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看看。说是二月底就能彻底完工，上杉那边安排的装潢专家都进场了，兴许春樱在那边。”韩玉梁推开车门，攥紧手机，也顾不上穿防寒服，快步往那边赶去。

    许婷没那么抗冻，一边扯拉链一边追过去，抬手挡着呼啸而来的细碎雪沫，有些焦虑地说：“昨天联系的时候叶姐还好好的。今天……上午她也没催啊。我下午发信息她就是回复的字少点，也没生气啊。老韩，叶姐……叶姐那种老实都是平时不声不响，发作起来就是火山发世界末的类型，该不会……我不巧碰了她底线吧？”

    韩玉梁还没偏心到无耻的地步，给她拉上兜帽，拽到避风一侧揽住，走过马路，道：“别说傻话，春樱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啊。”

    “我清楚才心慌啊。叶姐倔劲儿上可比我厉害多了。而且……而且……”许婷急得快要哭出来似的，“而且叶姐要是真寒了心，绝对……会选择悄悄离开，让咱们再也找不到。她要是发脾气会打我骂我，我反而不这么难受。”

    “你想太多了。给清玉打个电话，我去问问。”

    把许婷安置在避风处，韩玉梁到工地门卫那里问了两句。

    叶春樱早晨的确来看过，顺便遛狗。确定进度喜，她还亲自转账给雪天加班的工全部发了一笔奖金，心很是不错的样子。

    门卫都领了个一千块的红包，一个劲儿说她美心善，满脸喜气洋洋，肯定是韩玉梁要回来了高兴得。

    “但后来就没再出现了。老板，老板娘没在家等你啊？”

    一起来看过好几次，工地这边大部分都当他们是两子。这说法不算错，韩玉梁也就懒得纠正。

    强做镇定叮嘱他们晚上守夜注意安全，他匆匆回到许婷身边，皱眉道：“怎么样了？打通没有？”

    许婷攥着手机，沮丧地摇摇，“没，任姐手机作不太好，开了静音总是忘记关。我看她十八分钟前发的健身结束自拍照片，这会儿估计正洗澡呢听不到。”

    韩玉梁皱眉道：“她没在事务所这边住？”

    许婷一怔，这才意识到不对，“是啊，她……好像在公寓楼那边呢。背景不是咱家。”

    韩玉梁看向街对面的老旧公寓，“走，咱们去屋里找她。”

    可还没迈出步子，手机响了。

    是他熟悉的铃声，《可》。

    他长长松了气，拿起手机，“喂，春樱，你没在家？”

    她的嗓音透出一困倦，仿佛刚刚睡醒一样，“嗯，我本来说给你发条消息的，忙起来给忘了。你们到家了？薛大夫呢？”

    “我们到了，薛大夫送回家了，你呢？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在诊所。给薛大夫顶班的那个医生旷工跑了，丁儿说这边街坊病了没管，我正好手没什么事，过来帮一天忙。”叶春樱的声调一如既往柔和平缓，在他此刻听来，悦耳如天籁。

    许婷一直紧绷的表，这才跟着放松下来，捂着胸长长出了气。

    “那王八蛋旷工跑了？”

    “也不怪他。这附近常来的帮派分子习惯薛大夫的技术了，好多住区医院后面的，挖弹缝刀伤都来这儿看。顶岗的大夫技术不行脾气也不好，总觉得自己是上就不该来这小地方。之前丁儿还找我抱怨过，说他色迷迷的总找机会往她身边蹭。丁儿在附近缘挺好的。结果……昨天他下班后被套麻袋打了，我看区医院那边的接诊记录，门有伤。沈幽正在查是什么的。这地方来个医生不容易，就算有不对的地方，想办法让他改就是。这样下黑手，坏了规矩。”

    叶春樱自己就是保护医生规矩的受益者，现在有能力了，她当然也会成为维护这个规矩的一员。

    但韩玉梁倒不觉得有什么。

    黑街这边的底层打手，说是好那纯属扯淡，但经过雪廊这么多年调教，大部分在规矩上都很懂进退，再加上三不五时就要挂彩，跟医生搞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除了极少数不长眼的，大都不会找医生的麻烦。

    可这帮还有一个比较广泛存在的特点，那就是极度厌恶“上”的做派。

    街群殴火并的热血小年轻，就是金义也不会去他们面前摆谱硬亮警署署长的架子，不留神谁没控制住，只在脑袋上碎个酒瓶子算运气好。

    枝节小事韩玉梁没兴趣追究，知道叶春樱在诊所，他把许婷送回家让她休息，就开车直奔那边而去。

    整整忙了一天收拾顶班大夫不负责任留下的烂摊子，叶春樱守着最后一个输病时，就已经挺累。

    照说这是葛丁儿的工作，但那丫在追的言剧今晚大结局，她想回去躺在被窝里看。叶春樱一向好说话，而且以前诊所就她自己，早习惯了。

    送走那个病后，叶春樱收拾好，忍不住四下转了转，关好门，在里面缅怀了一下曾经的生活。

    不知不觉倦意上涌，她趴在接诊桌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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