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大的牺牲到底是为了谁。”

    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这不能算大吧。我年纪也不小了，处就像是酒，太早的寡淡如水没有味道，太晚的容易酿成醋，酸溜溜没喜欢。我也差不多到了没有经验会被怀疑有哪里不对劲的阶段了。韩先生你英俊又强壮，身边有这么多稳定的伴侣，可见能力和技巧也十分优秀，我以希望满足你的喜好为前提，结束没什么意义的处生涯，还可以顺便保护傅督察，间接拯救爸爸的命，是很合理的计算。”

    是不是经常戴着眼镜默默看书的一开总是能说一大堆？想起了某个小铃儿一不想说话就会cos的角色，韩玉梁笑了起来，“可你这么一分析，我又觉得这点儿报酬还是不够了。”

    “那……加上我！”荆小安低看着自己的膝盖，拼尽全力，挤出了这句话，“如果……如果不愿的……能满足你某方面的癖好，让你能觉得报酬更有价值一些。那么……那么……那么……”

    她颤抖着重复了几遍“那么”，把埋得更低，“我可以用合意权……来委托你。”

    没听到韩玉梁的回答，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忍耐着脸上的火辣，豁出去一样地说：“我可以买明早的票，腾出房间和委托名额之前，我会在你指定的地方，以你指定的方式，陪你过夜。我可以明天在车上补眠，你可以尽发泄你那些肮……昂扬的欲望。反正我没有恋结婚的打算，我之前还欠了你……沉重到令我讨厌的。你就尽……用一个晚上来榨……我在你心中的这点价值好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韩玉梁脑子里闪过了一堆在地下的趣房间中各种花样的双飞玩法。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因为他想起了这个家的另一位暂时不在的主。

    他有不知多少种满足自己欲的方式，没必要只为了心里报复式的畅快，就选择会令她失望的那种。

    “不行。你本来就欠了我大，想浑水摸鱼一次还清，哪儿有那种好事。而你，金贤雅……既然你对我已经挺有兴趣，那我更愿意找机会慢慢勾搭一下。”他站起来舒展身体，伸了一个痛快的懒腰，低看着脑门抵住桌面已经恨不得钻进地里面的荆小安，“不过，能让两个思想颇为古板的对我这个大魔提出献身，我现在挺好奇，那个傅戎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拍了拍荆小安微微颤抖的后脑勺，“你既然是她的朋友，跟她联系一下，帮我约个时间。婷婷接回来，咱们就去见见她。你跟她叙叙旧，我跟她认识一下。”

    荆小安缓缓抬起，狐疑地望着他，小声说：“你该不会……打算让傅督察也这样付账吧？”

    回想了一下那个奔四督察的模样和气质，他忍不住道：“在你心目中我就那么不挑食？”

    她点点，“你家的阿黄都是母狗。”

    “算了，当我没说，我去办公室玩游戏了。饺子好了叫我。再见。”

    “别别别对不起对不起……”荆小安赶忙道歉，抓住他的短裤不肯撒手。

    要不是裤腰有绳子系着，当场就要上演恋喜剧作品的常见场面。

    他提了提大裤衩，微笑对着已经看上去想死的荆小安道：“我没答应你，不要强买强卖。”

    本来以为起码能把这顿饺子吃完，用过漱水再出发也不迟。

    没想到许婷还没带着王燕玲回来，荆小安就约好了时间。

    “傅督察同意了，随时可以出发。她说她一直也挺想见见你，只是太忙，总也找不到太好的时机……你别那样看着我，傅督察不是那种会随便客套说社辞令的，这绝对是真心话。”

    韩玉梁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话就像“改天一起吃饭”、“再来最后一把”、“我就蹭蹭不进去”、“哎呀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等台词一样，会认真听进去的多少欠缺点学校之外的教育。

    可没想到，傅戎还真没在客套。

    她对见面的准备，足以说明并不是因为荆小安的电话才一时兴起。

    连地点都选得很讲究——在汪媚筠离职后就被锁上闲置的那间办公室。

    傅戎上任后的办公地点在一楼靠近大门的位置，和几个副手一起。虽说她已经被暂时停职，但当前分局有不少她带来的部下，还不至于进不去一间没用的办公室。

    荆小安和许婷暂时留在了院子里的车上，一个是司机兼预警，一个是憋着劲儿等“朋友”通知单独见面结束。

    韩玉梁轻车熟路走到门前，叩了三下。

    “请进。”

    他推门进去，下意识地先扫视一圈，看了看汪媚筠告别时候曾经刻意放纵留下东西的那些地方。

    傅戎没有坐。

    她笔直地站在窗台边，便服都穿出了军装的味道。

    比起镜里的形象，私下的傅戎看起来更瘦削，更疲倦。但她的肩背肌很紧，挺得很直，棱角分明，就像是在扛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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