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给了梦箐,知会了她严凯愿意过去的事。
当这些都办完,世界就不再需要我了。我点燃一根烟,走回已

去楼空昏暗
静谧的办公室。我扶着窗,向远处的马路眺望。路灯渐亮,原本堵滞的车流也稀
淡了。随着烟的飘散,我渐渐陷进了思绪中。
第一次抽烟,应该也是在 十年多前。那时还青涩,并无太 多

生的感触。也
是在这样的一个晚上,时间就是圆环,我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起点。什么都没有
变,过去我在宿舍门外为梦箐和那个男

驻立,现在我在办公室里为梦箐和这个
男

驻立。
都是像这般点燃了一只烟。
我看过一些网文小说,原还真以为自己会像妻子所言的那般——感到兴奋、
刺激、或悲喜

加,想象着污秽和苟且的 画面,然后打手枪。但真实的这一刻,
我的心坎里却是空空的。确实是有那么一处地方,就像割开的伤

,一碰就痛得
要死,但假如不睬它,也只是闷闷的,并不是不能共同生存。
所以我真实的心

,反而是空空如也的。
我木然地数着手表的指针一点点跳动,不让思绪在任何心事上停留。偶尔脑
海中浮起荒唐,我都望向别处,它们失去了关注,便自然又沉下去。这番循环了
几番,再瞧见自己的伤心,便也像看他

的伤心一般平静了。
我被一

烟呛到,

咳了几声。早知如此,不听父母之命才是对的。那时的
梦箐为了断我对这门婚事的念想,除了让我守门望风,更特地指使我去买那些用
品。我

生的第一包烟,就是随着避孕套一起买的。
避孕套!!?
我身子一震,燃着的烟

几乎掉到身上。
因为不育的缘故,我们家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准备套套了,不光是我,连梦箐
都淡掉了这个概念。至于严凯会不会自备,我几乎没有把握。而且,没有男

会
随身带整盒套套,我慌张起来。
我拨打妻子的手机,无

接听,又打给严凯,竟也不通。看过手表,这已过
去一个多小时了,这更让我如坠雷击。我飞一般猛冲下楼,在便利店抓起一盒冈
本,就打车往家里急奔。
这般折腾,便又过去了半个钟

。
终于站在家门

时,我已大汗淋漓,双手也抖个不停,摸出钥匙好 容易


孔中,却发现已被反锁。原来梦箐迎

夫

门后,便合上了外门的铁销。我一阵
耳鸣,竟觉得几分旋天转地。
我杵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又想到可以敲门的办法,这时已顾不上惊动左邻右
舍了,我咬咬牙,忙不迭地猛拍起来,砰砰砰。
几分钟之后,里门开了,是梦箐。隔着铁门的她满脸惊讶,她犹疑地问道:
「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我点了点

,这才喘匀了呼吸,我把冈本从铁栏间递了过去,:「我怕家里
没有这个,我……」
「哎呀,我还真的忘买了。」隔着铁栅门,她转

大声问向屋内,「小严,
你今天带了套套来么?」我双耳顿时臊得发烫,我急忙朝妻子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这番对白让邻居听去了可不得了。
「 老公,你真好。」梦箐吐了吐舌

,她鲜艳的唇,很润。
妻子正穿着一件圆领的短体恤,

峰豆蔻隐约可见,露出平坦的腹部和肚脐,
而下身仅着了条内裤,

阜那儿鼓鼓的,十分诱

。而那一双长腿美若玉藕,白
净的足趾耀得

目炫神恍,我又心疼起来。
「你们……做了?」我悄声问道,她身上的洗发水香味淡淡地飘了过来,这
湿气未

的

发,是事后的清洗么?
「还……没呢……刚洗完澡。」妻子的脸羞得通红,她这时的神

就像初嫁
的新娘,娇俏无比,但就是没有要开铁门的意思。
我并不信她的说辞,我试图揣度她的表

和衣着,离严凯上门至少已经过去
两个小时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这时躲在里屋的严凯也闻声走了过来,他也是一副刚出浴的打扮,只见他脚
上穿着我的浴鞋,一条毛巾横裹在他结实的腰上,我的眼睛难免不瞟了一眼他双
腿之间的隆起。
看到是我,他也很是惊讶,忙哈腰做了个礼,并尴尴尬尬地喊了我一声陈大
哥。
我老婆转

朝他问道:「你果真没带套套来,对吧?」
严凯瞧了瞧她,又看了看我,呵呵傻笑起来,真不知是真忘记还是假无心。
「哼,还好我 老公有准备。」她扬扬手中的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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