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你有一句不老实，屋里那个小护士，你这辈子也别想了。”

    “真的没帮啥。就是，就是薛大夫技术好，又肯吃苦，叫她稍微多工作一些。你看，这也是对她的锻炼嘛。我看她得很好哇，这要在第一医院，可以评个优秀榜的呀。有几次，小谭那边说安排转院做手术，这也是病对薛大夫的信任嘛，于于理，我都不好拒绝的呀。你说是不是？啊，小薛，你说是不是？”

    薛蝉衣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满眼失望。

    韩玉梁冷笑一声，脚下加力。

    被压迫的生殖系统诚实地把危机转达给大脑，表示如果再不老实代就要字面意思上的玉碎。

    李志成哭丧着脸说：“别的真没啥了，小谭……谭朗，他还想知道薛大夫每天都在啥，在哪个地方，我就……一有小薛的消息，就跟他报一声。这个也不麻烦嘛，小薛平常生活很规律，呐，住处都是我安排咧，除了医院就是那里，我平时不用报告啥的。”

    薛蝉衣叹了气，清清嗓子，问：“你知道谭朗为什么要针对我吗？”

    “他不是喜欢你嘛，他一直说要把你……把你到嘛，男都是这样的贱骨啊，你没叫他到，他就一直惦记着咯。”

    薛蝉衣摇摇，“我有朋友说，谭朗早有了新欢，他老婆都去家单位闹过。李院长，我对你一直尊敬有加。我不想伤害你。但你也知道，我在的新扈，治安不是很好。为了自保，我也了一些不是很在乎法律的朋友。他们打算对你做什么，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韩玉梁笑两声，脚跟继续往下踩。

    李志成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双手捂着胯下，颤声说：“不是这个……那还能是啥啊。他小谭也没告诉我啊。这……这这这都是些小事，哪个会问得那么清楚哇。”

    韩玉梁弯腰凑近，摘下护目镜，目光炯炯透出浓烈杀气，冷冷道：“那你刚才电话里，说他的，那是些什么？”

    李志成的舌飞快的舔了一下肥厚的嘴唇，眼神飘忽了几秒，咬了咬牙，说：“小谭这个，本事很大，路子很野，他总能找到奇奇怪怪的给他帮忙。不瞒你们说，我之前……有些事也是他帮忙处理的。没有他，我别说是副院长，可能连医生都做不得咯。”

    薛蝉衣眼前一亮，看向韩玉梁。

    韩玉梁点点，厉声问道：“谭朗帮你处理过什么事？”

    李志成一愣，“这……这个……这个和小薛……没什么关系吧？”

    薛蝉衣摇了摇，“李院长，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在第一医院，你是最早一批拿到器官移植资格的医生之一吧？我还给你当过一助。”

    他急喘起来，没有说话。

    她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房子地段这么好，在华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不便宜吧？”

    李志成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我之前手术做得多，飞刀也跑了不少，还是……小有一些钞票的。”

    “医疗事故的记录我请朋友查过。”薛蝉衣平静地说，“第一医院的确跟病私了过，但里面没有你。除了医疗事故，还有什么问题，你需要让谭朗帮你掩盖呢？”

    “我……我……急着赚钱，稍微，稍微吃了一些……回扣。”

    “第一医院老资历的大夫起码有一半在吃回扣，拿红包。”她缓缓摇了摇，“掩盖那种事，也不需要靠谭朗。李院长，我就是大夫，你撒谎，骗不了我的。”

    “我……我……”

    韩玉梁狞笑道：“你不说也好，反正还有谭朗这个靶子，我弄死你再去找他，他还年轻呢，估计没你这么不怕死。屋里那个小妞既然你无福享受了，你死之前，我就当你的面找找乐子，也算是给你的断饭了。怎么样？”

    “别、别，有话……有话好好说。小姜……你要是喜欢，拿去玩玩，我不说啥，我没意见，我真没意见。可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能说的都说啦。”

    薛蝉衣站起来，叹了气，“算了，他不想说，我走了。我去下面等你。小姜是无辜的，你泄欲后，还是留她一命吧。”

    “哼哼哼，那要看她伺候本大爷伺候得舒服不舒服了。”韩玉梁拍拍李志成的脸，“行。不问了，今晚就到这儿。一会儿看场活春宫，算是送你上路。”

    “杀……杀可是……死罪……”李志成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汗流到眼睛里，刺激得他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薛蝉衣淡淡地说：“他是黑街的清道夫。犯死罪，是他们的常工作。我很感谢有他们存在，不然，对你这样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再见，李院长。不对，应该说，永别了，李志成。”

    “我说！”李志成嘶哑地哭喊出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别杀我，别杀我……”

    薛蝉衣拿出手机，默默开启录音，回来坐下，“说吧，你跟谭朗到底都了什么。”

    “小谭没有，他爸爸聪明着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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