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

    韩玉梁笑道：“我真好奇，为什么你跟苗苗和佳佳聊过之后，整个看着都丧气了很多。我不是个邪坏蛋，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

    荆小安拿起另一罐啤酒，扑哧一声打开，仰起细细的脖子，豪放地咕咚咕咚灌了几下去，跟着很斯文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谈不上打击，就是让我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而已。韩玉梁，来这里之前，我就认定你不是好。随着了解的加，这个判断……我更加确信无疑。也许在我了解过的渣中做个客观排行，你挤不进前十，但换成主观，你至少前三。”

    “我最讨厌的，就是好色且无耻的男。仗着权势财富来享受少美好青春的很恶劣，仗着高大帅气做同样事的难道就不一样了吗？很多都会说，大家两厢愿，周瑜打黄盖，要你管？可他们都忽略了，有些自愿并不是一开始就自愿的。剥削在这个世界有多严重，他们也并不关心。”

    她停顿了一下，喝掉罐子里剩余的啤酒，捏扁空罐，“今天我忽然发现，原来我根本没办法客观公正的评价你。而我还想要围绕你做一系列专题，这难道不可笑吗？我如果真的按自己的想法，固执己见做下去，我还能算个好记者吗？我对得起爸爸留给我的东西吗？”

    她摊开双脚，仰望着天空。

    本来该有许多星星，但夜幕被城市的霓虹错污染，像块脏兮兮的画布，只能勉强看到最亮的几颗。

    “其实我跟傅督察……争执过一次，关于你。”

    韩玉梁挑了挑眉，“哦？”

    “我相信你身上一定背着不少案子，我有网络层匿名污秽世界的消息渠道，我认为……应该针对你进行全方位的调查。很多迹象都表明，你甚至可能和一个极度凶残的连环杀犯有私。”

    他想，陆雪芊在外地不知道是不是正打嚏，“那位傅副督察，不是已经在查我们了么。”

    她嗤笑一声，摇摇，“这种程度……都可以算是保护调查了。你知道黑星、红蛇那种大帮派的门面公司，特安局都直接派小组进驻了吗？”

    “手有限，也许之后就到我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打开最后一罐啤酒，“不太可能。之前调查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过奇怪的阻力。傅督察也暗示过类似的事。我以为你的保护伞在金义这条线上，现在看，不是，那位署长还不够格。就是已经高升的汪督察，也没这么大的能量。”

    “所以？”

    “所以我怀疑，你可能和什么更庞大，更黑暗的组织有关。我甚至还怀疑过，你和l-club在演双簧，以好色到变态这个标准来评价，你更像他们那一的。”

    韩玉梁笑道：“你到底是从哪儿了解的我？”

    “很多地方。但不管哪儿的报都显示，你就是个好色到无可救药的魔。”荆小安看起来不太擅长撒谎，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

    “你该不会单凭一个黑街种马的外号，就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吧？”他伸长脖子，探追逐她的表。

    很遗憾猜错了，她摇摇，“我怎么可能那么轻率。我先从某个很可靠的信息源得到了关于你的评价，我想不出那样的有造谣污蔑你的可能。以此为基础，我当然要亲历亲为进行调查。和你有牵扯的，大部分都被你哄到了床上，成为你欲的牺牲品。而你至今没有和任何产生婚姻关系，也没有公开承认的恋，只把来路不明的巨额财产，给两个很能的年轻孩打理。你说，这里有哪一点不是事实吗？”

    他笑了两声，跟她并排一起坐下，道：“那你为什么要在这儿喝闷酒？你听到的地下经历，和你之前的了解也不冲突啊。我就是这么一个视色如生命的魔，我也不妨坦白说，当时压在下面的如果是个男的，我不会冒那么大风险去抬床板救，顶多试试看可不可以当场砍掉他的腿带走。那些把我当成安慰的工具，但我也得到了欲的满足，互利互惠。而且她们真的都挺漂亮，还很放得开，我相当享受。你不需要修正你的任何观点，继续讨厌我就是。”

    荆小安拎着最后一个空罐，抱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这么多年祸害了这么多，却一个孩子都没有，对吗？”

    他笑道：“你不用给我套什么幻想出来的理由。我不是为了生育后代，我就是喜欢跟做，也有能力跟我喜欢的们做。我就是这种渣，那些迷途羔羊，也都是男不坏不的傻瓜。如果这样想你能好受点，你就当成这样吧。”

    她又沉默了片刻，问：“韩玉梁，假如，我和你，只有咱们两个，因为意外流落到了荒无烟的地方，环境十分危险，求生希望渺茫，那如果我并不愿意跟你发生关系，你能忍耐多久？”

    “首先，我要拿出半小时到一小时来确认环境。”

    “嗯。”

    “然后我大概就会先强你几遍了吧。”

    “诶？”她很惊讶地扬起脸，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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