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

    能忽悠住那个疯婆子，咱们怎么把证据给她呢？我怀疑那家伙杀了秦院长，本

    来就打算弄死她，要能找到她，我早把她办了。”

    汪媚筠走向窗边，看着扶助院那边大门增加的保安，斜斜一靠，语调平静

    地说出了完全不符合特安局制服的话，“大野一成咱们不好直接下手，才适合

    给赵虹这样已经不留退路的疯子来解决。至于联系方式……你以为我为什么放下

    我那边重要的调查工作跑来找你？这次的连续杀案中，有更专业的士在帮忙

    掩饰行迹和罪证。我找了好几个渠道，确认和冥王的影响力有关。你之前也说过，

    那个有个叫做沙罗的前辈帮忙。按照地下世界的传言，沙罗在脱离上一个经

    纪后，销声匿迹的时间和冥王这边出现高级杀手‘永夜’的时间基本相符。之

    前永夜暂时从冥王的序列中脱离，沙罗就又出现在獠牙豚鼠覆灭的过程中。”

    韩玉梁有点烦躁，摆手道：“行了，不用这么啰嗦，那个沙罗有春樱的联系

    方式，肯定就是永夜。魂不散。”

    “所以我就联系了沙罗曾经的经纪，中转了一条信息，说我是韩玉梁的同

    伴，我有事要找永雨。”

    他皱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方今天凌晨回复了消息，要求和你，韩玉梁韩大侦探，直接谈，任何同

    伴，她都不认。”

    “那个什么沙罗这么神通广大，想联系我直接打电话啊，美的电话我从来

    不会不接的。”韩玉梁轻佻地挑了挑眉，“何必绕弯子。”

    “她希望你有谈判的诚意，愿意和她好好聊聊。据说你们上次流得不太愉

    快。”汪媚筠好奇地望过来，“你们之前怎么打道的？”

    “我在房间里满身都是伤，她在一公里外拿着狙击枪，我连她是是鬼都看

    不清，靠无线电啰嗦了几句，这要能愉快，那我跟电线杆子都能相谈甚欢。”

    汪媚筠笑了笑，“所以，想要联系到赵虹，还是得靠你了，大侦探阿梁。”

    韩玉梁沉吟片刻，拉了一下叶春樱，“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跟春樱进去商量

    一下。几分钟，给你答复。”

    叶春樱快步走进屋，看韩玉梁关上房门，马上小声说：“韩大哥，这次……

    就给你来拿主意吧。你……能明白我此刻心的，对吗？”

    “嗯。”韩玉梁把她抱住，低吻了一下她细的小耳朵，“看过那段剪辑

    后的视频，我就知道你能想象出赵虹经历过的事。可现在看……她经历的比咱

    们想象的还要惨烈。可在这种惨烈下，她又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了杀狂魔。咱

    们现在要对付的是l- club，一个无从下手的庞然大物，汪媚筠的想法，确

    实是个合理的解决方案。但这不符合你的正义，对吗？”

    叶春樱沉默了一会儿，窝在他怀中摇了摇，“我没有正义。我所以为的…

    …不过是虚假的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小孩天真的幻想而已。”

    “春樱，如果大野一成是l- club主办者的助手，那么，他我是不是可

    以杀？”

    “嗯。”

    “赵虹呢？”

    叶春樱没回答。

    “春樱，疯子即使有可原，一样是个疯子。她的复仇早已经超出了限度。

    而且她不像陆雪芊，陆雪芊的问题在于想法，还有改变的可能，她……恐怕已经

    无可救药了。”

    她点点，“我知道。所以，韩大哥你拿主意就好。”

    “为什么你不肯说？”韩玉梁拉开一点距离，“你还是觉得她有可原么？”

    叶春樱抿紧嘴，用力摇了摇。

    韩玉梁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春樱，不要畏惧仇恨。恨和一样，是

    天生的感。这没什么好压抑的，这里只有你和我，你怎么想，就怎么说。”

    她紧紧搂住韩玉梁的腰，把脸死死压在他胸，“我想要她死……”

    “我想杀了她，烧死她，切碎她，把她抽筋拔皮，挫骨扬灰！”

    “我根本不想借她的力量，如果有办法把她引出来，我就想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

    “她为什么要杀秦院长……为什么……秦院长就只是……没有救她而已……

    可秦院长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等叶春樱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韩玉梁抱起她，让

    她双脚离地，红肿的眼睛与自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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