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荆小安看上去到是挺淡定，不过眼神闪烁，看着不太对劲，也不知道被哪个部分动摇了什么观念。

    “……到最后，还在跟哥做的只剩下我了。我那会儿其实已经觉得没救了，不会有来管我们了，我要抓紧生最后的时光，尽享受那种快感。如果能那样跟他赤抱在一起死掉，感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就是靠那个‘支柱’在可能死掉的地下废墟坚持下来，没有疯也没有什么神问题。和我一样的很多，我们都很感激他。所以你猜错了，我们不是因为感激他才跟他做，用身体来为他服务。是因为他用身体服务了我们，跟我们做，帮我们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我们才格外感激他。”

    颜苗喝了一大柚子茶，清清嗓子，似乎对刚才用的那个双关十分得意，“韩玉梁大哥是我们体和神上的支柱，任何对他的褒奖都不过分，如果你要质疑他在这件事上的用心，我们最后得救的所有都不会放过你。”

    刘佳佳慢条斯理地补充说：“荆记者，你现在看到的我，装上了假腿，可以自如行走，穿了好看的裙子，打扮成了正常孩的样子，你觉得男救我肯定别有所图。可我当初被压在下面，疼得要死掉，哭着喊着希望有来把我救出去的时候，你觉得我是现在的样子吗？”

    “我的腿被压得稀烂，哥用超能力帮我止疼，强行做了截肢。我发高烧昏了醒醒了昏，是哥用超能力给我续命，耐心帮我……擦洗身体，还帮我上厕所，活动肌免得萎缩。”她用力拍打着义肢膝盖之上的部分，语调渐渐激动起来，“我的腿是从这儿没的，从这儿！掀开被子看，我下面短了一半！为了色欲施恩图报……亏你想得出来！”

    她擦了一把泪，盯着荆小安的脸说：“我在那下面跟哥唯一的越界关系，还是我听她们……都舒服解压，心里也想但不敢说，哥问我要不要，我才……请他帮我用手舒服了一下。”

    “我那会儿是什么样的？我在那么一个邪的游戏里当玩具，还没了腿，病怏怏随时可能死掉。可我厚颜无耻请哥帮我的时候，他……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温柔。”她抽噎着拿出纸巾，捂在鼻梁两侧，“你上次来之前……是我勾引他，想跟他做。因为我自私，我想要有个……苗苗说的那种支柱。我的命是他冒死救下来的，我的腿是他托找关系帮我安上的，我生最大的安慰是他给的，就连做，都是我更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

    “所以，请停止你那些无聊又可恨的揣测。哥没开找我要过任何东西。他要，那我什么都愿意给他。他要是喜欢跟我做，那我一天跟他做十次百次，做到下面掉烂掉，我也绝不后悔。”她喝掉最后一柚子茶，扶着桌子起身，缓缓走向吧台后，“现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一定很失望，我们没有被你点醒吧？”

    她扭过，一字字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声声为了我们，却从没考虑过我们到底怎么想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得荆小安浑身一缩。

    接着，韩玉梁看到这位记者，从相识后第一次露出惊愕且受创颇的神。就连被枪手袭击，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难过。

    荆小安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

    刘佳佳毫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句，“你的腿脚也不方便吗？要不要请哥的朋友也给你做一对儿假的换上？”

    韩玉梁端起饮料，占住了嘴。

    的战争，他最好不参与。更何况，这都已经到了打落水狗的阶段。

    他们都能感觉到荆小安的绪波动很大，尽管看起来平静，但一贯维持着基本礼貌的她，这次出门的时候甚至没有说再见。

    不过几分钟后她就回来补上了那句再见，并给柠檬水付了钱——主要是为了拿走被遗忘的包。

    韩玉梁也没搞懂，荆小安为什么会心成这样。

    但一来不是坏事，二来无关紧要，他笑着又要了一杯莓沙冰，这次不再矜持装样子，一坐到了颜苗身边。

    “哥，我决定过来这边给佳佳打工了。”她拿起小勺吃了他杯子里的沙冰一，轻描淡写地说。

    “这么快就换工作？辅导学校那边不满意？还是出什么事儿了？”

    “有个上司眼睛贼兮兮的，还老对我说怪话。”颜苗软软靠在他身上，“我不喜欢他对我好色，我就要你。”

    刘佳佳看韩玉梁瞄过来，第一时间表态：“我这儿有个帮忙也挺好的。苗苗那个时候挺照顾我，这店子也没租金，扣了成本，赚的钱我俩平分，新扈物价不高，总不至于饿死。”

    他看向门挂的牌子，笑道：“前提是，别老暂停营业。”

    刘佳佳低下，小声说：“特殊况，少赚点钱没关系的。”

    “什么特殊况？以后苗苗在这儿打工的话，咱们仨这样见面的机会很多，你还每次都闭店啊？”

    她水汪汪的眼睛往颜苗那儿了一下，“今天是为了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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