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遥远的天空，跟着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很可能无法挽救地毁灭过。”

    “哈啊？”韩玉梁立刻想起了常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儿，“你是说咱们现在都脑后管了？”

    连鹰摇了摇，缓缓说：“韩玉梁，刚才我对你说过那些怪物的可怕了。你现在想一想，那么巨大的变化，那么多死亡的，整个崩坏掉的社会秩序，类，有可能在三、四年的时间里，就取得最终的胜利吗？”

    韩玉梁一愣，虽说他一个古代穿越后仗着过目不忘吸收学习了很多当世先进知识，这么高的问题他照样回答不了。

    例如，核弹那种消失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对他来说，就跟电影特效一样虚假。

    “这么告诉你吧。”连鹰斟酌了一下词汇，“那个时代的记忆，对于所有亲历者来说，都是无比混的。混到……不得不在大重建时期进行半强迫统一。有很多都因此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到了需要定期看神科医生的程度。”

    “抱歉，你这么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和十六夜，关于大劫难的记忆就有很多不一致的地方。”连鹰叹息一样地说，“我们都是顶尖的适格者，神力无比强大，不会被那些宣传和神波洗脑。但……说不定反而被洗掉会比较幸福。”

    “比如，大劫难出现的那些怪物，在我记忆中一直就是被称为怪物。而十六夜记得，那些怪物曾被称为变异者，还拥有自己的编号。”

    “在我的记忆中大劫难持续了至少七年，十六夜认为是十二年，而实际上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中，则仅有99年到02年这四年。”

    “在我的记忆中，宇宙辐或者说世界意志导致了大量怪物出现。可在有的适格者记忆里，怪物全部是由变成的。”

    韩玉梁惊愕道：“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们一起作战，最后记忆都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连鹰点了点，“所以我才说，我并不知道春樱到底是哪一年生的。她的生，很可能只是为了纪念大劫难开始，作为身份象征而选用罢了。”

    韩玉梁觉得自己被忽悠了，不悦地讽刺道：“你暗恋童苏苏，连家什么时候生的孩子都不知道？”

    连鹰却自嘲地笑了笑，“这算什么，我觉得自己喜欢苏苏喜欢了五年，可最后世界告诉我，我们一共才和怪物作战了四年。我有时候都想，明明很多适格者被保护起来特训就进行了很久，这里面……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韩玉梁用指点了点太阳，“可能是这里吧。”

    连鹰踩着天台边缘，望向辽阔的苍穹，“我知道你不相信。很正常，我很多时候都不相信自己，可能，我也快被这世界洗脑了吧。说不定过一阵子咱们再见面，我所记住的，也是你们能查到的历史了。”

    因为这段谈话，回去之后韩玉梁特地跟叶春樱好好聊了聊，午饭一吃完就一起钻进地下机房，疯狂检索这世界上所有关于大劫难的真实记忆。

    不出所料，在一切受到世联管辖控制的网站上出现的信息，全都和明面记载下来的历史描述并无二致。

    但在暗网隐藏特别的地方，他们通过几次中介跳转，发现了一个以1999世界大战真相为主题的小型讨论区。

    其中主要争论、甚至可以说唯一在争论的事，就是到底谁说的记忆才是真的。

    遗憾的是，大部分涉及到证据的讨论都发生在极其私密的匿名聊天软件中，而且绝大多数都采取了一对一的私聊方式来增加安全。

    这一方面说明了世联对此的管控程度，另一方面也让叶春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最后，经过一番思熟虑，她决定先多加两层度匿名代理，注册一个账号，然后发起讨论，声称自己的生和实际年龄有明显不符，询问这是不是属于记忆异常的现象。

    可惜的是，那个讨论区的活跃程度并不高，可能大多数讨论者都已经转移到更安全的匿名通讯工具上去了。

    她只有挂上一个监测回复并发送提醒的脚本，扔去一台虚拟专用服务器上运行，耐心等待。

    安排好正事，叶春樱让韩玉梁帮忙按摩着颈椎，靠在他身上眯起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小声说：“岛泽妈妈那边，只有这两种解决办法吗？”

    韩玉梁想了想，道：“我倒是从小说里看到过其他办法，比如给她送去北美那边住，见不到我，天长久兴许就好了。”

    “小说怎么能当真。”叶春樱噙着笑拍了他一下。

    拍得很轻，开玩笑也不舍得真用一点力气。

    “你说吧，该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下，稍稍低，厚实的睡衣领把脖颈衬托得更加纤细，惹生怜，“玉梁，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同意，杀掉莲的妈妈。”

    “解决并不一定只有杀死这一种方式。”韩玉梁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我可以请sexydoll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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