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呻吟。

    可能是晚上看到的事造成的刺激，加上刚才他抚摸亲吻带来的睡意波动，她又做噩梦了。

    韩玉梁赶忙回到被窝，重新将手罩在酥软胸脯之上，不过这次不是为了看看有多敏感，只是为了帮她镇心理气，驱赶梦魇。

    她这次的噩梦似乎比较严重，双手来回挪着，攥住被子，放开，又去寻找别的什么。

    眼见她一只手要摸到自己鼻子上捏住，韩玉梁微微后仰，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替代，索把自己的手指送了过去。

    她在梦中似乎颇为满意，抓着就不撒了，时不时动一动，也不知道在什么。

    他刚松一气，忽然下体一紧，竟被她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

    “唔……小刘，你拿的……这是什么管儿啊……”

    薛蝉衣攥住，浑然不觉，五指替捏搓，还把那管扭了几下。

    韩玉梁功力用到给她驱梦上，镇压勃起那边自然早就撤了。他先前就一直很喜欢她这双保养很好的手，这下哪里还克制得住，软软小蛇，马上就挺立成昂首巨蟒。

    很凑巧的是，就在这会儿，他的功力起效，薛蝉衣重新陷到沉睡的状态——一手捏着他的指，一手攥着他的。

    劲儿虽然明显没刚才大，可对老二来说，没润滑油的时候，握得太紧反而不舒服。

    他轻轻松松把手指拿出来，但下面的那根，就不太舍得抽了。

    这个力度恰到好处，要不是还摸着她的房感应着她的状态，韩玉梁都怀疑她是不是正装睡帮他排解欲呢。

    轻轻捏住，他缓缓摆动腰肢，坚硬的，就在她细光滑掌心滑动。

    不是什么很强的刺激，但此时此地，别有一番趣。就像是在玩什么睡眠的黄色游戏。

    嗅着被窝中飘的温暖香，玩弄着她滑白皙的柔软房，韩玉梁耐心十足地在她的手中抽送，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占据她最美的那部分。

    不过，最后他还是守住了分寸，在畅快发的愉悦到来之前，抽身而出，去厕所完成了最后的程序，在马桶中，随水冲走。

    看着水涡带着那片白浊消失，韩玉梁默默站了一会儿，望向镜子。

    里面那个似乎有点陌生，但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看起来，好像比从前顺眼了许多。

    他笑着在下那儿比划了一个八，关灯出门，过去翻出另一条被子，躺在薛蝉衣身边，闭目练功，直至倦意上涌，满足睡。

    隔天韩玉梁还是醒得早的那个，但为了表功，理所当然没起，就那么躺着等薛蝉衣的闹钟响。

    做了讨好姑娘的事不叫她知道，无异于衣锦夜行。

    不一会儿，《太阳照常升起》的熟悉旋律就回在卧室中。

    薛蝉衣很利索地睁开眼，一边揉一边翻身下床。双腿一下子搁在韩玉梁肚子上，她才一愣，发现自己其实睡在里侧，床上还有一个男。

    她皱眉摇了摇，抓过睡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说：“昨晚……唔……你是不是帮我……洗脚了？”

    “嗯，泡热一些，方便我运功帮你疏通血络。”韩玉梁知道她半睡半醒期间的事儿没记住多少，微笑道，“你可能昨晚看见歹，心里有些怕，叫我晚些走，我想横竖也是你的保镖，脆不走了。没影响你睡眠吧？”

    她快步走到立柜旁，打开门对着内镜看了看自己，一边迅速换上今天要穿的衣服，一边说：“没，睡得很好。就是好像……又做梦了。”

    “噩梦？”

    “记不清。模模糊糊的，说是噩梦……好像又有点奇怪。”她拿出一条新内裤，快步走进卫生间，“谢谢你陪我，你也去换衣服吧。”

    察觉到了她隐藏在镇定下的羞赧，韩玉梁笑着答应，下楼换装。

    出门后，薛蝉衣就迅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走路飞快，目不斜视，面无表。

    但吃早饭的时候，她把不喜欢的蛋黄挖出来，拨进了他的碗里。

    “我记得你说你不挑食的啊。”

    她微微一笑，“不挑，但我也有不想吃的东西。”

    “好吧，我来者不拒。”韩玉梁笑道，筷子一夹，丢进嘴里。

    薛蝉衣吃了一蛋清，轻声说：“我就是忽然想试试……任一下的感觉。”

    “那，感觉如何？”

    “还不坏。”她放下筷子，微笑，“我吃饱了。谢谢你。”

    “早饭是你请的，该我谢你。”

    她摇摇，拿起毛茸茸的帽子戴上，“不，是我谢你。”

    监控中也许拍到了什么，上午在医院，几个警察在薛蝉衣的科室给她做了笔录。作为经常和雪廊那帮打道、没事儿就要给纹身大汉挖弹的大夫，她非常淡定地讲出了自己遇到的大部分事……的虚构版本。

    韩玉梁的存在被完全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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