功学中医,独自采药还是我第一次,之前都是被硬

着

的,曾经百般不愿没想到还有用到的时候。
快速的将 记忆中的几处药材采完,阿伟早就打完了河水等候,我将

药冲洗

净扔到瓦罐中开始点火熬药,药效肯定是不全的,毕竟药材也不足,但是驱寒的功效是足够了,只是不能搭配起到止咳、利喉的功效罢了,对于中药很 多

也是有误区的之所以需要那么多味药材除了现代科研报告中解释的为了发生复杂的化学反应,还有为了起到搭配治疗的效果。若是为了单一的治疗目的,一味

药也是有效的。
“谢谢你们,你们先回吧,被看到跟我一起对你们也不好。”
阿伟激动道:“一凡你什么意思,你为我俩挺身而出,我却要做缩

乌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兄弟吗?”
“别激动,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但是不是现在。”我冷静道。
“对了,一凡这个盒饭给你,因为你没来他们取消了你昨晚的伙食,赵梦琪自己的没吃给你留了下来,她醒了肯定会饿的,我跟阿伟俩

吃一份剩下一份留了下来。”赵晓雪将盒饭放下拉着阿伟离开了。
谁说世间无真

……
只要你真心付出一定会收获真心对待,可是香香……哎……
默默地盯着炉中的火焰,在痛失


和收获友

的煎熬中,我如这苦涩的药汤一般备受煎熬。
当我熬好药汤的时候,赵梦琪已经在被窝中热的大汗淋漓,汗水湿透了

发,差不多了。
对于发烧采取发汗的治疗方法,受到当今科技社会的一致抨击,其实这也是片面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可能都是错的!
发烧无非有三种,一:风寒,二:风热,三:病毒或者细菌感染引起的。
风寒发热捂汗是对的,但是风热发烧捂汗那当然会死

,至于第三类捂汗略有效果但是不能过量,效果也不明显所以不推荐而已。
先不说这些,此时赵梦琪浑身的湿汗必须处理,否则毛孔打开的

况下会造成二次受寒,中医讲究多次受寒是很危险的,严重的甚至可以“病

骨髓”。
我先讲毛巾用略烫的热水打湿,拧

了,慢慢揭开赵梦琪的被子,被子都被汗水打湿了,然后解开赵梦琪的衣服,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解掉,赵梦琪傲

的双胸洁白的皮肤

露眼前,可是此时我竟然毫无亵渎之意。
赶忙将汗水擦

,然后将赵梦琪挪到旁边

爽的位置,换了一个薄一点的被子盖上,喂下了驱寒的汤药。
又睡了两个小时,赵梦琪才迷迷糊糊醒来:“我这是怎么了,浑身好疼……”
赵梦琪虚弱道。
“别担心

痛和身体疼痛都是风寒发烧的症状。”我走过去摸了摸额

:“还好,烧退了不少,开始你至少有39度,这里又没有药品,幸亏遇到了几味

药。”
赵梦琪吃惊道:“啊,一凡,你还懂医术啊?”
我苦笑道:“中医世家,自古武者皆善医, 传承下来的越来越少罢了。”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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